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轻轻拭去女帝眼角的泪水,“霜儿放心,我自然不会真的给他们真正的改良技术,无非就是把弓箭的威力提升到与匈奴一个档次。”
女帝抽噎了一声,止住了眼泪,“这么说,你还真的知道原因?”
“我也是猜测,”王阳面容一整,朝着女帝问道,“霜儿可知我大乾制作弓弦的牛筋是从何而来?”
女帝思量道,“耕牛是百姓农耕的重要根本,朝廷严令禁止私自宰杀,只有病弱和重伤报废的耕牛在上报官府后才能够自己宰杀。”
“而用于制作弓弦的牛筋,大多是官府集中宰杀的老牛病牛,还有祭祀时宰杀的肉牛的牛筋,朝廷是不会单独饲养牛群专门用来取筋的。”
王阳一笑,“这就对了。”
女帝不解,追问道,“对什么?”
王阳卖了一个关子,“霜儿你想,我们大乾依靠农耕为生,而耕牛能够帮助百姓犁地和种植,所以把耕牛看成一种极其重要的生产资料,不能够随意宰杀。”
女帝缓缓点头。
王阳又道,“而匈奴呢?”
“他们生长于草原,没有我们这些肥沃的土地,只有广袤的草原。因为雨水不足,所以不能够耕种,只能够以放牧为生。”
“所以牛羊是他们那边最寻常,也是最常见的东西,他们会定期屠杀壮年的牛羊来作为食物,还会狩猎鹿来作为食物,这些壮年的牛羊鹿的筋自然要比我们从这些这些老死病死受伤的牛身上取出的筋要干净坚韧。”
“用这些动物做出的弓箭,自然要比我们的弓箭威力大上不少。”
听完王阳的一番话语,女帝感到吃惊,“竟然还有这种关系?”
“不错,不信等回到长安我们宰杀一头壮年的牛取来它的筋,做一把新的弓,到时候一试便知。”
王阳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女帝见王阳笑的不明所以,“傻笑什么呢?”
王阳神秘道,“其实,我还能做出比这更厉害的弓。”
“比这更厉害的弓?”女帝感到不可思议。
王阳见到女帝迷茫的小眼神,把她揽进怀里,将脸庞凑近女帝的俏脸,解释道,“不错,我能够做出比匈奴还厉害的弓。”
“今晚拓跋晴只是说让我帮她找到问题改良一下,又没有说改良成什么样子,等到了长安我把壮年的牛筋做成的弓先做出来,给她交差,到时候我再做出比这种更厉害的弓,让她在花一次钱。”
王阳越说越兴奋,“不仅如此,到时候什么曲面弓,复合弓,复合滑轮弓,还有比牛筋更为坚韧的弓弦,我做出一个就卖她一次。要不了多久,他赵国皇室就会源源不断的给我们送钱过来。”
女帝也被王阳的情绪感染了,脸上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自小就很调皮爱捉弄人,此刻见到王阳如此坑拓跋晴,颇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觉。
“原来你还有这种打算?”
王阳神气道,“当然,不然我今晚为什么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她?”
“她几次让霜儿陷入险境,这些钱就算是她对你的补偿。这还只是开始,其他的账以后慢慢算。”
女帝更加感动,俏脸上红晕更盛,望向王阳的目光也更加的崇拜。
她环上了王阳的腰,将俏脸在王阳的怀里蹭了蹭,羞赧道,“今日白日里我答应你的事,可还记得?”
王阳自然记得,他已然懂了女帝的心思,于是不再多说什么。
女帝双膝跪在绣衾之上,身子微微弓起,手肘轻抵床榻,将软绵的锦枕揽在面前,红透了的俏脸深深的埋进了软枕之中。
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