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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嫩的声音像天籁般轻轻撞在何雨柱的心上,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愧疚与疲惫,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宠溺。

“哎!哎!哎!”何雨柱连忙应着,声音都有些发颤,开怀大笑的同时,眼角都有了湿痕,一边急切地应着,一边在两个孩子粉嫩的小脸上,“吧唧”各亲了一口,力道轻柔得像是吻着易碎的珍宝,满是宠溺。

“爸爸的小宝贝儿会叫爸爸喽,真好!真是爸爸最乖、最棒的宝贝!”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的欢喜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份久别重逢的激动与愧疚后的释然,在此刻彻底释放。

一旁的任晓旭看着这父子三人亲昵的模样,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故意撇了撇嘴,打趣道:“行啦行啦,师兄,你可别光顾着跟他们腻歪。我这天天累死累活地带孩子,你一回来,他们就跟你亲,我可吃醋了啊!”

何雨柱抬头看向妻子,眼神里满是宠溺,笑着用京城话哄道:“吃醋啦?那可不嘛,我媳妇最辛苦,等会儿我好好哄哄你,先让我跟我的宝贝们多亲近亲近,好不好?”说着,他又低下头,将两个孩子轻轻抱在怀里细细打量,越看越是满心欢喜。

女儿生得秀气温婉,眉眼间藏着几分天然娇憨;儿子精神抖擞,小小年纪便透着一股英气。

两个孩子眼神清亮透亮,比同龄孩童多了几分灵动灵气,不愧是他何雨柱的骨肉,心底的宠溺越发浓厚,连目光都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先前积压许久的愧疚,也被团圆欢喜一点点冲淡。

这般亲昵温存了许久,何雨柱才恋恋不舍地将两个孩子轻轻放下,脸上依旧挂着化不开的宠溺笑意,柔声开口:“晓晓、昊昊,爸爸给你们带回来好多好玩的玩具,咱们去凉亭那边玩好不好?” 语气里满是讨好与疼爱,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两个宝贝面前。

任晓旭笑着招呼:“走啦,晓晓、昊昊,跟妈妈去凉亭,看看爸爸给你们带的好东西。”

两个小家伙乖乖牵着任晓旭的手,朝凉亭走去,何雨柱弯腰拎起沉甸甸的包裹,快步跟在身后。

这些日子,他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孩子,特意托人从港岛、东瀛、德国等地搜罗来不少稀罕玩具,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些东西一拿出来,便足以亮瞎旁人的眼。

包裹一打开,琳琅满目的玩具顿时展露无遗:造型精致的铁皮火箭、飞船,关节能活动的小机器人,全是内地见都见不到的新鲜玩意儿;还有一整堆发条铁皮玩具,上紧弦就能跑的小老虎、小汽车、小火车,嘀嗒嘀嗒地转动着,模样可爱,趣味十足。

这些大多是进口货,做工精细、样式新颖,别说是孩子,就算大人见了,也忍不住心生喜爱。

这时,六岁的何雨枫从厨房跑了出来,一眼看见院子里的何雨柱,先是一怔,随即眼睛一亮,大喊一声:“哥!” 便飞快地冲了过来。

可跑到一半,目光却被桌上的玩具牢牢吸住,脚步猛地顿住,再也挪不开。小脸上写满惊喜与羡慕,伸出小手想去摸,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

何雨柱看着弟弟这副眼馋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小枫,看啥呢?喜欢就拿,都是哥给你们带的,随便玩,不用客气!”

何雨枫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也不再拘谨,伸手拿起一辆发条小汽车,小心翼翼地上好弦,看着小汽车在桌上 “嘀嘀嗒嗒” 地跑起来,他乐得合不拢嘴,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任晓旭望着一桌子新奇玩具,又看了看开心得蹦蹦跳跳的孩子们,轻声嗔怪:“你也是,花这么多钱做什么?内地又不是没有玩具,这么多稀罕物件,肯定不便宜,可不能太惯着他们。”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语气宠溺又带着几分霸气:“贵什么贵?我何雨柱的孩子,就得玩最好的,别人没有的,咱娃必须有!我辛辛苦苦在外打拼,不就是给媳妇、给孩子花的吗?”

一句话,说得任晓旭心头一暖,脸颊泛起淡淡红晕,眼底盛满了幸福与甜蜜。

何雨枫刚从厨房跑出来没多久,杨母也跟着走了出来,见到何雨柱,连忙上前寒暄,语气里满是真切关切。没过多久,下班回家的何大清、杨明艳夫妇,还有何雨水,也陆续踏进院门。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满何家小院,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光晕,一家人围聚在一起,说说笑笑,欢声笑语飘出院子,传遍整条胡同,满是团圆的暖意与安稳的幸福。

天色渐渐暗下,何家厨房里早已飘出诱人香气。这些年,杨母的厨艺精进不少,就算去国营饭店当厨师,也绰绰有余。

一顿丰盛的晚餐很快摆上桌:一大碗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番茄炒鸡蛋酸甜可口、香气扑鼻;还有清炒菠菜、凉拌黄瓜、油炸花生米,最显眼的,是中间那一大盆粉条炖鸡,肉质鲜嫩、粉条软糯,浓郁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菜品不算繁杂,却每一道都分量十足,满满摆了一桌子,比寻常人家过年还要丰盛,桌上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为这团圆时刻,更添几分温馨。

何雨柱夫妇、何大清与杨明艳夫妇、杨母,再加上何雨水、何雨枫,一大家子人围坐桌前,热热闹闹,和和美美,两个小娃娃则躺在何雨柱发明的小推车里,咿咿呀呀晃着小手,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任晓旭是家中主妇,自然由她先开口,就连何大清也知趣地没有抢先说话。

“师兄这段时间在外四处奔波,辛苦了。尝尝杨奶奶做的菜,我看可不比你差呢。”

杨母脸色微微一红:“晓旭,可别乱夸,我哪里能和柱子比。”

何大清呵呵一笑:“妈,你现在的厨艺,确实长进不少。”

何雨柱笑道:“来,咱们都尝尝杨奶奶的手艺,看着就香,开动吧。来,咱们一起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