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在香江新一代中搏出名号……”
他低声自语,眸光渐亮,“原是天赋异禀,藏着这般潜力。”
一抹笑意浮上他的嘴角:“倒是意外之喜。”
“别太嚣张!赢我一次算什么本事?走着瞧!”
阿亨咬紧牙关,目光淬毒般钉在周山脸上。
“随时恭候。”
周山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
这般姿态彻底点燃了阿亨的怒焰。
若非深知敌我悬殊,他早已扑上前将对方撕碎。
“杂碎,这事没完!”
厉喝未消,阿亨已化作一道模糊残影直逼而来!
他腰腿发力猛蹬地面,一记凌厉踢击直取周山腹部,破风声尖锐刺耳。
“速度不错。”
周山瞳孔微缩,暗自凛然。
对方展现出的战技素养,远非寻常习武数年者可比。
电光石火间,他右腿疾抬硬撼而上!
咚!
两股力道悍然相撞,二人各退三步。
一招之下,高下已判。
“不可能……怎么会!”
阿亨心神剧震,他全力一击竟未能撼动对方分毫?
“有意思。”
周山轻笑,眼中欣赏之色愈浓,“再来。”
他身形骤动,如离弦急箭射向阿亨,拳 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铛!铛!铛!
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金属般的鸣响。
阿亨越战越是心冷——周山的躯体仿佛精铁铸就,力道刚猛,速度更是快得匪夷所思,攻势如暴雨倾泻,毫无间隙。
嘭!
又是一次重击,阿亨再度瘫倒在地。
他蜷缩着呕出鲜血,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模样狼狈至极。
周山垂眸俯视,语气淡如轻烟:“这便停了?你的动作,还是太慢。”
周山的话音里满是讥诮,阿亨紧咬着牙关,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
他想挣扎起身,四肢却绵软得不听使唤。
“没用的东西。”
见阿亨已无力再战,周山惋惜似地摇了摇头,缓步踱至他身侧。
嗤——嗤——
几道破空锐响骤起!周山反手自背后抽出利刃,寒光连闪,精准地刺入阿亨四肢关节之处!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阿亨的四肢应声软垂,筋络已断。
周山纵声狂笑,畅快淋漓:“看见你受苦,我便欢喜得很!哈哈哈!”
“你这……魔鬼!”
阿亨勉力抬头,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恨我?”
周山俯身,笑意愈深,“这不过是个开场罢了。”
“我必取你性命!”
阿亨从喉间挤出低吼。
“就凭你?”
周山轻蔑地嗤笑,“我倒要瞧瞧,谁能活到最后。”
阿亨齿间几乎咬出血来:“我立誓……定要亲手了结你!”
“这等陈词滥调,我听得耳朵生茧。”
周山不耐地摆手,“一个废人,也敢妄言复仇?可笑至极。”
阿亨双目骤然赤红,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自幼天赋卓绝,在同辈之中堪称翘楚,何曾受过这般折辱?然而周山的实力深不可测,竟压制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游戏到此为止。”
周山神色转冷,“接下来,该送你上路了。”
“死?”
阿亨狞笑,“我不信今日会毙命于你手!”
“那就试试。”
语罢,周山身形如鬼魅般倏然逼近,五指如铁钳般扣住阿亨咽喉,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
阿亨顿时面色紫胀,气息窒塞,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纹丝不动的手臂。
“咳……放……手……”
他艰难地挤出字句,眼中开始泛起绝望。
“求饶?”
周山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指节猛然发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阿亨喉中发出嗬嗬怪响,剧痛之后竟是一片麻木,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周山松手任他跌落在地,冷眼睥睨:“现在,可服气了?”
阿亨蜷缩着剧烈咳嗽,涕泪横流,模样狼狈不堪。
“不服?”
周山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无妨,我会让你好好记住今日。”
他忽然揪住阿亨的衣襟,将人重重掼在地上!
“不……不要……”
阿亨嘶声哀鸣,满眼恐惧。
周山居高临下,阴影笼罩着他:“放心,我会留你一口气。
只不过……往后的每一日,都会比死更难熬。”
“我要让你明白,触怒我的代价。”
说完,周山拂袖转身,径自离去。
只余阿亨瘫在冰冷地面,大口喘息,浑身战栗不止。
他此刻终于看清,眼前之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然而事已至此,退路全无——若此刻示弱,便永无翻身之日。
他深吸数口气,强压翻涌的气血,摇摇晃晃撑起身子。
“无论如何……我绝不认输!一定能击败你!”
嘶吼声中,阿亨再度凝聚残力,朝周山背影猛扑而去!
周山头也不回,只冷笑一声:“自寻死路。”
砰!嘭!咚!
接连数声闷响,阿亨再度被重重击飞,鲜血自嘴角汩汩涌出。
“不可能……我绝不会败!”
