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蒋总拒绝你的理由呢？”
王卓听完他的描述，忍不住好奇。
现在课程表的很多工作都是蒋玉宁在负责，他这位董事长除了把控集团的发展方向外，对于一些已经落地的业务他一般不会再插手了。
比如Vespace，他只负责大方向布局，业务联动以及具体实施这块则是执行总裁把控。
同样还有Vestext的落地。
前期工作都是研究院在负责，而执行层面这块则是蒋玉宁在主导。
所以想要让Vestext在海外上线，必须说服蒋玉宁。
“蒋总觉得Vestext的模型可能会是过渡型产品，一旦研究院那边有了新的模型，这个可能会被替代掉，所以她说海外的先不急着上线，等一段时间再看”
周奇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蒋总考虑得很周全，现在Vestext才刚刚上线，效果究竟如何，还得等等看”
王卓点头回道。
“再说了，单靠一个Vestext最多也就解决掉你们电子图书的存量变现，可你想过没有，东南亚不是国内”
“国内我们可以退出，这是因为我们已经跟国内所有高校达成了教务合作，属于深度绑定”
“可在东南亚不一样”
“你刚才也说了，那边的高校喜欢拖延付款，甚至签署的合同还可以直接作废，那你想过没，一旦我们利用他们的图书授权商用”
“失败了还好，一旦大获成功，你觉得以东南亚那几个国家的信誉，会不会给我们找一些事出来”
“毕竟现在咱们的电子图书馆只是靠下载营收，可如果我们利用这部分数据开始盈利后，他们会不会觉得当初签署的授权存在引导性欺诈行为？”
“你好好想想”
周奇默然。
他自然明白王总所说的担忧。
因为东南亚就是这样的。
明明签好的高校信息化合作，等你这边刚帮他们搭好校园网络，他们剩下的钱就不付了。
因为很多私立院校他们的经费来源都是学费。
所以他们也在等学生交校园网络费用，学生多的院校，一年光这个网络费用就能收几百万，然后按照当初签下的合同进行分成，课程表拿走自己的后，剩余的归属校方的网络服务费则作为接下来的信息化费用。
这种干到一半，然后等一年收到费用后再接着干。
这就是东南亚的常态。
甚至签约再毁约的也有。
哪像国内的高校，经费多到花不完。
“除了Vestext这个，还有没有其他需要总部支持的？”
王卓见他这副样子，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
“其他的倒没有了”
周奇摇了摇头。
“那Vespace在东南亚的运营有没有困难？”
王卓继续问道。
“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在东南亚各国都有自己的子公司，像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我们可以自己运营，但像印尼、越南、菲律宾这些国家则采取授权本地企业运营”
周奇回道。
“嗯”
王卓听到这，点了点头。
新、马、泰相对其他几个国家，国家信誉度要高一点。
特别是菲律宾、越南最近因为南海的事，闹得很不愉快。
“对了，菲律宾、越南那边的国内员工尽可能少外出，如果发现情况不对，直接放弃当地市场，安全第一”
“放弃？”
周奇疑惑地看向老板。
“嗯”
王卓微微颔首。
“我的意思是做好提前撤离的准备，最近他们跳得挺欢，一旦他们受挫肯定会把注意力放在我们中资企业身上”
“还有一点，接下来这两个国家的高校信息化尽量做到按进度付款，不要给他们拖延的机会”
“明白”
周奇大概听懂了。
王总现在是世界首富，他说这话的意思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
比如，南海上的争端，必然会引起菲律宾各界对中资企业的仇视，而课程表（马尼拉）是课程表（新加坡）旗下的子公司。
虽然从资本层面来看，课程表（马尼拉）属于菲律宾企业，可全世界谁不知道课程表是中国的科技企业？
一旦真的出现大规模的反对声，作为首富旗下的企业，肯定是首当其冲。
所以要提前做好撤离的准备了。
聊完了工作，两人又聊了会生活上的话题，等周奇离开后，王卓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这两年课程表在东南亚的发展总体上算得上是一帆风顺，但在两个国家的发展遇到了部分阻力。
别的国家只要你在当地注册公司，税收留在当地，那基本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这两个国家喜欢玩股权穿透溯源，哪怕中间隔了一层新加坡企业，他们也会把当地的课程表公司认定为中资企业。
也幸亏这两个国家的营收占比不高，即便是全部撤离，损失也不会太大。
当然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撤离事件，课程表也不是没有反制手段。
虽然不敢单方面宣布制裁两国，但可以以商业审核为由拒绝来自菲越主体的AR授权申请。
也就是说菲越两国想要使用AR技术，只能购买海外产品，只要是在这两国注册的企业，均拿不到课程表的AR底层技术方案。
即便做不到完全禁止，但绝对可以恶心死这两国。
反正AR技术又没有开源，属于课程表自行授权。
只不过这种操作只能做，不能说。
就跟欧美对华的某些技术封锁一样，一些阉割版的产品可以卖给你，但技术授权都抓得死死的。
所以寇可往我亦可往。
一想到将来有一天菲律宾、越南两国疯狂攻击课程表，说课程表在搞技术封锁，王卓就想笑。
或许是感觉到课程表创始人心情不错，下午港股直接给大家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做势不可挡。
今天课程表的开盘价是308港元。
中午收盘时价格并没有像陈晓所预料那般，仅仅只是上涨了不到3港元，卡在了310.8港元。
午盘开市后，课程表的股价还在在310附近震荡。
就在王卓跟周奇聊东南亚业务时，课程表的股价开始缓慢上涨。
直到3点多时，香江多家财经媒体同一时间转载了海外科技界、学术界对课程表Vestext发布的点评。
techcrunch：《课程表发布w＋deep＋x多任务NLp框架，LStm架构迎来颠覆性改良》
独家解读了模型中的w分层权重模块以及deep深度推理分支技术原理，同时还将谷歌翻译多模型拆分与课程表的新模型拿来对比，对比结果就是谷歌的翻译多模型存在巨大的算力浪费。
文章的最后更是点明这是中国企业首次在自然语言底层架构实现领先，极有可能会打破谷歌、微软在NLp领域的垄断地位。
AcL官方行业通讯（国际计算语言学协会）除了剖析原生LStm多任务梯度消失痛点，并详解w权重分层的解决方案。
同时还预告本年度AcL会出现大量关于w＋deep＋x的跟进投稿，高度评价该模型为学界提供全新研究样本。
正是因为多家权威机构的点评，即便很多人根本不知道w＋deep＋x是啥，可看到这是中国企业首次在自然语言底层架构领域实现领先后，那还犹豫什么？
肯定是买买买！！！
于是，3点半左右，课程表股价突破了320港元。
3：50，股价达到了330港元。
4：00，港股收盘，课程表股价定格在了338港元。
不是课程表的关联方不给力。
要知道就在这短短半小时内，课程表方已经挂出去了将近10万手卖单，可特么都被散户以及游资给吃了。
最关键的是不单单只有课程表在挂卖单，在股价突破330时，还有大量的华尔街卖单也被一扫而空。
仿佛整个市场的投资者都在讨论w＋deep＋x框架模型有多牛逼一样。
他们懂个球啊！！！
王卓有些无语的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