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碎裂的刺耳声再次响起。
阿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都看清了么?”
周山转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
忠信义的小弟们全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恐怖的对手——老大已是高阶武者,竟如纸糊般被轻易碾碎。
畏惧如冰水浸透每个人的脊梁。
“还……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
“给老大 !”
忠信义的人群骤然惊醒,纷纷抽出刀械,向周山蜂拥扑来。
虽无内力根基,但人数众多,刀锋森寒,亦成威胁。
周山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黑影卷入人群,腿风凌厉如铁鞭扫过——
嘭!嘭!嘭!
一连串闷响炸开,一道道人影被踹得横飞出去,跌落在地哀嚎不止。
周山收步而立,垂眼俯视满地痛呼之人。
“蝼蚁之力,也配与我为敌?”
杀意如实质弥漫开来。
众人咬牙,心知已无退路,纷纷扯下腰带缠紧手腕,拔出短刃,再度嘶吼着刺向周山!
周山眼中讥诮更浓。
双拳骤起,道道拳风破空疾射——
嗤!嗤!嗤!
刃尖未至,咽喉已被气劲洞穿。
身影接连倒地,再无声息。
不过转瞬,又有十余人毙命。
周山身形再晃,如鬼似魅,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忠信义余众骇然僵立,连他如何移动都未能看清。
下一刻,周山已出现在阿污身侧。
可随即,他眸光微微一凝——
就在此刻,倒在地上的阿污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周山眉头一紧——他分明听见了对方骨骼碎裂的声响,可这人怎么还能起身?
他片刻的迟疑,却让周围忠信义的马仔们骤然清醒。
一群人攥紧手里的家伙,从背后猛扑上来,企图趁机偷袭。
“一群蝼蚁。”
周山目光如冰,“我会亲手送你们下地狱。”
那些人在他眼里,与草芥无异。
马仔们彼此对视,咬了牙再度冲上。
电光石火间,一道寒光横空斩过!
嗤——
还没看清来路,凛冽的刀锋已掠过数人脖颈。
咚咚几声闷响,几具躯体接连倒下,鲜血漫开。
他们瞪着眼,难以置信,随后头颅滚落在地。
“……怎么可能?”
有人颤声低语。
这出手快得惊人,毫无犹豫,一刀便了结十数人——忠信义剩下的人全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周山扫了他们一眼,轻蔑一笑,转而望向阿污:
“呵,忠信义就这点本事?”
这话像针一般扎进阿污心里。
他嘶声怒骂:“该死!”
周山淡淡瞥他:“既然你求死,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周山一步踏前,身影倏忽掠过数米,再一步已至阿污身侧,抬脚重重踩在他肩头!
阿污腿脚一软,砰然跪地。
“周山!放开老大!”
忠信义的人慌喊。
“放开?”
周山冷笑,“做梦。
今天就让你们清楚,我有没有资格送你们上路!”
说着,他脚起再落,狠狠踏在阿污头顶。
阿污发出一声惨嚎,整张脸扭曲变形,口鼻涌血,浑身剧烈颤抖。
头颅仿佛要炸开一般,虽痛觉已失,屈辱与愤怒却如潮淹来。
更让他心底发寒的是——这男人强得超乎想象,兄弟们竟如割草般被除尽。
周山嘴角微扬,眼底却无笑意。
阿污用尽力气嘶吼:“都愣着!还不动手?!”
小弟们硬着头皮一拥而上,想抢回老大。
周山身形如鬼魅一晃,避开围攻,再度贴近阿污,一拳轰在他面门!
嘭!
阿污的脸顿时凹陷下去,血肉模糊。
“这才是痛。”
周山声音低沉,随即掌如刀落,直劈阿污胸膛!
咔嚓——
胸骨碎裂,五脏俱毁。
阿污喷出一大口血,当场毙命。
这血腥场面让所有人心胆俱裂。
他们不过是寻常混混,何曾见过这般残酷杀戮?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眼前之人的恐怖。
周山冷眼扫向余下众人。
“我知道你们怕死……但我会让你们死得更惨。”
他话音方落,人已疾掠而出。
阿污既死,忠信义众人早已魂飞魄散,见状四散奔逃。
“谁敢逃!”
周山一声暴喝,如雷震耳。
他的身形快如疾电!
只一瞬,就已掠至一人身后。
饿虎堂的众人何曾见过这般身手?心中惊骇难以言表,纷纷向后溃退。
那为首的头目虽知苏晨能战,却万没料到竟强横至此。
他咬牙挥手,示意手下合围而上,试图以人多势众压服对方。
苏晨只无声一笑。
他无意与这些人周旋,更懒得白费气力。
目光扫过身侧,顺手抄起一条长凳,振臂掷出。
木凳破空,正中一名扑来之人的腰肋。
那人闷哼一声,身子横飞出去,撞翻一片桌椅,碎裂之声刺耳。
惨嚎骤起,令周遭空气都为之一凝。
饿虎堂头目面色铁青,未料到苏晨出手如此果决狠辣。
“滚。”
苏晨只吐一字,周身气息凛冽如冬。
头目眼神几变,终是咬牙喝道:“撤!”
他转身欲走,手下也慌忙跟随。
“站住!”
一声暴喝自旁炸响。
狼帮首领瞪目怒道:“今日放虎归山,来日还有你们立足之地么?”
