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双膝跪在绣衾之上,身子微微弓起,手肘轻抵床榻,将软绵的锦枕揽在面前,红透了的俏脸深深的埋进了软枕之中。
“你太重了,一会儿可要收着点,不然我怕我背不动你……”
女帝好似交代,又好似安慰自己,酥甜的声音从软枕中闷闷的透传了出来。
王阳望着女帝如赴死般的决绝,知道她会错了意,嘴角无奈轻笑。
“傻霜儿……”
感觉到王阳贴了过来,纤细的柳腰被他环起,女帝双臂微微用力支起,准备承载着王阳的重量,软枕之下的杏眸紧紧闭起。
预料中的重量并没有降临,反而觉得后面有一点烫。
她不禁纳闷,经不住心头的好奇,俏脸慢慢的从软枕之上离开,回头看去。
这一看,令她的脸颊更加滚烫,她瞬间明白了所谓的龙骑士究竟是什么。
她羞愤的扭过了头,重新将俏脸深深埋进了软枕之中。
“霜儿……”
王阳轻轻的唤了一声。
女帝没有说话,将头完全的埋在软枕之中,紧张的应对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
柳腰想要躲避,却被王阳一把拽回。
随着王阳的接近,女帝微微一僵,呼吸更是短暂的停止,又紧张又期待又羞耻的等待着。
“霜儿……”
王阳终于成为了真正的龙骑士。
女帝深呼一口气,不习惯的同时,心中还在羞愤的埋怨。
他怎么会那么多的古怪的东西?
看来是要赶紧让婉儿赶紧给她找一些避火图来学习学习了!
女帝俏脸躲进软枕,羞得无法呼吸,双手死死的抓着绣衾。
女帝无瑕的玉趾宛如盛开的花瓣,十瓣晶莹的玉趾根根舒张,绽放出恰到好处的优美弧度。
就在王阳全神贯注之时,女帝勾起的玉足踢到了王阳,红唇大张喊了出来,然后突然听到了一声呲的怪响。
王阳唇角微微挑起,打趣一声,“霜儿还是这么脆弱。”
女帝无力回答,王阳的家伙事儿让她根本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只好将她的俏脸死死的埋进软枕之中。
等女帝缓过来后,王阳将她扶起,让她依靠在胸膛。
女帝惊慌的连忙按住了王阳的大手。
王阳绕到女帝浸红的脖颈,温热的呼吸直吹她的耳畔,吹的她芳心荡漾。
不等女帝反应,亲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脸颊之上。
突然,女帝挺脯后仰,后脑直直的撞上了王阳的鼻子。王阳没有预料到她竟如此猛烈,鼻子的疼痛令他侧身后退了些许。
女帝朝前倒去,娇软的趴在床上。
她眼眸紧闭,睫毛微微轻颤,宛如鸵鸟般的趴着。
王阳知她已经承受不住,揉了揉被她撞到还有些发痛的鼻子,躺在了她的身边,抚摸着她乌黑湿润的秀发,感受着她的余味。
“霜儿可要梳洗?”
女帝没有睁开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
……
……
门外。
苏婉儿早已经将热水烧好了,可是等她来到妹妹的卧房门前时,却又止住了脚步。
因为,妹妹充满魅惑的浅吟已经从房间内淡淡的传出,在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苏婉儿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自己烧个水的功夫,她们两个竟然又已经……
她更没想到,自己为了保护妹妹的安全,听墙角却变成了她二人幽会之时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虽说她以前也有心理准备,毕竟妹妹身为女子,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会来的这么快。
按照以前她所想,妹妹最少也要等到国家安定,百姓安居乐业才会选择招纳帝夫,延绵国祚。
因为她知道,妹妹不是那种贪图享乐,爱慕男色的人。
她如她一样,是有雄心壮志,胸怀天下的人。
可是自从遇到了王阳,这个人屡屡让陛下分心,甚至让妹妹对他产生了依赖。
这让她的心头产生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若是妹妹过于依赖旁人,会不会有一天会让她偏听偏信,导致国家出现问题?
苏婉儿没有把握。
她知道,这个妹妹现在是刚刚与男子缠欢,还没过了这个新鲜劲。等回到长安,自己定要劝一劝她。
当然,她也承认,王阳诸多的奇思妙想和兵法计谋令她也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或许正是因为王阳的奇特之处,才让妹妹渐渐的产生依赖了吧。
但是,靠人终究不如靠己啊……
房间内的声音逐渐变得婉转高昂,那种酥麻软意让苏婉儿的身子下意识的轻颤了一下,令她回过心神。
她又想起了昨夜自己那种奇怪又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触觉,感觉身子有些发软。
苏婉儿心中幽幽一叹。
看来,今晚二人是不用梳洗了。
她收回心神,不再乱想,朝着厨房走去。
她走进厨房将烧好的热水打进木桶里,拎着热水回到了自己房间。
热水在浴桶中蒸腾出阵阵烟雾,苏婉儿缓缓解开还没换下的夜行衣,将它随手放在一边。
她来到铜镜前坐下,将整日里的男子装扮的发髻解开,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挣开束缚,迫不及待的洒满苏婉儿的肩头。
她将手中的发带放在桌案之上,用手捋了捋胸前的秀发,随后将亵衣解开,露出了一缎与女帝一样的洁白束胸。
她双手环绕到后背,找到了束胸的绳结,将它解开。
束胸被一层层的解开,苏婉儿的胸前也慢慢鼓起。
不多时,束胸的丝带已经全部被缠绕在苏婉儿的手中。
一抹丝毫不逊于女帝的雪白出现在铜镜之中。
苏婉儿认真的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看过自己了。
正如她已经好久没有以女子的面貌示人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穿上女装是什么样子了。
她拿起木梳,仔细的梳理着,秀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最为动人的颜色,却遮不住挺拔与壮丽。
她就这样恬静的坐在这里,一下一下慢慢的梳着。
她觉得差不多了,转身离开妆台,来到了衣柜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打开,从中拿出了一件兰青色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