所以这就凸现了及时沟通交流互通信息有无在团队协作作战之中的重要性了。
这本来是伪装成了30人机关摆件护送车队的救援小分队被再走下去随时会丢掉小命的预警一下临阵脱逃了24人。
一下就只剩下了陷阱制作最得意门徒蒋寒、周树、沈大棒以及刚刚回门的陷阱制作学渣地涌山三兄弟跟随徐老继续执行下山去营救你的危险任务了。
那么原来的货物车辆就不够人带了。
只能尽数留在原地。
由负责蹲守在下山进入武功郡道口的情报分组3人临时藏起来并看守着。
那些装着护盾兵器的行军柜也被从货物箱子中取出。
能穿身上的轻便铠甲也穿上了。
兵器大刀等则继续扣在行军柜里由周树背着。
他们4人合伙推着一辆手推车,2人继续抬着徐老,继续佯装机关摆件护送分队下山进入武功郡地界。
一行人往情报传言所说的。
你以及少主,卖酒小分队,拐子山护卫队全体被官府囚禁困住的白龙寺赶去。
一行总共7人。
不多也不少。
加上一行人7人当中。
负责推车的地涌山三兄弟全程是欢欣雀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有一丝紧张的样子。
而身为同行的负责抬着徐老赶路的蒋寒、沈大棒两人又是满脸的严肃认真还带着一点点的愁容。
坐在露天轿子的徐老更是急得愁云惨淡。
路人很难将他们两组人并在一起考虑思量。
就更不容易被人察觉了。
利用这一他们自己谁也没有察觉到的优势。
是一路打听一路赶。
终于在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了白龙寺五里开外的小茶摊边上。
那是一行7人。
小推车都还没放稳挺妥呢。
那鼠大就突然窜往人家小茶摊的水缸里去自取些净水来解渴了!
吨吨几口下肚过后又旁若无人熟视无睹地舀上来满满一瓢水就嬉皮笑脸地朝徐老奔来。
嘴里热情恭维连连道。
“师父师父?
嘿嘿师父师父?
水?
水?
干净能喝的!
嘿嘿师父快喝?”
就嬉皮笑脸地跑到了跟前。
这时负责抬轿的蒋寒和沈大棒也巴掌抹汗地将徐老稳稳放下了。
徐老看着鼠大身后地上长长一条泼洒落地的水渍。
又看了看其身后正一路追赶来讨要说法的摊主夫妇。
转头一声不吭地就先往衣兜里摸去了手。
“欸客官?
欸这位客官?
我们的水瓢?
我们的水瓢?!”
那摊主夫妇二人也是在这时追赶到了此处。
并着急万分地伸手过来扒拉鼠大。
将鼠大当即扒拉回去一张臭脸道。
“咦嘿嘿嘿!
干什么动手动脚的?
喝口水都不成?
我师父都还没喝呢!
等我师父喝完了我自然还水瓢给你?
你们夫妻两个怎么生得这般小气?!”
就把夫妇二人急到面部变形。
连声上来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客官。
我们茶水小摊小本买卖。
卖的就是茶水钱。
你将我们的水瓢给拿走了。
我们没法子继续做生意啊。
再说了你喝水的钱还没给呢。”
“什么???!”
鼠大闻声毛都炸了。
“喝口水都要给钱!
我说你们山下的是想钱想疯了吗?!”
言辞激动得整个人都随着说话声转了过去。
吓得夫妇二人连声解释。
“哎呀不是这样的客官。
我们茶水摊是正经营生小本买卖。
卖的就是茶水钱。
这上山去白龙寺的路不好走。
这一路又是没有人家河流的。
我们茶水摊立在此处。
收的自然是茶水钱。”
“哎呀我不管你们什么借口!
你们怎么比我们地涌山的还不要脸?
我们好歹也是出了气力去打洞下去才挣的死人的钱!
你们这摆明就是抢啊!”
“啊???”
夫妇二人听罢整个人都不好了地原地摆手否认。
“哎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呀客官……”
“我看你们就是!”
“哎呀着实不是呀!
着实不是……”
就在双方缠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徐老突地一声。
“好啦好啦!
鼠大你站一边儿去!
不要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是……
师父……”
鼠大两声烦闷垂头移开。
徐老那脸面突然就变得儒雅礼貌了起来。
满满一手铜钱平铺展陈着呈到夫妇二人眼前。
同时又无比儒雅礼貌地道歉道。
“对不住让二位店家见笑。
这是我徒儿方才不请自拿的茶水钱。
如果足够支付的话,剩余部分就当作是我的赔礼了。
而后麻烦店家再给我其他徒儿再人手一碗茶水。
如果有茶点的话,也麻烦来两份。
总账到我们走的时候一并支付。
你们看可以吗?”
那陈列平铺在手掌之上的铜钱就随着音动反射起了黄昏的光亮耀眼地刺在了夫妇二人的眼睛上。
让他们二人当即眉开眼笑地伸手拿了地热情招引道。
“哎哟这哪里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呀?
