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测试过，射速每分钟一千两百发，枪管打红了换根新的只需要六秒钟，换完继续突突。用过的老兵都管它叫‘撕布机’，一千两百发子弹打出去，声音不像枪声，像一整匹帆布被人从头撕到尾。”
他走到一处被巨大帆布覆盖的装备区，抬手示意旁边的两名武装守卫将帆布拉下来。帆布滑落的瞬间，露出了后面一排排崭新的迫击炮和榴弹炮，炮管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炮架上的防锈脂还没有完全擦干净。斯卡里库走到一门炮前，伸手拍了拍粗壮的炮管，语气更加兴奋了几分：“七十年代的迫击炮，六十毫米、八十一毫米、一百二十毫米，三种口径全部配齐，每种口径配了两百门。这批货是从南斯拉夫解体后的军火库里流出来的，虽然是库存了二三十年的老货，但保养得非常好，炮管内膛线几乎没怎么磨损，跟新的一样。每一种炮都配了高爆弹、烟雾弹、照明弹，各五千发，够你的炮兵营打到手软。”
他像是一个在炫耀自己玩具收藏的大男孩，一件一件细数着面前这些冰冷的钢铁武器的来龙去脉，对于这些装备的性能参数和采购渠道，他比任何博物馆讲解员都熟悉：“一百零五毫米榴弹炮——美国m101，二战时期的主力师级火炮，射程十一公里，你的清单上要四十八门，我给你凑了整整六十门，多出来的十二门算我送你的添头！！！”
“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德国sFh 18，克虏伯的杰作，一发炮弹砸下去，三层楼高的碉堡都给你掀翻。这个实在太难搞了，我翻遍了半个欧洲的军火黑市才找到二十四门，够你组建两个重炮营。还有一百五十五毫米榴弹炮——美国m114，这个是冷战货，射程十四点六公里，比二战老炮远得多，能打穿四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工事。你要的三十六门我也全部凑齐了，现在就在你面前的这些板条箱里睡着觉！！！”
他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更加自豪的语调继续往下数！！！
“飞机------你的清单上要米格-19战斗机，我就差没把解体后的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军用机场全部翻一遍。我给你搞到了四十八架，每一架都经过了翻新，引擎全部拆开重新保养过，机炮和挂架都调试到最优状态，航电系统虽然比不上五代机，但打螺旋桨飞机那简直就是老鹰抓小鸡。配套的二十三毫米机炮炮弹和航空火箭弹，我按每架飞机十个基数给你备齐了。轰炸机——图-2中型轰炸机，你上次说过这飞机在二战打出了名声，我费了牛劲才找到十二架，全部在波兰的航空博物馆里翻出来的，还好人家愿意卖。载弹量三吨，航程两千公里，装满了炸弹从上海起飞能把东京炸个来回。大型运输机——你要用空降兵嘛，没大型运输机怎么行？我给你搞了六十架c-47和三十架翻新过的c-130，每一架都能装六十个全副武装的伞兵。六十架c-47加上三十架c-130，一次性就能投送五千人，两万人的空降突击队分四个批次全部投下去，天亮之前就能在敌后集结完毕。”
他走到另一侧被帆布盖着的巨大装备面前，抬手将帆布拉下，露出了后面成排的直升机，旋翼被折叠固定在机身两侧，机身上喷涂的迷彩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武装直升机——苏联米-24‘雌鹿’，这玩意儿外号‘飞行坦克’，机身装甲能扛住十二点七毫米机枪子弹的扫射，短翼下能挂反坦克导弹、火箭巢和机炮吊舱。你要的二十四架，我全部给你搞到了，每一架都翻了新，旋翼系统、发动机、武器挂架，全部拆开重新校准过。另外运输直升机——米-8，三十二架，和米-24配套使用，你的突击队坐米-8落地，米-24在天上掩护，空地协同，火力压制，一整套战术体系都能玩起来。”
然后他走到了整个仓库最深处、也是被最多安保措施重重保护的区域——装甲车辆区。这里的空间比其他区域高出一倍，天花板上专门加装了重型行吊，用来吊运那些重达数十吨的钢铁巨兽！！！
