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在院门口,何雨柱拎起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大包裹,指尖因急切与期待微微发紧。他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也叩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屋内的任晓旭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走出,裙摆轻扬,两个小娃娃穿着柔软的小兜兜,步履蹒跚地跟在她身后,小短腿一步一晃,小脸上满是天真烂漫的笑容,懵懂地跟着妈妈的脚步,小脑袋时不时歪一下,好奇地打量着院门的方向,不明白妈妈为何突然停下脚步。
何雨柱连忙放下包裹,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眼前这温馨的一幕,他对着任晓旭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局促的笑容,目光却瞬间被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牢牢锁住,再也挪不开半分。
刚满周岁的孩子,长得格外喜人,皮肤白嫩嫩的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葡萄,眼尾带着任晓旭的温婉,眉宇间又藏着自己的英气,一眼望去,便知是聪明伶俐的模样。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眼眶微微发热,心底的愧疚与欢喜交织在一起,这就是他错过了半年成长的宝贝,比记忆中又长高了些,也更结实了些,可自己这个当爹的,却没能陪在他们身边。
两个小家伙察觉到陌生的气息,立刻停下了脚步,肉嘟嘟的小腿微微站定,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异,亮晶晶地紧紧盯着突然出现的何雨柱。
他们微微皱着小巧的眉头,抿着粉嫩的小嘴巴,小脑袋轻轻歪着,那小模样,竟透着一股小大人似的思索劲儿,像是在拼命从模糊的记忆里打捞:眼前这个穿着中山装、带着一身风尘,却眼神温柔的男人,到底是谁?
为何看着这般亲切,又这般陌生?
那懵懂又怯生生的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都化了,又酸又软。
满心的愧疚翻涌而上,夹杂着久别重逢的欢喜,他放轻脚步,几乎是蹑手蹑脚地朝着两个孩子走去,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自己的动静太大,吓着这两个小小的人儿。
许是太久未曾相见,陌生感暂时压过了血脉里的亲近,何晓和何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小脑袋一扭,就想往任晓旭身后躲,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小身子还微微发颤,像两只受惊的小团子,格外惹人怜爱,也让何雨柱心底的愧疚又重了几分。
何雨柱连忙停下脚步,心里一酸,鼻尖也泛起了麻意,他连忙放缓了语气,用最温柔、最亲昵的京城话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藏着压抑不住的思念与愧疚:“晓晓、昊昊,别怕,是爸爸,爸爸回来了……”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又轻声说道,“爸爸好想你们,让爸爸抱抱好不好?就抱一下。”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像是在哄着易碎的珍宝,眼底满是期盼与小心翼翼,生怕被孩子们拒绝。
就是这一声温柔的“爸爸”,像是一把温热的钥匙,瞬间撬开了两个小家伙骨子里的血脉记忆。
小孩子对亲人的声音,天生就有着刻在基因里的敏锐感应,即便许久未见,那份血脉相连的亲近与依赖,也会瞬间冲破陌生的壁垒,涌上心头。
原本还想躲闪的两个娃娃,瞬间停下了脚步,小脑袋微微抬起,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小眼睛里的惊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熟悉与欢喜。
下一秒,他们齐齐迈着晃悠悠的小短腿,嘴里发出“呀、呀、呀”的软糯声响,尾音轻轻拖长,裹着浓浓的奶气,脚步“噔噔噔”地朝着何雨柱冲过来,小胳膊下意识地伸着,小手掌张着,模样软乎乎的,满是想要被拥抱的期盼。
何雨柱心中一暖,眼底的急切与愧疚又淡了几分,他清楚,得益于从小喝灵泉水,两个小家伙的身体比同龄孩子健壮得多,他早就估算过,他们七月份便能稳稳站立,八月份便能慢慢走动,如今更是走得愈发稳当,这才敢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朝自己冲来。这份小小的勇敢,更让他心头一软,愧疚之中,多了几分欣慰。
他连忙弯腰,伸出双臂,稳稳地将两个软乎乎的小身子抄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了他们。
沉甸甸的重量,暖烘烘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瞬间驱散了他一路的风尘与疲惫。
两个小家伙的肉嘟嘟的小胳膊,立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依赖,小脸蛋亲昵地贴在他的颈窝,蹭来蹭去,温热的小气息拂过他的肌肤,混着淡淡的奶香味,瞬间击中了何雨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所有的愧疚与思念,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哈哈哈……”何雨柱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宠溺和欢喜,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两个小家伙,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责:“哎哟,爸爸的宝贝们,爸爸可想死你们喽!是爸爸不好,爸爸回来晚了,错过了你们的周岁,让你们受委屈了……”
抱着一双儿女,心中积压已久的愧疚与思念,瞬间被满满的幸福感淹没,所有的辛苦与奔波,在这一刻都变得值得。
他低头,将脸轻轻贴在两个孩子柔软的发顶,鼻尖萦绕着他们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声音放得更柔了。他凑在两个孩子耳边,轻声诱导,满心都是期盼:“晓晓、昊昊,叫爸爸,好不好?叫一声爸爸。”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个孩子的小脸,眼底满是期待,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他们的每一个声音。
两个小家伙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似是在认真思索,小嘴巴轻轻动了动,舌尖还下意识地舔了舔粉嫩的唇瓣,模样懵懂又可爱。
片刻后,他们缓缓张开小嘴,发出一连串咿咿呀呀的软嫩声响,含糊却真切,裹着化不开的奶气,轻轻喊着:“爸、爸、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