这不店门面朝天地开,四方桌椅招引八方客嘛!
这过路的生意招待的就是过路的客!
天南地北各表一枝!
谁又没有谁的独特生活习惯口味偏好?
既然来了那就都是客!
来来来?
诸位客官一路奔波想必也是辛苦!
快快随我夫妇二人进小店喝喝茶水洗洗风尘?”
就将徐老等一行总计7人请了去。
7人这是相互照应着坐下。
那夫妇二人立马搭配默契地上茶端菜来。
那茶水满上一杯。
那妇人就笑脸盈盈地问请。
“客官请喝茶。”
“客官请喝茶。”
笑脸盈盈又热情大方。
洗去了蒋寒、沈大棒等6人身上些许疲惫。
徐老见势就打探上了道。
“欸老板娘?
我方才听你说这山上是有座白龙寺是吗?”
“哦?
嗨!”
妇人热情放下茶壶子就热情唠嗑了上来。
“是有座白龙寺!
不然我们这茶水摊子也开不在这儿啊!
就客官你们来的不对时候!
这若是换作平时呐!
我这小摊那可是忙得脚都不着地了!”
“嗯?
哦?
豁!
呵!”
徐老一个劲捧场应和。
这妇人的话匣子砰一下子就给打得更开了地突然俯身凑到徐老面前。
借着又眼神左右轮番放风一轮。
好似要有什么不得了的大消息要相告。
把一行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这才神秘兮兮地有意压低个腔调身位与他们7人传递八卦流言道。
“嘿客官你们是还不知道吧?
这白龙寺啊……”
就把大约半个月之前他们亲眼所见的城方县枣仁县两个县临时将白龙寺清场隔离。
并在不到两天时间之后就将你们绿林寨还有狗头山的一行带上那白龙寺。
又许久不见下山的。
又有伤患请医上山。
而后又有郡守大人的兵马突然上山等等经过事无巨细。
甚至可以说是添加了许多神话想象部分。
杂七杂八,真真假假的,给7人通通说了个遍。
等到她长话落地。
给7人上的茶水也尽数给她一人喝了个干净。
而这天儿也是到了黑灯瞎火的黑夜时分。
夫妇二人也要收摊回家去了。
7人听罢那是各有各的担忧。
送走夫妇二人之后。
蒋寒等6人都不约而同地凑到徐老身边问起了意见。
徐老哪里是能忍的人?
方才不过是外人面前留点底牌罢了。
此时再遭蒋寒等6人火急火燎地追问定夺。
那也是忍也忍不住了装也装不住了地直接左手猛地掀起右手衣袖!
一支贴手合身的袖箭横空出世!
趁着几人手中的火折子。
箭头星星点点反射着决心赴死救援的光芒。
将6人的眼神表情逐个变得坚定。
就见徐老张口点人道。
“蒋寒?
周树?
沈大棒?
鼠大鼠二鼠三?”
“师父我在!”
“师父我在!”
“师父我在!”
6人逐个回应。
目光表情更加坚定了。
就听见徐老再次慎重确认道。
“此番必定是龙潭虎穴生死难料!
你们6人可愿随我夜闯白龙寺一举将你们代少主救出?”
右手上的袖箭就给蒋寒等6人震过去一道道耀眼夺目的光芒。
震得6人想都不想就异口同声道。
“愿意!
愿意!
愿意!”
“好!”
徐老只一句“好!”
就挨个点兵布阵起来。
“沈大棒!
你负责背好大家所有人的武器!
一旦发现不对劲立马亮出兵器分发给大家!
蒋寒!
你体力最好!
你负责把我背在背上!
我要跟你们一同前往!
用袖箭给你们除去你们注意不到的暗刀乱箭!
鼠大鼠二鼠三!
你们三兄弟灵活度和默契度都是最好的!
摸黑探道隔空取物是你们的拿手本领!
现在就是亮相你们拿手本领的机会!
你们三个就负责打头阵!
让你们代少主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
让同样被困在白龙寺的少主!
以及山寨其他人都看看你们的本事!”
“是!
师父!”
一番话就把地涌山三兄弟说得斗志昂扬兴奋激动。
人均下意识默契地伸手向后摸了摸他们各自吃饭的老伙计。
铁镐。
凭感觉将它摆出趁手又舒服的位置。
而蒋寒也何其听话地将徐老如同背小孩般背到了自己的背上。
一伙人又将随身携带的推车等物藏到人家小茶水摊的后边。
用高草树枝遮掩。
准备得充充分分。
一副大战一触即发的样子。
吓得一直奉命在此处蹲守情报的杂役一溜烟冲跑的。
比徐老他们7人更早一步地将消息传递到了白龙寺内小聪以及城方县枣仁县三个现场管事大人的耳朵里了。
“什么?!”
