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又摸向他的手臂,有着薄薄的肌肉线条和颀长匀称的骨架。
她把他的手牵起来,放在唇边亲吻他的指骨和掌心,说话时呼出去的热气灼得他整个人再度升温。
“还有监察官的手臂,骨肉匀称坚硬有力,环着我的时候却像藤蔓一样,好像总是恨不得没有骨头,可以在我腰上绕上一圈又一圈。”
她低下头去,笑着抵着他额头,与他鼻尖相碰。
然后温声笑他道:“这么怕我跑掉吗?”
燕去晚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紧紧抱了她一下,眼波似水,极情深地凝望着她。
“还有很多哦。”
虞芫笑盈盈地摸他的腰,他的腿,他身上任意的部位。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监察官想要我夸哪里呀,我都可以夸哦,谁让你是我最可爱的宝贝呢。”
燕去晚真的要化开了。
他乱七八糟的喘息着,被虞芫的甜言蜜语迷得脑子都昏了,红晕从他面庞漫延到胸膛,若不是衣物遮盖,他看起来估计会很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眼神迷蒙,整个人沉浸在幸福之中。
……怎么能……这么讨人喜欢。
他情不自禁伸手拽住她衣袖,好想说爱她,但她眼底含着笑向他俯身,似乎是要认真听他说什么。
燕去晚再也不能忍耐了,他将虞芫拽向自己,让她略微失措,将重量全部压在他身上,然后他紧抱着他的爱人,扬起脸与她吻上。
是撕碎一切的激烈,是羽毛填入巢穴的安稳。
待到两人气喘吁吁分开时,燕去晚嘴唇都不知道磕破了多少个小口子。
他吻技超烂,虞芫被带得没控制住。
她有点愧疚地想要看看他口腔里的伤,燕去晚却完全不在意,他舔了舔嘴唇上的伤,轻喘着气,略微失焦地看着她,喃喃道:“好喜欢你……”
虞芫把人从沙发里捞起来,往怀里搁。
燕去晚懒洋洋地瘫在她身上,满足感让他舒服得指尖都是软的。
燕去晚的心情非常好。
这个她从俩人刚碰面就感觉出来了,后面超乎寻常的热情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不过虞芫不太清楚原因是什么,是她回来后第一个见的人是他,还是长久未见后无法克制的喜悦,又或者是他最近遇到了什么好事。
虞芫也没问他,跟着燕少爷吃了顿豪华晚餐,然后泡了个香香的柚子浴,再占据了少爷的一半床位。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她翻开通讯记录一看,除了好对象们的日常问候,其余全是燕归时的未接视频。
文字信息他只发了一条。
——来见我。
看到这三个字虞芫都有点麻了。
回到燕城之后就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修罗场了,这两兄弟本身就水火不容,又加上执政官在暗中观察她的态度。
要是她在两兄弟之间勾搭得太明显,执政官搞不好会天降正义。
把她这个渣女外派出去个七年八年的……
虞芫有些为难,到底要不要去见燕副部呢,他应该也在自己的宅邸里被关着吧。
虞芫还在犹豫,燕去晚就来喊她吃早饭了,他依旧是精心打扮过,肤色白皙均匀,红唇润泽,双目明亮,连散落的碎发都有千挑万选后的角度。
虞芫笑着朝他张开双臂,而后便被心情舒畅的监察官从床上抱起来。
两人亲昵一会儿,虞芫踩着专属拖鞋进了盥洗室洗漱,燕去晚很贤惠的去往隔壁房间帮她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其实虞芫来他这里住的次数并不多,但家里属于她的物品依旧指数式增长。
他喜欢这种帮她打理生活琐事的感觉。
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将她的物品购置得需要专门分出来一个梳妆间了。
燕去晚仍在禁闭中。
他俩没有太多的选择,只能在宅子里度过。
两人一起窝在沙发里看完了两部影片,中途虞芫被凑过来亲她脸颊的燕去晚勾引到了,两部影片都有大约十分钟的剧情空白。
因为过得相当甜蜜,所以虞芫说要回营地复命的时候,燕去晚没有什么不满的反应。
而是跟送妻子出门一样,恋恋不舍将她送到大门口,又讨要了个离别吻,就目送她乘车回去了。
虞芫回到营地后,乖乖去找了领队汇报上次的任务情况,又把外派峤城的任务总结给交了。
然后拿着到手的三天假期,先跟柳叶青和葛潘两人在外面玩了大半天。
到了晚上,营地准备熄灯休息之前,她戴着口罩穿着大衣准备偷溜出门。
柳叶青趴在床头幽幽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和我一起睡吗?”
虞芫扭头给她一个爱的飞吻:“我明天点名前回来,要帮我保密哦,叶子。”
柳叶青拒绝她的飞吻。
虞芫溜出营地后,按照统统规划的最短路线,一路向着燕归时的宅邸飞奔。
也是没办法,燕家两兄弟私宅都是被严格管控的区域,驶向那片区域的不在编车辆都得登记,她现在是前有执政官后有监察官……
总之,跑跑更健康。
到达燕归时的住宅后,虞芫发现这里已经进入了强监管模式。
宅子大门紧闭,前后都有巡逻的队伍,屋内几乎没有灯光,只有外围有几盏白色的路灯,将本来就是寂寥风格的庭院照得更加冷清。
虞芫在外面用掉了一张隐身卡,大摇大摆的就从巡逻队伍的眼前过去了。
大门是锁着的,她没办法进去。
于是只好客串了一下采花大盗,从二楼窗台翻进去了。
燕归时的宅子里静得有些诡异。
虞芫看了眼时间,觉得一个被关禁闭一个月的人不应该睡得这么早才对,人在不与外界接触后,作息通常会颠倒。
等走到燕归时的卧室门口,虞芫想着该怎么进去,才能不让他发出惊叫。
毕竟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就溜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想还是挺不对劲的。
燕归时的通讯器现在是不是在他手上啊,她发信息过去他能不能看见呢?
虞芫一边纠结,一边觉得时间紧张,将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想看看燕归时睡了没有。
幸运的是,她仅从那道窄窄的缝隙中就看到了燕归时的身影。
他没有睡。
他就坐在窗户边上,只有很稀少的光从窗外透入屋内,为他勾勒出一圈冷色的边影。
虞芫见此便敲了敲门,引得他转过头来之后,才将门推开了些,暴露出自己的身形,对他道:“燕副部,我来了哦。”
燕归时没有惊叫。
他静静地看着她,然后将窗帘拉上了。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虞芫生出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