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沐沐的回申，仿佛是吹响了外派人员回来述职的号角。
上午还在好奇华尔街怎么拉升股价的王卓，中午吃饭时又见到了从新加坡回来的周奇，等吃完饭，一直在外面智能制造的郭娉婷也回来了。
等到下午两点上班，周奇敲开了办公室门。
“王总”
“是不是新加坡的伙食太好了，怎么感觉你又胖了不少？”
王卓起身，来到沙发跟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呵呵，可能是婚后自然发福吧”
周奇笑呵呵的解释道。
他是去年回国结的婚，算是奉子成婚。
“还是要锻炼锻炼”
王卓给他散了一支香烟，接着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
“这次是正常述职还是遇到困难了？”
“正常述职，另外也遇到了点困难”
周奇点燃香烟，回道。
“我也感觉东南亚那边的增长是出现了问题”
王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了起来。
课程表在东南亚有5家全资子公司，周奇现在负责的就是课程表校内业务的推进。
主要有课程查询、校园招聘、高校信息化以及智能教室这些早期业务，另外AR体育娱乐业务的运营也在课程表（新加坡）手上。
像早期的校园业务，目前课程表已经拿下了将近2000所高校，虽然其中的私立高校众多，但总的服务人数已经达到了2000多万（包含应届毕业生）。
同时课程表在东南亚的高校信息化业务也拿下来将近1000所高校，不过整体营收还是极为不平衡。
公立院校的信息化收入最高可达三四千万Rmb，而私立院校最少的才几百万。
再加上智能教室业务以及高校招聘，去年课程表（新加坡）的总营收只有不到50亿港元。
这里面有分期付款的因素，但更多的应该还是局面没有彻底打开。
比如招聘业务。
拥有2000万用户的东南亚市场，再怎么差劲，一年10亿的招聘营收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但海外招聘业务营收才6亿。
另外就是智能教室。
国内的智能教室一年能做几十个亿，结果东南亚那边价格比欧美便宜那么多，结果却只拿下不到两成的市场，这怎么也不能说是合格。
而这也是周奇为什么这么久也没有被调回国内的原因了。
“王总，我不是给自己找原因，但东南亚那边的确实有特殊的国情”
周奇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
“之前我们跟中信保的合作，确实保证了我们的资金安全”
“这两年我们在高校信息化上的总签约金额超过了150亿，可大部分院校都是采取分期五年的模式，每年入账就只有30多亿”
“再加上东南亚那边是根据入账进度施工，有很多签约金额没有实际执行，还有很多高校我们都是先推进网络与教务系统，一旦对方出现拖欠、延后情况，那我们就只能等服务费收齐了再进行接下来的项目”
王卓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但这不是理由。
东南亚高校谈判时，他也去了。
当年签约仪式上，首年入账金额就达到了十几亿，现在过去了快3年，不说增长速度不快，但确实很难让王卓满意。
要知道国内课程表用户今年也不过才6000万，但去年校内业务的营收有多少？
快400亿了。
差不多是东南亚的十倍。
这还仅仅只是校内业务。
“高校信息化业务的付款方式之前就已经定好了，所以我认为回款的问题其实并不大”
王卓灭了香烟，说道。
“前年、去年两年的分期累加，能做到30多亿，说明在校园信息化这块你们的推动是有成绩的”
“但1000多所高校，总签约金额才150亿，平均每所高校才1500万，这与我们当初制定的目标相差了一半，即便是因为私立院校比较多，可有中信保的存在，还有分期付款的政策”
“怎么说，这份答卷都不能让董事会满意”
“这点你应该明白吧？”
“嗯”
周奇点了点头。
他承认单校的签约金额确实有些低了。
这可是分期5年的合同。
“所以合同金额这块你还是得想想办法，对于一些公立院校，尽可能的提高增值服务”
王卓继续说道。
“明白”
“还有就是手握这么多的高学历人才，招聘这块你们做得有些问题”
“比如咱们出海的一些企业，他们对本地人才的需求肯定旺盛，如果当地求职者确实不适应线上求职，你们可以组织线下招聘会等形式”
“另外就是智能教室，对于公办院校也可以用信息化的模式进行分期嘛，我相信只要你们的报告打过来，总部这边不可能拒绝”
“嗯”
周奇继续点点头。
他知道总部对他在东南亚的工作不算特别满意，但只要王总愿意继续敲打他，那就说明自己在大老板心中还是没有被放弃。
毕竟，真要放弃了，课程表（新加坡）也不会拿到AR业务在东南亚的运营权。
“好啦，校内业务你自己心里要有点事，如果今年这一块的营收没有达到60亿，可能就不是我跟你聊这些了”
王卓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将烟盒递了过去，随即继续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遇到了点困难，什么困难？”
“就是我周一申请Vestxet在东南亚上线，被蒋总拒绝了”
周奇吸了一口香烟，回道。
“怎么想到要在东南亚上线？你应该知道钉钉在海外的布局”
王卓问道。
周奇当然知道Vestext的功能在海外会被并入进钉钉，可并入钉钉不代表海外课程表App不能使用吧？
“王总，我们现在的高校信息化有1000所高校，一些高校的电子图书馆授权我们都有，之前这些数据变现途径有限”
“可如果我们也上线Vestext功能，那这些数据就等于找到了一个新的接口，不说能不能赚钱，至少运营成本我们可以赚回来”
他是真的希望东南亚能上线Vestext。
之前在谈高校信息化合作时，课程表不仅获得了各个高校的图书电子采集权，对于高校内部一些自有版权的文献、论文授权更是以一个极低的分成比例全部拿下。
甚至课程表（新加坡）还花费了近亿元，搭建了东南亚首个跨校电子图书馆。
这些支出单靠论文这类文献下载，至少5年内是看不到回本的希望。
可如果上线了Vestext，东南亚这边的校内市场估计每年就能贡献不少，再加上对外商用的收入。
到时候别说课程表的电子图书馆运营了，说不定每年对外商用的收入都够图书馆运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