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一个七岁的小孩而已,居然能分析得头头是道!这家伙的头脑之灵活,那时候就已经初见端倪。”

秦砾继续回忆着:“利刃在车站附近蹲了好几天,就为了等我。后来我把他带上了车。

说实话,我确实被他所散发出来的特质所打动了。

当时想的是,这小家伙未来如果真的加入军团,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守夜人。”

秦砾叹了口气:“可是老天就是爱捉弄人。

利刃那样的家伙,居然没能觉醒天赋。”

韩子夜愣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等下,秦队。你不是说,利刃现在也才十八岁吗?

照理说,十八岁才是觉醒天赋的黄金阶段啊,怎么就断定他不能觉醒天赋了?”

秦砾摇了摇头,没有急着反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没有机会了。”

“十八岁觉醒天赋,正常来说是这样的。但那只是对普通人而言。

事实上,一切的‘照理来说’都意味着有特殊情况。”

他把酒壶放在膝盖上,“一个人是否具备觉醒天赋的潜在基因,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只是年纪小的时候更难察觉。

随着年龄增长,到十八岁左右会集中爆发显现出来。”

他看了韩子夜一眼,“如果想在十八岁之前找到那些不太明显的基因序列并将其激活,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天赋果实就是其中一种手段——这也不算秘密,很多内城家族都在用。只是外城普通人家庭负担不起那笔费用,只能等着自然觉醒。”

“要不然,怎么有那么多人能在十八岁之前就觉醒天赋?”

韩子夜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秦砾说的都是事实。那些他曾经没机会接触到的资源、提前被激活的天赋路径。

在某些人那里,确实从出生那一刻就开始铺设了。

人生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秦砾继续说,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像是在翻一段自己也不太想重复的记忆:

“利刃十岁那年,我通过军团的资源帮他测过一次。

结果.......令人大跌眼镜。

他居然没有任何觉醒天赋的潜在基因。

那时候我还不死心,又测了几次,结果全都一样。”

“后来我甚至弄来了一些天赋果实给他试。

但那家伙用了之后.......什么反应都没有,像是把一颗石子丢进了湖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韩子夜不知道该接什么。

他想过利刃可能出身普通,想过他可能经历过很多挫折,但他没想过利刃从一开始就被拦在了那条门槛外面。

他想加入守夜人军团,想成为站在最前线的人,但他在十岁那年就被告知——你连起点都够不到。

那种感觉,换了任何人可能都会放弃。但利刃没有。

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用训练,用一切可以替代天赋的东西,把自己磨成了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那小子后来没再提过天赋的事,也没有自怨自艾过。

他只是在训练场上待得比任何人都久,日复一日地打磨自己的体能和对装备的控制力。”

“按照正常的人生路径,像利刃那样无法觉醒天赋的普通人,即便是加入守夜人军团,也大概率只是千万炮灰中的一个。

如果足够幸运,他也许能成为某个小队里的影子人,但最好的情况也就这样了。”

“但那家伙的梦想,可是大得很啊。他的目标,是要手刃鬼侍壹——无限接近王下十一鬼疫实力的最强鬼侍。

没人相信一个普通人能达到那样的程度,但他居然真的靠自己不停训练,成为了一个强者。

也就是现在被大家所熟知的最强人类,利刃。”

秦砾偏头看了一眼韩子夜,“当然了,所谓的最强人类,其实是指普通人中的最强人类。

但我认为,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足够抗衡准神境——也就是七阶超凡者。

你和炎阳能联手对战他没有完败,已经算你俩不错了。”

韩子夜没有反驳。

今天在塔顶那一战,他已经亲身领教过利刃的压迫感,他相信秦砾说的话没有半分夸张。

但是有个疑问是,利刃为什么对鬼侍壹那么执着?

“利刃为什么对鬼侍壹有那么强的执念?”韩子夜问。

秦砾脸部微微抽搐,变得有些伤感,缓缓开口解释道:

“因为对利刃来说最重要的人,他的班主任老师,死在了鬼侍壹手中。”

“前面我说过,第一次遇到利刃是在福利院门口,但事实上,利刃并不是一直住在福利院。

的母亲去世得很早,他是被父亲一手带大的。

他父亲在桐木市外城的工地上干体力活,日子过得虽然紧巴,但父子俩相依为命,还能过得下去。

利刃六岁那年,他父亲在工地上突发脑梗,被工友送到了医院。”

“脑梗这种病,黄金抢救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

如果不能及时救治,后果很严重。

而致命的是,他们家当时根本拿不出那笔治疗费。”

“一个六岁的孩子,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父亲被推进急救室,却什么都做不了。他那时候应该还不完全理解什么叫‘没钱’,但他能看懂护士的表情和医生的沉默。

利刃试着给远房亲戚打电话,一个个打过去,不是没人接,就是接了之后说‘我们也难’。

他就站在医院大厅那个公共电话旁边,握着话筒一个接一个地拨,把能想到的号码全都打了一遍。”

秦砾说,“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利刃想起了一个人,也就是他的班主任老师。”

“他的班主任老师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也是个普通人,在桐木市外城的一所小学里教了十几年的书,日子过得清贫,但人很温和。

他教利刃的时间不长,但一直很留意这个学生,因为他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太合群,也不怎么笑。

接到利刃电话那天,陈老师刚从学校出来,听利刃断断续续地说完情况后,只说了一句‘别慌,我去处理’,就挂了电话。

后来,他赶到医院,垫付了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