饿虎堂众人脚步顿止。
此话如针扎进心里——此刻若退,往后只怕再难抬头。
犹豫只在一刹。
数人对视,终究硬着头皮重新转身,将苏晨围在 。
“倒是有点骨气。”
苏晨话音未落,人已自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鬼魅般出现在那头目身后,肘尖抵住其后脊。
头目膝下一软,险些跪倒,却猛扎马步,拧身便要反击。
苏晨眼神骤寒,右手扣其腕向下压去,左腿如鞭横扫。
砰!
一脚正中胸膛。
那头目倒飞数尺,重重摔落在地。
四下顿时死寂。
饿虎堂余众惊得倒抽凉气,不知谁先吼了声:“动手!”
钢管与短棍纷纷亮出,寒光闪烁,朝着苏晨聚拢。
苏晨反而笑了。
他正缺一场活动筋骨的演练。
最先冲近的一人挥棍砸向他面门。
苏晨不避不让,抬手刁住对方手腕,反向一折。
喀嚓。
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那人惨呼跪地,被苏晨一脚踏中颈侧,当即昏死过去。
余下众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再不敢上前半步。
苏晨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面孔。
“还有谁?”
望着那几名被自己击倒的同伴,饿虎堂的众人不由得迟疑起来。
连自家弟兄都能下手击晕,接下来恐怕就要取人性命了。
一时之间,无人敢再上前。
“方才不是嚷着要我的命么?此刻怎么不动了?”
苏晨语带嘲弄。
扑通、扑通——
下一瞬,饿虎堂的帮众竟齐刷刷跪倒一片。
“我们认输!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老大……老大救命啊!”
哭喊与磕头声此起彼伏,全都朝着他们头领的方向。
“……一群没骨气的软蛋!”
饿虎堂首领见状,气得破口大骂。
他猛地扬起手中长刀,厉声喝道:“谁再求饶,我先斩了谁!”
“都给我起来!继续上!”
首领的怒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懑——这帮贪生怕死之徒,简直将饿虎堂的脸面丢尽了。
众人 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再度扑向苏晨。
然而这群乌合之众岂是对手?苏晨身形如电,转眼间已有七八人倒地不起,血色漫开。
为首的三四个打手目睹此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处洇开深色水渍,竟是惊得失了禁。
苏晨嫌恶地皱了皱眉。
得先清理掉这几个。
他将先前制住的一名帮众推开,缓缓朝那几人走去。
每一步踏近,都似将死亡的阴影压重一分。
待他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时,那几人终于崩溃,连滚带爬地想逃。
可没跑出两步,便被苏晨轻易截住。
像拖拽杂物般将他们扯回原地,苏晨抬脚将几人踹翻在地。
接着,他从人群中挑出四五名体格健壮的,命他们去对付剩余那些怯弱的家伙。
实力悬殊,不到片刻,较弱的那批人已全数倒地。
剩下的帮众此刻只剩颤抖的份。
他们终于清醒认识到,眼前这名看似寻常的年轻人,拥有何等可怕的战力,绝非他们所能招惹。
“大哥……是我们有眼无珠,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发誓再不敢冒犯您了!”
就在有人颤声告饶的刹那,刀光忽地一闪——那名求饶的帮众竟被当场劈倒。
出手的,正是饿虎堂的首领。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
周山的伤势已彻底痊愈。
此时,他正在自己经营的夜场里巡视。
近几个月来,此处生意愈发红火,每日流水惊人,收益极为可观。
“文哥!”
手下大头匆忙赶来,神色慌张。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周山转头看去。
只见大头脸色铁青,急声道:“我们的场子……被人砸了!”
“砸了?”
周山眉头一皱,“谁干的?”
“不清楚是哪路人马。
他们全副武装,戴着墨镜帽子,连脸都没露。
不光砸了场子,还吓跑了不少客人。”
大头苦着脸汇报。
“监控呢?”
“没拍到……他们显然有备而来。”
“混账!”
周山眼神骤然冷冽。
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无论幕后是谁,这个账都必须清算。
“先去现场看看。”
周山说罢,大步朝外走去。
娱乐城内已是一片狼藉。
尚未踏入大厅,便可见保安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宾客惊惶四散,唯恐被殃及。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动我的地盘?”
周山眼中凶光闪过,径直向内走去。
刚进大厅,一名黑衣壮汉便伸手拦在他面前。
“喂,你谁啊?滚出去!”
“你们是忠信义的人?”
周山面无表情,冷声问道。
“呵,你明白就好。
若想周全,此刻跪下求饶还来得及,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黑衣人扬声喝道。
他心中虽对周山的来历存有几分顾忌,但想到背后有忠信义撑腰,那点犹豫便烟消云散。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死吧。”
周山只轻叹一声,随即抬手一挥。
啪!
黑衣人尚未看清动作,整个人已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
他踉跄爬起,口中鲜血混着碎牙吐了一地。
“混账!给我宰了他!”
他嘶声怒吼,余下的黑衣人闻声同时扑上。
“自寻死路。”
周山眼中寒芒一闪,身影骤动。
轰——
他步法如踏玄龟,迅捷似猛虎出闸,瞬息之间便瓦解了所有攻势。
拳风所至,骨裂声接连响起,顷刻已有三四名黑衣人颅碎倒地。
余者见状骇然失色,这哪是常人,分明是修罗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