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舞集中精神,还想着有机会能逃离校长室,回去找露娜改变这一切。
她的角上重新亮起微光,像是被压制了很久的水流终于找到了一条缝隙。
身为冒牌天角兽,月舞终归还是要比一般的独角兽强一些的。
在她强烈的情绪波动,下,暂时失效的魔法还是回来了,虽然断断续续的。
虽然锁链的魔力仍旧在干扰她的魔力流动,但至少能用了。
她用魔法趁霜雪说话的时候挣脱锁链。
在她的魔力下,那些锁链在她魔力冲击下发出“咔”的一声,从她蹄子上脱落。
月舞的翅膀在狭窄的空间里展开,想要找一条出路。
屋内的小马连忙过去阻拦,被月舞的大翅膀扑倒在了墙边。
在没有小马的阻拦后,他成功飞到了半空中。
被撞到一边的霜雪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她迅速抬起头,角在同一时间亮起了淡蓝色的光。
她使用魔法在室内幻化出一片片的冰霜,紧接着冰霜聚集在一起让房间变成了蓝色。
墙上长出一颗水晶花苞,那花苞像是活的一样,在月舞还没来得及闪避的时候迅速展开,把她一点点包住。
花瓣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月舞想要反击,但花苞好像存在压制魔力的功能,让她放不出来魔力,只能被牢牢的束缚住。
在月舞再次挣扎之前,霜雪迅速甩落到椅子上。
花苞碎成一团,只留下瘫在椅子上的月舞。
趁月舞还在呻吟时,更沉重的锁链再次加在她身体上。
月舞现在除了无助地看着霜雪对她那种渴望的眼神外已经毫无办法。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新藏品。
“可爱的小天角兽,你不乱动的话,我一会儿还能对你好一点。”
霜雪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但那种轻里带着一种让马后背发凉的东西。
在其他小马也狼狈的起身后,霜雪转身对提亚拉母亲告别,蹄子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约定。
随后霜雪双蹄搭在月舞的脸上,两只小马一起传送到了一间舒适的小屋内。
那是一次短距离传送,月舞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就从校长室的阴影变成了暖色调的房间。
中央的客厅中放着一张干净利落的木质桌子,四个角上分别摆上了能净化空气的狐尾草。
那些草在微光中轻轻摇晃,像是有生命一样。
对应的四个位置贴心地放置了黑色的桌垫,基本翻开的课本和练习册在等待自己的主子回来使用它们。
书页上还有用铅笔写的批注。座椅也是舒服的躺椅,或者放着软绵绵坐垫的硬背椅,每一张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
在一张宽床旁,三只失去活力的小马低头伏坐成一排,她们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
霜雪上来就迫不及待地摊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像是一匹回到了自己领地的猫。
她示意新来的月舞跟那三只小马一起在自己面前跪好,蹄子随意地指了指床前的位置。
月舞凑过去发现,这三只小马正是其中三个组织的会长。
在月舞的印象里面,她们总是走在马群前面,说话的声音也很大,脸上挂着高马一等的蔑视。
但现在她们缩成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扁了。
其中一只小马看到天角兽月舞,无奈地对她小声感叹:
“你家里早就跟我们说,不让你进入任何学生会。”
“把他们吃下去,你们对于魔法的灵感会更上一层楼。”
霜雪用魔法从床头柜中拿出一盒糖果一样的东西。
三只小马看样子不敢拒绝,她们毫不含糊地拿起放进嘴里,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月舞看着他们随意吃下不认识的东西,想用魔法阻止他们。
可她发现自己的四肢全部失去了知觉,像是被什么东西麻痹了一样。
她的魔法也再次失效,连抬起蹄子都做不到。
“你凭什么让我们吃这些东西?”
月舞还是不服气,声音在发颤,但她没有低头。
霜雪没有给她辩解的机会,用魔法拉开她的嘴。
甜味在月舞的舌尖上蔓延开来。
“虽然给你们的会对你们的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换取的可是魔法造诣的高幅度提升。”
霜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是念一段说明书。
看着天角兽月舞,她又从床头柜拿了两块糖果,强制月舞吞下。
“天角兽可要担负起榜样的责任呢。”
霜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月舞意识到自己在吃某种精神药物,想都没想就把刚吃的糖果吐到地上,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痕迹。
旁边三只小马见此都紧张不已,身体往后缩了缩。
霜雪也褪去身上的外衣,那件外套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从被子里拿出一只皮鞭,皮质的握柄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天角兽,是你自己吃还是我逼你吃?”
“你凭什么让我们吃这些东西?”
月舞还是不服气。
霜雪用魔法捡起被她吐在地上的糖果,塞进到三只小马的嘴里沾满了口水。
她不顾月舞的反应强制把变味了的糖果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动作带着一种熟练的从容。
奇怪的是,月舞并没有感到除了甜丝丝以外的感觉。
随后,三只小马身后悄无声息地亮起了一排被托盘固定的蜡烛。
那些蜡烛是白色的,烛火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摇晃。
霜雪从旁边的衣橱中用魔法给自己穿上蕾丝低领上衣,那件衣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在烛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最后只留自己床头两边幽暗的灯光,把整个房间的亮度压得更低了。
欲望的大网扑面而来,罩住几只小马幼小的心灵无处可逃。
空气变得厚重起来,烛火在视野边缘轻轻地跳动着。
随着霜雪一声声挥动起鞭子,月舞的神经愈发紧张起来。
“还有调教环节?”一句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