“坦克。”斯卡里库用遥控器打开了这片区域的照明系统，数十盏高功率射灯同时亮起，将面前这些沉默的战争巨兽照得纤毫毕现，“m24霞飞轻型坦克，你要的数量不大，我就从法国的索缪尔坦克博物馆的藏品里撬了二十辆出来，每一辆都跑得起来，七十五毫米炮打小鬼子的薄皮豆战车一炮一个窟窿。豹式中型坦克——这个不太好搞，二战结束后大部分豹式都被销毁了，我从叙利亚的军火库里翻出来了三十二辆，叙利亚军队在六十年代曾经接收过一批退役豹式，后来一直封存在戈兰高地后面的山洞里，保养状况意外地好。虎式重型坦克——你想都想不到，我从俄罗斯的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找到了九辆被遗弃在沼泽里的虎式，花了大价钱让人打捞出来重新修复翻新，八十八毫米炮、一百毫米厚正面装甲，开出去就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整个欧洲仅此九辆能开动的，全在我这里了。”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炫耀和得意：“另外，我还帮你额外搞到了二十辆t-34坦克——苏联卫国战争的功勋战车，倾斜装甲设计，可靠性超一流，零下四十度的严寒里照样能发动，适合东北和华北的冬季作战。还有五十辆‘旋风’防空坦克——德军在二战后期用四号坦克底盘改装的自行高炮，四联装二十毫米高射机关炮，专打低空飞行的俯冲轰炸机和扫射地面的战斗机。m45防空卡车，五十辆，四挺点五十口径重机枪架在卡车后车厢上，射速快，火力猛，鬼子的飞机飞得越低死得越快。”
他最后走到一排外形独特的装甲车面前，用近乎虔诚的语气介绍道：“还有这个——‘壁虎’防空导弹，我搞到了二十辆。这可是冷战货，车载短程防空导弹系统，红外制导，射程十二公里，打武装直升机、打低空支援飞机，一发入魂。你的对手还在用螺旋桨飞机，你已经有了防空导弹，这仗怎么打？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说到这里，斯卡里库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干，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自豪和自得：“还有喷火坦克——我从车臣的军火贩子手里搞来的，用t-55底盘改装，火焰喷射器射程两百米，一喷一大片，攻坚拔点的时候一炮喷出去能把碉堡里的守军直接烤成炭。你要了六辆，我给你弄了八辆，多出来的两辆算我私人赠送。”
斯卡里库如数家珍般地细数完这份足以让任何一个小国的国防部长眼红的装备清单，然后从旁边的冰桶里又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他等了片刻，发现电话那头的苏天赐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弱的呼吸声，显然对方正在消化这些信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太兴奋了，于是收敛了一下情绪，语气变得略微正式了一些。
“好了，你的清单上的东西，我刚才一件一件全部给你对过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诚的好奇，“我的人品你是知道的，给朋友的货从来都是只多不少、只好不差。但是我的朋友，你刚才问的那个——五十六式半自动步枪——这个型号我还真没有准备。你要那个玩意儿干什么？你不是要了十万支m1加兰德吗？十万支m1加兰德！那可都是正经春田兵工厂的原产货，拿出去随便一把都是收藏级品相，拿去打猎打比赛都绰绰有余，打鬼子更是绰绰有余。你怎么突然又要五十六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说真的，苏天赐最近几天正在琢磨另一件事——他手底下的部队已经突破了十万大关，周卫国在川沙营地日夜不停地扩编训练，龙文章在苏北根据地也在招兵买马，两边加起来总兵力已经逼近十一万。十一万人的部队，每天消耗的弹药是一个天文数字。m1加兰德确实是一把好枪，精度高、射速快、火力猛，打起来八发连射不卡壳，比三八式那种打一枪拉一下栓的老古董不知高到哪里去了。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短板——弹药。加兰德用的是七点六二毫米斯普林菲尔德步枪弹，这种子弹在大夏国战场上几乎找不到缴获来源。每一发子弹都得靠进口，每打掉一发就少一发，后勤补给线一旦被切断，十万支加兰德就全成了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