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今天要去府城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杨昭曦一边回答,一边起身穿好衣服,隐身坐上飞行器,就向府城飞去。
府城的家,原主只是小时候住过,后来成亲后,带着孟瑞祥回去过两次。
后来生下孩子姓杨,跟府城的来往也只限于过年过节,和族里根本不亲近。
儿子和儿媳妇不明不白在府城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府城只送回了大儿子和大儿媳的尸体,其他交代一句没有。
所以杨昭曦得去看看,府城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飞行器很快,到达府城还不到十点,大部分房屋的灯火都暗淡了下来,只有达官贵人的府邸还亮着灯。
杨昭曦就在城里逛了一圈,找了好几个杨府,才找到了过继来的叔叔的家。
这家里大部分屋子也已经熄灯,只有少许屋子亮着。
站在府邸上空,神识探入,发现这府里居然住着好大一家子。
有一对老年夫妻,住在正院里,年纪七、八十了,看起来富态得很,原主是没有见过的。
还有两对五、六十岁的夫妻,看起来也很面生,原主那过继来的叔叔,就住在这两对夫妻的隔壁。
府里年轻一辈也不少,将整个三进的院子,住得满满当当的。
杨昭曦皱着眉头,飞进继叔杨达的院子。
进入院子后,将整个院子用异能笼罩,再让整个院子里所有人沉睡,杨昭曦才走进杨达夫妻俩的房间。
如今也不知道这杨达是好还是坏,在她儿子儿媳的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也未可知。
杨昭曦不好动用手段搜魂,毕竟搜了以后就是傻子了,想救也救不回来。
想要知道详情,还得动用她学过的另一个手段,那就是催眠,不过催眠的话,意志力坚定的人,会很容易就醒过来的。
将屋子点亮,再把杨达唤醒,在他迷迷糊糊间,杨昭曦就完成了催眠。
“杨达,现在住在府里的,都有哪些人?”
杨昭曦问完,杨达双眼失神望着空处,开始没有任何情绪的回答,
“站在府里住着的,有爹、娘,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
杨昭曦有些猜测,于是立刻又问,“你爹娘,大哥二哥一家人都名字是什么?”
杨达立刻一五一十全都说了,让杨昭曦脸色变得更冷。
“你过继的爹娘呢?”
杨达似乎非常得意,甚至还笑了一下,“那两个老不死的,成天惦记那个没出息的,那个没出息的死了,我就把这两个老不死的也弄死了。”
杨昭曦冷冷一笑,好吧,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果断打断催眠,杨昭曦伸手覆上杨达的头颅,搜魂开始了。
杨达痛得高声惨叫,幸好杨昭曦早早就有准备,将屋子屏蔽起来,杨达的夫人眼睛动了两下,杨昭曦又给她补了一掌。
搜完魂,杨昭曦才知道,这杨达五岁过继来,八岁就偷偷和亲生父母相认了。
要不是那时候原主的祖父祖母还在,他早就将亲生父母接进府里了。
等到原主那不负责任的爹自绝以后,杨达就找到机会给两老下药,不过一个月,两老也跟着去了。
等两老一死,他就想把亲生父母接进府里,可是那时候原主的夫君还在,他亲爷爷,也就是原主祖父的亲弟弟,阻止了他。
因为那时候原主的夫君孟瑞祥可是举人,很可能考中进士,获得官身的。
那时候要是接了亲生父母进府,如果被原主告到族里,族里为了讨好未来的进士老爷,肯定会把他亲生父母赶出去的。
杨达又忍了下来,只等孟瑞祥在赶考路上失了踪,原主失去了依傍,又过了几年后,他才把亲生父母和兄弟接到了府里,一家人和和美美接受了这一房大部分的财产。
原主大儿子长到十五六岁,第一次以这一房男丁的身份回府城祭祖,他虽然客客气气给他安排了住处,却吩咐下人怠慢他,府里的平辈也不停挤兑他,让他在府城待不了两天,就不忿的回到了大杨村。
原主大儿子孝顺,回到家只说住不惯,却不说这堂爷爷将原生家庭接进了杨府,所以原主根本不知道这些。
这次原主两个儿子来府城,居然没有住进杨府,而是住的客栈,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杨云疏、杨云川两对夫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当时出事以后,府城捕快找到府里来,他才知道杨云疏夫妻死了,杨云川夫妻失踪了,所有带来的奴婢也都死了。
996咋舌,“宿主,这才是真正的鸠占鹊巢,把正经主人都弄得没地方住了呢。”
“要是原主的儿子和儿媳妇住在这府里,说不定还不会死呢。”
杨昭曦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明面上的府城之行,得要尽快提上了。
杨昭曦收回结界,依旧隐身飞上半空,996惊讶极了,
“宿主,你就这样走了?不把这家里搬空再走吗?”
杨昭曦本想过两天正大光明把这一家子赶出去的,现在想想,先把银钱搬空也是可以的。
于是又飞下去,将府里的银钱拿走了百分之九十,然后才离开。
不等996问起,杨昭曦主动解释,“全部拿走,他可以报官说是被人偷盗了,给他们留下一些,别人只会说他们监守自盗。”
“要不然哪家的窃贼,偷钱不全部偷走的,还给人留下一部分?”
“说不定这几人会起内讧互相怀疑。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机可乘,狗咬狗自己说出些真相也未可知!”
996觉得宿主说得对,再说就算留下一些,只要宿主想,分分钟可以偷得他们裤衩子都不剩。
杨昭曦转头飞向府衙,进入府衙放置刑事案件卷宗的地方,她想看一看这里的官方资料。
结果她在这放置卷宗的房里找了个遍,竟然找不到只言片纸是关于这件案子的。
杨云疏夫妻俩的死,还有杨云川夫妻俩的失踪,都没有官方记载,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