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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7章 高寒环境适配,优化后勤保障

王教授的手术台忙了一夜,可天亮了又添了新麻烦。不是因为伤员多,是因为冷。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手术室里的生理盐水冻成了冰疙瘩,血浆瓶子冻裂了,连酒精棉球都冻成了硬球。护士想擦碘伏,瓶子倒不出来,用火烤了半天才化开。赵护士长气得直骂:“这破天气,手术怎么做?”

王教授蹲在火炉旁边,用手捂着输液管,想把里面的液体焐热。管子里的盐水冻住了,滴不下来。他对旁边的护士说:“把输液管从窗口拉出去,在火上烤烤再拉回来。别烤化了。”

这办法有点用,但也只是一点点。输液管太长,这边烤热了,那边又冻上了。伤员在手术台上冻得嘴唇发紫,麻醉师不得不加大麻药剂量。王教授急了,打电话给林烽:“林部长,这里冷得受不了。生理盐水冻成冰,血浆冻裂了,伤员还没手术就先冻伤了。你得想办法,不然这医院开不下去了。”

林烽放下电话,对苏婉说:“前线的野战医院冷得受不了。物资冻了,伤员冻了,连手术都做不下去。得想办法保温。通知后勤部,从东北调一批保温材料。棉被、棉帘、火炉、煤油、热水袋,能调的全调。另外,药品、血浆、生理盐水,要用保温箱运输,不能冻。”

苏婉在本子上刷刷地记:“老林,光靠棉被不行。零下三十度,棉被也挡不住。得用保温车。郑队长的火车车厢加装保温层,汽车车厢也要加。”

林烽说:“加。火车车厢用棉被和油毡裹,汽车车厢用毛毡和帆布。保温箱用厚木板钉,里面塞棉花和稻草。血浆和药品装箱,装车前用热水袋焐热。”

保温箱是老周设计的。老周是沈阳厂的木匠,做了一辈子木工,手艺好,脑子也活。他拿到林烽的要求,琢磨了两天,做出了样品。箱子是用三合板钉的,外面包油毡,里面塞棉花和稻草,最里面再铺一层毛毡。关上盖子,严丝合缝,不透风。老周把一箱血浆放进保温箱,在外面冻了四个小时,打开一量,里面的温度还是零上五度,没结冰。

“行,这东西管用。”老周拍拍箱子,对工人说,“照这个做。一天做一百个。”

火车车厢改造更麻烦。车厢是铁的,不保温,零下三十度的风一吹,里面跟冰窖一样。老周带着工人在车厢内壁钉了一层木板,木板和铁皮之间塞棉花,木板上再钉一层油毡。车厢门缝用毛毡堵死,窗户用棉被封住。车厢顶上装了个小烟囱,炉子烧煤,热气往上走,车厢里暖烘烘的。

“马厂长,这车厢能装人了。”老周对老马说。

老马钻进车厢,站了一会儿,额头冒汗了。“行,暖和。药品、血浆、伤员,都能拉。”

汽车车厢改得简单一些。解放卡车的车厢是敞篷的,不能保温。老周用竹竿在车厢上搭了个架子,蒙上帆布,帆布里面挂棉被。车厢底板铺稻草,稻草上铺毛毡。药品和血浆装箱,箱子外面裹棉被。车厢里放一个火盆,烧木炭,但得小心,别把车烧着了。

郑队长蹲在车旁边,看着老周改车厢,问:“老周,这火盆会不会烧着车?”

老周说:“不会。火盆底下垫了铁板,周围围了砖。木炭烧不着铁。但得注意通风,别把人闷死。”

第一批保温车厢改造完,郑队长亲自押车。车厢里装满了药品、血浆、生理盐水,还有煤油、棉被、火炉。火车一路往南开,外面零下三十度,车厢里零上十度。郑队长穿着一件单衣,还觉得热。

“老郑,这车厢暖和。”副手老王说。

郑队长说:“暖和就对了。东西不能冻,人也不能冻。到了前线,让孙团长把物资存进山洞,山洞暖和,不结冰。”

物资到了前线,孙团长带着人把箱子搬进山洞。山洞在山脚下,口小肚子大,里面常年恒温,零下十度左右,比外面暖和多了。孙团长在洞里搭了木板架子,药品放上层,血浆放下层,生理盐水放中间。还在洞口挂了一面棉门帘,挡住寒风。

“团长,血浆还冻不冻?”一个战士问。

孙团长说:“不冻了。山洞保温,冻不了。以后药品都存山洞,别在地上堆。”

野战医院也改进了。王教授把手术室的窗户用棉被封死,门上加了一道棉门帘。屋角生了两个大火炉,烟囱通到屋外,热气在屋里循环。手术台上的伤员盖着棉被,输液管用热水袋焐着。生理盐水瓶子放在热水盆里泡着,随用随拿。

张教授做完一台手术,脱下手套,搓了搓手。“王院长,暖和了。伤员不抖了,我的手也不僵了。这手术做得舒坦。”

王教授说:“舒坦就好。下一台准备,伤员抬进来。”

血浆运输的问题也解决了。郑队长在车厢里放了热水袋,血浆箱下面垫着热水袋,上面盖着棉被。到站的时候,车厢里的温度还在零上五度,血浆没结冰。赵护士长打开箱子,拿出血浆袋,摸了摸,还有点温乎。

“好,能用。”她对王教授说。

王教授接过血浆袋,挂上输液架,把针头扎进伤员的血管。滴管一滴一滴往下滴,伤员的脸慢慢有了血色。

“输血,快。别让血凝固了。”王教授说。

赵护士长盯着滴管,手放在调节阀上,随时准备调速度。血浆一滴一滴地流进伤员的血管,像春天的雨水,慢慢浇灌干裂的土地。

夜里,王教授蹲在手术室门口,啃着压缩饼干。张教授走过来,蹲在他旁边,递给他一根烟。

“王院长,今天做了多少台?”

王教授说:“十二台。血浆够了,不冻了,手术快了。”

张教授点上烟,吸了一口:“天冷,但人心不冷。林部长把该想的都想了,咱们只管救人。”

王教授点点头,掐灭烟,站起来。“走吧,还有一台手术等着。”

林烽在指挥部里收到前线的报告,对苏婉说:“保温措施管用了。药品不冻了,血浆不裂了,伤员不抖了。前线的手术能正常做了。”

苏婉说:“那美军的下一步会怎么走?”

林烽说:“他们会想办法炸山洞。但山洞在山脚下,炮弹打不着。飞机炸不到。特务找不到。物资存在里面,比什么都安全。”

窗外,夜色深沉。沈阳厂的灯火通明,工人们还在钉保温箱、改车厢、缝棉门帘。远处,鸭绿江的方向,隐隐约约又有火车汽笛声传来。那是郑队长的军列,满载着保温箱和热水袋,驶向边境。

王教授站在手术台前,接过张教授递来的手术刀。刀片冰凉,但他的手不冷了。伤员躺在手术台上,盖着棉被,脸色苍白,但眼神有光。

“麻醉。”王教授说。

老周调整麻药,伤员闭上眼睛。王教授在伤口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涌出来,他用纱布按住。弹片露出边缘,他用镊子夹住,拔出来。叮当一声,扔进弯盘。

“冲洗,缝合。”

手术做完了,伤员被抬下手术台。赵护士长给他盖上棉被,推回病房。伤员醒来第一句话:“医生,我还能打仗吗?”

王教授愣了一下,然后说:“能。养好了,还能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