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原主对着萧筝一脸乖乖的样子,还一直在那嘀咕“不要娘子、不要娘子”的。
顿时脑补一出两个人的爱情故事。
悄咪咪回去跟阮纾告状。
这点没啥,阮纾这时候又不喜欢原主。
姑且就算是个弟弟吧。
让青黛不要把事情说出去,把原主带回来再说。
……
萧筝那些话,本来就是故意说给青黛听的,以为阮纾会发火,让人把原主拖走。
结果人家跟没事人似的,好声好气把人带走了。
萧筝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难受。
就在这时,另一个反派上线了——谢宣。
原主摔傻的事,谢宣也有份。
事情闹出来后,他被揍得皮开肉绽。
家里原本还算富裕的日子一下子紧巴起来,差点被撵回老家种田。
这才知道,原主这个傻子有多重要。
后来他跟着父亲去谢家祠堂跪了两天,总算保住了留在扬州的机会。
代价就是答应谢富年,以后得一直照顾原主。
每一次照顾,都是在嫉妒的基础上。
直到看见原主成亲,看见阮纾那么好看,他实在忍不了了,完全嫉妒的发疯!
凭什么这个傻子什么都有?
萧筝这边的情况他都看明白了,于是带着嫉妒的心过来刺激一波。
拉人入伙,把谢家搞到手!
他们俩一人负责一个,他负责阮纾,萧筝负责原主这个大傻子。
萧筝不傻,这明显就是她吃亏。
但是不容她拒绝,因为她父亲要给她嫁人了。
————
后面,原主对阮纾还在因为美貌而有一点点好感时。
萧筝动不动跳出来,说些这个那个的。
阮纾起初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她想教原主读书。
谁知原主天天被洗脑洗的应激了,读什么书,读书一定都不好玩。
谁叫他读书就是坏人。
对着阮纾不是闹就是骂,或者发些小脾气。
比谁都难伺候,然而最后都能被哄好,也只有阮纾有这个耐心了。
还培养了感情来着。
眼看两人越来越亲密,原主甚至有点依赖人家了。
这让反派二人组越来越急,尤其是谢宣。
他还要搞定阮纾呢,人家软硬不吃,都不搭理他,怎么搞定?
加重剂量对原主说坏话。
原主被两个人忽悠的团团转。
一次两次的能及时化解。
随着事情越来越多,阮纾既要帮着谢富年处理商会的一些事情,还得处理府里的杂事。
原主一会一个事,她哪有精力每次都能及时关注到?
这不就给人有了可乘之机。
傻子又不知道话的轻重,还不知道阮家的情况。
有时候跟阮纾闹腾的时候,难免会说到一些“爹”的脏话。
谢富年知道后拿着小鞭子给原主抽的半天。
然后再一点点把阮纾家人的事情稍加修改说了出来。
原主是傻,但不坏。
听到阮纾没有“爹”后,一下子自责起来。
为了求的原谅,加上让人消气,一个月都老实极了。
跟着阮纾后面到处转,“娘子”喊个不停。
怕人还生气,还专门把藏的那些小玩意一五一十的全部送过去。
在听见青黛说清晨的露水熬汤最好,原主还天不亮的出去采露水了。
喜提风寒。
可给阮纾整无语了,不过对原主的感情彻底转变。
傻得可爱。
……
看两个人都这样了,还能继续好。
谢宣暗骂阮纾神经病,好的不喜欢,喜欢傻子。
随即开始拉那些之前被谢富年撵走的旁系,一起入伙!
制定了一个完美计划。
第一,对着还在养病的原主告状,说阮纾把他辛辛苦苦采的露水全倒了。
原主从床上爬起来出去看,被萧筝堵了一道。
萧筝那是生平第一次给原主全程好脸色,亲昵的拉着人,帮着拢衣什么的。
不用说,肯定是后边有人呗。
阮纾才解决一些商会的问题,从集市上买了一点蜜饯回来给原主吃。
结果就看见这个画面。
这让她对原主的那点异样好感灭了下去。
原主虽然没有看见露水被倒,可听见萧筝跟谢宣说的都很真的一样,心里是相信的。
之后谢宣还天天添油加醋说一些阮纾做的事情。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绿帽,傻子也忍不了。
如:
“你这个娘子天天在商会抛头露面的,谢家的东西应该是你的,万一她拿去给别的男人呢?”