“居然还有此等事情?!”
“刁民!
这简直就是刁民!
刁民!”
城方县枣仁县两位大人闻声那是满脸的惊愕与抱打不平。
抱打不平过后又双双扭头回去目光试探向了小聪。
这位年轻的武功郡代郡守大人。
他们两个的上级大官。
论年纪的话。
他们两个足以当小聪的爷爷。
可放到了官场。
他们两个都得当小聪的孙子。
所以每当到了需要直接对接问请的时候。
两位县丞纵使是官场多年,深知其中门路。
该低头时都要低头。
那可是人都是有脸的嘛。
尤其是这种是靠一路不要脸买上去的官。
要起脸来那必定是要将他们过去丢的那些脸一并百倍千倍的要回来。
所以他们试探向小聪的目光里一半是下级对上级的请示。
但更多另一半则是期盼年轻后辈在他们面前出尽洋相而后跪下来求他们帮忙的那种看热闹的阴暗潮湿。
却才刚回头对视上的一瞬。
自己眼前就高速飞过来一整碟菜盘子!
呼!~
并随着菜碟子飞溅还带动来了强劲的风将他二人看热闹的阴暗眸子给刮疼得本能闭眼避祸。
同时又在官场职业看上级出丑的阴暗潮湿心态驱使之下飞速睁开眼睛再回来瞧热闹。
却也是在这刚转动视线回来瞧的一瞬。
整张脸就被类似酒杯之物当场击中。
嗷呼喊着疼地下意识屈膝了下去。
小聪那边也是在这时发出了哐当哐啷的一通碟碗瓢盆杯抛砸发泄的无边狂怒。
“什么玩意儿居然敢搅扰本府雅兴?!”
更是把两个准备看热闹的县丞听得懵逼。
怎么这年轻后辈不按套路出牌呢?
却还是只能依照官场的礼节当即赔笑上去左右安抚道。
“大人息怒。
大人息怒啊。
这杂役想必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明知道大人在用膳用得高兴。
他上来就报些绿林寨刁民夜闯上山劫人的情报来扫大人的雅兴!
真是不懂场合!
不懂规矩!”
却那声声都在意有所指地打在了小聪的脸上。
小聪听罢立马一声“我了个亲娘!今天不杀杀他们的锐气!他们就不知道本府的厉害!来呀!快取我的配剑来!让我跟那绿林寨刁民比个长短~豁!!”
就嚯嚯哈嘿几声左右开弓拳脚热身气势!
飞手走腿地闪花眼。
险些两位县丞吓得摔个屁股蹲。
杂役们立马上来搀扶。
“欸大人让小的来扶你?
欸大人快起来?”
手忙脚乱着。
小聪那边呼喊的配剑也了然到了手。
官场规矩懂的都懂。
谁官大谁有理。
这会儿即便是被小聪他真“打”倒在了地上。
两个县丞也不敢当场揣测和明问小聪刚才嚯嚯哈嘿是不是故意的。
只“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大人三思?大人三思呐?”地又一左一右地假惺惺拉劝上去。
小聪只满脸正气,剑眉星目,挑剑而上道。
“欸胡大人?
欸黄大人?
你们二位休要拦我!
深夜聚众擅闯民宅已是罪过!
深夜聚众擅闯白龙寺更是罪过之中的罪过!
居然还要劫人!
那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纵使他们是盘踞一方的老人又是如何?
本府尚且没有动他的念头!
他居然敢试探到本府的脸上!
如今本府是忍气吞声!
他日后岂不是要骑上本府的脑袋来撒尿屙屎???”
就剑眉星目地左右压向两位县丞大人。
叫两位县丞只一瞬就心虚了地声音降弱半调道。
“哎哟郡守大人~
这山路崎岖~
山上山下消息又不通~
他们都是一个山寨的~
是我们将他们绿林寨的人先押在此处事。
且过了半月有余。
他们不知情心急下山来寻人也是情理之中。
要不咱们先礼后兵?
先去问问他们是何缘由夜闯?
如果是心急担心,我们就好好解释。
如果不是,那咱们再另当别算吧~”
“嗯~”
小聪只长眼左右一扫。
突然拉长着音调道。
“两位县丞的话说得也颇有几分道理~
那我们就先去问候问候。
再另做打算。”
“好好好!”
两位县丞闻声骤然大喜。
连连应道。
“这样就对了嘛!
这样就对了嘛!
哈哈哈!”
两两相悦着。
小聪突然一记花手收剑。
咻咻咻啪啪!
那剑把上的五彩穗子就啪啪无差别落在了两个县丞的脸上。
诶哟!
二位县丞还没来得及反应出声。
小聪已经说一不二地下起了死命令。
“来啊!
传我命令!
近卫随我至山门前静候贵客!
其余人等各司其职守住白龙寺!
本府折返期间若是发生不论何种异动!
均以最高处置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