他嘶哑咆哮,状若疯魔。
“那就来,我会让你尸骨无存。”
周山勾了勾手指。
阿亨目眦欲裂,又一次挣扎爬起,踉跄冲上。
接下来的场面,已成单方面的碾压。
阿亨屡次受创,却连周山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四周围观者见此情景,无不背脊生寒,骇然失声。
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双方的实力悬殊竟会如此之大?
天啊,阿亨已经被打得这样狼狈,而那个人却连一丝落败的迹象都没有!
我要彻底击败他!
目睹此景,四周的人群爆发出沸腾的喧嚣。
阿亨看着周围呆立的手下,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一起上,解决他!”
忠信义的成员们闻言,再次如潮水般涌向周山。
周山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想取我的命?只怕你们没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鬼影般飘忽,骤然出现在那群黑衣人面前。
砰!砰!砰!
一连串拳 加的闷响过后,冲在前方的黑衣人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然而,剩余的马仔们仍不死心,眼中凶光毕露,仿佛要将周山撕成碎片。
“自寻死路!”
周山眼神一寒,低声喝道。
他的速度陡然飙升,仿佛突破了空间的限制,眨眼间便闪至一名马仔身侧,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咽喉。
“呃……”
那名马仔双目圆睁,惊骇地瞪着近在咫尺的周山。
“结束了。”
周山指间猛然发力,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马仔的喉咙应声而碎。
“你……你竟敢……”
马仔的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残留着最后的不可置信。
周山松开手,任由 软倒,声音里透着寒意:“不是想杀我吗?再来。”
剩下的马仔们目睹同伴惨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可这一切在周山面前皆是徒劳。
他的身影如烟似幻,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名马仔的倒下,动作轻松得仿佛只是掸去衣上尘埃。
不过几分钟,十余名忠信义的马仔已尽数倒地。
周山环视着满地狼藉,轻轻蹙眉。
“只有这种程度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耗费了这么多心力,就养出你们这样的废物,真是可惜。”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尚能挣扎的几人。
他们强撑着重伤的身体,嘶吼着再度扑上。
“冥顽不灵。”
周山眸光转冷,双拳骤然轰出。
轰隆!轰隆!轰隆!
狂暴的拳劲如雷霆炸裂,将冲来的马仔们狠狠掀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恰在此时,另一批黑衣人从侧翼包抄而来,迅速形成了合围之势。
周山扫视着新出现的敌人,冷笑一声:“看来教训还不够。”
他身形微动,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出,冲在最前的几人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射出去。
周山的身法快得只剩残影,这群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已纷纷中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领头的一名男子终于忍不住颤声发问。
周山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我的名号,你们还不配知晓。”
他顿了顿,杀意如潮水般弥漫开来:“但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这批黑衣人的实力均不逊于阿亨,可周山心中并无半分波澜,他有绝对的把握将他们尽数留下。
“狂妄!”
领头男子怒喝道。
周山却已懒得回应,身形再动,如虎入羊群般杀入敌阵。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过后,二三十名黑衣人相继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发出痛苦的 。
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逐渐染红地面,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气息。
周山缓缓收势,目光越过满地挣扎的身影,最终定格在那名为首的青年脸上。
“现在,”
他平静地开口,“你还想和我谈条件吗?”
青年脸色惨白,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你……你要多少钱才肯罢休?”
周山闻言,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觉得,你自己的命值多少?”
“你……”
青年眼中闪过屈辱与挣扎,但最终都被深切的恐惧所淹没。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饶……饶命!”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发颤,“我们愿意交出所有财物!只求好汉放一条生路!”
周山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清晰。
“真是抱歉。”
“我向来不缺钱。”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领头的年轻人面色惨白。
“你不必知道。”
周山语气冰冷。
年轻人瞳孔一缩,眼底骤然涌出凶光:“好,那我这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武器,直指周山!
周山嘴角掠过一丝讥诮,身影骤然模糊,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他已贴近对方面前,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青年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那青年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喷鲜血。
周围的黑衣人见状,顿时阵脚大乱,惊恐地向后退去。
“逃?”
周山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近,“你们以为自己逃得掉么?”
这些人在他眼中,实在不堪一击。
几乎只是一晃眼,他便已闪至一名黑衣人背后,一记凌厉的侧踢狠狠扫中对方后腰。
那人惨呼着向前扑倒,口中鲜血狂喷。
周山毫不停留,身形再动,又来到另一人身侧,如法炮制地将之踹飞。
接连几声闷响,剩余几人也被悉数放倒,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周山这才收势站定。
“你……你究竟想怎样?”
“别杀我们!”
领头的那人满脸恐惧,连声哀求。
周山却只是漠然开口:“我说过,你们没资格谈条件。”
“是时候结束了。”
“死。”
他抬手一掌拍出,那领头者顿时七窍流血,当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