“我听说扬州开了一家潇湘馆,里面全是男的,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上次我还看见苏家纺织的老板带着阮纾进去了呢!”
“不要怪我这个当哥的不提醒你,等人跑了你连银子都没有。”
比这些话更扎心的是没有多久谢富年又病了。
这个是计划第二步,谢家的旁系买通了府里人。
先是给老管家支回老家一段时间,借机安插自己的人。
谢富年身体不好,日日都要喝药。
药是最容易动手脚的。
搞点慢性毒药,再把药里补的东西换掉,不出三个月,人就没了。
最后一步,谢富年走的太突然,给阮纾交接的东西还不全。
所有旁系纷纷赶往谢家,要求阮纾把谢家的大权交出来。
这一刻,原主还是无脑站阮纾的。
直到被谢宣带着亲眼看见阮纾进了潇湘馆!
小傻子失恋了,闷闷不乐准备回府里。
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变数发生。
阮鸩是从京城过来代表阮家来奔丧的,知道姐姐在受欺负。
便半路给原主薅到一边,边打边骂。
说他根本配不上阮纾,如果不是发生那些事情,阮纾嫁的人比他好十倍。
包括前面嘎了两个未婚夫都被拉出来对比了。
最后打的途中,原主脑门被踹了一下。
不傻了!
……
不傻不代表变聪明。
也不代表知道这些事情都是谢宣和那些旁系策划的。
反而对阮纾冷漠了!
回忆阮鸩打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和阮纾倒露水、去潇湘馆等等事情。
合理怀疑阮纾从来没有爱过自己。
她爱的是前两任未婚夫。
自己就是一个傻子,确实配不上人家不是。
鼻青脸肿回到府里。
……
打铁要趁热。
萧筝提前得到消息,出现在原主面前,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事情。
然后又道她喜欢原主,都是因为谢富年阻止,所以她才给“喜欢”压了下去。
说这些话,因为她走出来了,要成亲了。
结果,没想到阮纾居然是这种人!
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会让原主娶这个女人。
原主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受伤的心灵得到了安慰。
听到萧筝要成亲了,立马生气的问嫁给谁。
萧筝看原主不傻了还吓了一跳,试探一下发现原主根本不知道之前的事情。
于是松了口气,并且能心甘情愿的勾搭原主了。
扬州的那些酒囊饭袋,原主几乎都认识。
还讨厌的很,因为人家天天欺负他傻的时候啊。
知道萧筝要跟最讨厌的人成亲自然不愿意。
“我也不愿意,可我父亲已经说了,这扬州除了谢家就是李家,我不跟他成亲,只能当个老姑娘了。”
“与你成亲,你还有一个阮纾…”
说着还哭了起来。
原主见不得人哭,立马脱口而出要娶她,至于阮纾,会给休了。
萧筝得到想要的答案,一点岔都没打,拉着人就去写休书。
……
谢富年丧期刚过,一封休书递到了阮纾面前。
整个前厅一屋子人。
原主的清醒,他们固然不爽。
但看原主比阮纾好摆弄那就算了,横竖给外人撵走后,谢家到手只是时间问题。
阮纾知道原主不傻了后,第一时间是高兴的。
可是她对视上原主冷漠的眼神后,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以前那个会一直喊她“娘子”的那个人。
她确实也是外人,谢富年只是说让照顾“傻”原主。
现在原主不傻了,她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留在谢家。
忍着心里的空落,让青黛和阮鸩不准乱说话。
答应会把一些东西交给原主就离开。
原主其实想借着这个事情,给阮纾一个“机会”
要是阮纾不愿意离开,那么代表她心还一丝自己。
一夫两妻挺好的。
离开了…
就坐实了阮鸩说的话,阮纾喜欢的都是前两个未婚夫!
那么现在阮纾不带犹豫的答应,深深刺痛了原主的内心。
等到阮纾真的走了之后,萧筝是得意了,从此以后在府里呼风唤雨。
谢宣不高兴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原主怎么脑袋还能好。
到头来他啥都没落着!
气的他给萧筝xxoo了,原主戴上第一顶帽子。
萧筝想反抗,但怕谢宣把事情说出来,于是半推半就了。
这下两个人搞在一起,给府里弄的乌烟瘴气。
原主没啥商业头脑,光听萧筝吹枕头风。
把一些铺子产业,大多都交给了谢宣,剩余的交给了其他旁系。
老管家劝过,可惜劝错了。
谁让他在原主面前提了“阮纾”,说阮纾离开的时候,还特意留了一封信。
那封信里说了,谢宣不可信。
另外信上面还有好几个名字,意思任何产业,给谁都不能给上面的人。
原主才不听呢,看老管家这么听阮纾的话,直接让人回家养老或者去找阮纾吧。
老管家无奈,只得收拾行李走了。
至此,整个谢府算是被蚕食的差不多。
明面上原主是家主,私下里看个账本都被推三阻四。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三年过去,那些旁系不满原主这个“摆设”了。
准备用之前毒死谢富年的计谋,威逼谢宣和萧筝给原主下毒。
不巧,原主就在这个时候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这才幡然醒悟。
想亡羊补牢去找阮纾帮帮自己,结果却被谢宣发现。
眼看事情全部败露了,这对奸夫淫妇也不藏了。
当即给人囚禁起来,每日灌毒,谢富年之前担心全部成真了。
原主虽然不怎么管事,可一直不出现。
这引起一些早些年跟谢富年交好的好友怀疑。
他们上门,全部被谢宣以原主痴傻没有完全治好,患脑疾了,不易见人,这个理由搪塞回去。
事情传到老家的老管家耳朵里,护主心切,他费了半个月才到京城求阮纾去就救人。
彼时的阮纾身体状况也不是太好,都是之前在谢家累的。
还有…思念以前那个“傻子”。
……
原主再见到阮纾已经是物是人非,身体被毒的差不多了,也能感受到活不了多久。
而阮纾没有放弃,给他带回了京城,还让人找了御医。
阮鸩这个时候已经十二岁了,算是个小大人了。
虽不满阿姐给人带回来,可看见原主这副惨样他高兴极了,完全就是报应。
特意趁着府里没人,到原主住的客房,开始掰扯一件件他对不起阮纾的事情。
“我阿姐这么好的人,你居然还敢休她?”
“当时不是我阿姐拦着我,我早举剑给你杀了。”
“听说你活不过冬天了?活该!”
“辜负我阿姐的人,就是该死。”
“不过我就是不明白,我阿姐怎么就喜欢你这种人。”
前面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说了也只是让原主后悔。
最后一句话才是绝杀,原主难以置信。
阮纾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质问阮鸩不是之前说人喜欢前两个未婚夫的吗。
“我以为我阿姐喜欢他们啊,就是前两个姐夫死了,我阿姐没怎么难受。”
“就你特殊,纯祸害,害的我阿姐都不嫁了,别人来提亲全部被拒了。”
“还天天在花园盯着花发呆,祖母说她是忘不了你。”
“喂,姓谢的,你要是死呢,就先跟我阿姐——”
阮鸩的话都没说完,原主的生命就定格在这里。
一口毒血喷出来,活脱脱被自己气死的。
死前连阮纾的影子都没看见,一句对不起都没说出口,死不瞑目。
至于谢家…
无能为力,阮纾能给人带出来就不错了。
她被休了,哪里还有权利去拿谢家的东西。
当然,萧筝跟谢宣是受到惩罚了。
毕竟谢家的事情闹的挺大,给人投毒,死罪啊。
这必须要有替罪羊出来给个交代。
那些旁系自然就给这两个推出来了。
————
捋完回忆,谢宴心里窝着一股无名之火。
这火就是一看见谢宣就有的,情绪影响太大。
视线从床上移开,瞥到烛台上有一把剪刀…
傻子干坏事不犯法吧?
都在自己面前演活春宫了,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就当嫉妒吧,自己成亲那么久还是处男呢!
放轻脚步,去给剪刀拿到手里,之后再回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