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呀,这婆媳两个人说的都是家里那点事,家里那点经。
这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陈乐在旁边听的也是头大。
这一家子的事,掰扯起来,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再说了,这媳妇在婆家受的委屈,外人也看不真亮。
可眼下这架势,分明是那老刘家不讲理,还带着一帮人要动手。
陈乐心里头,早就有了数。
然后啊,他就走了过来。
“行了,都别吵吵了,都冷静冷静呗。”
“都在气头上呢,有啥事也说不明白呀。”
谁知道陈乐不说话还好,陈乐这一说话,旁边的刘庆伟都撸起袖子急眼了。
“你个王八犊子,勾引我媳妇,你还有理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我是纯粹看你找揍。”
刘庆伟扯着嗓门大吼着。
“我跟你说,今儿个这事,跟人家陈乐没一毛钱关系。”
“是俺们来接芳芳回家,才赶上这档子事。”
“你要是还有一点脑子,就别逮着好人撒野!”
张桂荣在旁边,扯着嗓子替陈乐分辨。
可那刘庆伟,压根听不进去,一门心思认准了陈乐就是那个“野男人”。
“儿子,你还是不是个老爷们了?给我揍他!”
“揍完他再揍吕芳芳,这俩哪有好玩意啊?”
“这村子里的老少爷们都在这瞅着呢,咱们老刘家能丢这个脸吗!”
你说这个当妈的,刘庆伟他母亲在旁边,不仅不压着这事,还在一旁撺掇着他儿子动手打人。
真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
这老刁婆子,那心眼子,都长歪了。
明明是自家理亏,还非要把屎盆子往别人脑袋上扣。
“刘庆伟,你听我一句劝,这事儿,说开了就完了。”
“你要是真动了手,那事儿可就大了。”
陈乐还不死心,又劝了一句。
可这话,听在刘庆伟耳朵里,反倒成了挑衅。
“你少跟我装好人!今儿个,有你没我!”
“俺们老刘家,在这十里八村,还没让人这么欺负过!”
那刘庆伟一听母亲都说这话了,抡着拳头就朝着陈乐冲了过去。
陈乐也不惯他那毛病啊,上去就是一脚,直接把刘庆伟踹得倒在地。
“哎呀妈呀,大家伙瞅没瞅着?这搞破鞋都搞到咱们村口来了,还打人!”
“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
“老少爷们们,你们得给我做主啊!”
刘庆伟的母亲在一旁,一边跳脚一边拍着手,大吵大闹。
那村里的几个小伙子一看到这架势,也全都冲了上来,一个个都跟愣头青似的。
抡着大拳头大棒子就直接冲着陈乐而去。
要知道陈乐就是一个人啊,这一上来就是七八个大小伙子,那一个比一个壮,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
张桂芝一看这姑爷子要吃亏,赶紧就要过去挡住。
“妈,你去一边躲着。”
“别给你伤着,快点的。”
陈乐急忙把丈母娘往一边拉,一边手啊挡着几个小伙子抡过来的棒子,打在胳膊上还是很疼的。
眼看着不能跟着倒忙,张桂芝急得直麻爪,张嘴说不出来话。
而陈乐竟然直接冲了上去,就一个人。
那跟猛虎下山似的,真有那股气势。毕竟陈乐常年在山上打猎,揍的是熊瞎子,揍的是豺狼虎豹。
当面对这群人的时候,他变得更加凶猛,任凭那棒子砸在身上,拳头大棒子打在脸。
陈乐丝毫不惧,忍着疼,一拳头一拳头打回去。
更是把其中一个小伙子一炮子就干翻在地,鼻孔窜血。
那小子的棒子,也脱了手,咕噜咕噜滚出去老远。
就在这时,一个人抡着棒子砸在陈乐的脑袋上,顿时陈乐的脑袋流血了。
那一瞬间,陈乐猛然转过身,看着那个比自己还高几公分的大老爷们,上去薅住头发,一膝盖顶上去,直接把对方干翻在地。
然后从对方的手里抢过棒子,照着对方身上就是疯狂一顿凿。
嗷嗷凿,凿得对方直惨叫。
陈乐那股凶狠劲彻底上来了,脸上还淌着血呢,把那个老爷们打的呀,都跪地求饶了。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服了,我真服了!”
那人抱着脑袋,在地上直打滚。
但陈乐丝毫不惯着,再把那个老爷们从地上薅着头发拽起来,呱呱那老大嘴巴子往脸上一顿搂。
那大脚丫子哐哐往脸上也是一顿踹。
打人就咣咣打脸。
陈乐这一架势,把周围那几个小伙子给吓得呀,一时之间拎着手里的镐把不敢上前了。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压根没见过这么凶狠的架势,眼瞅着那小子都快被陈乐给打得快晕。
陈乐这才撒了他手,这要放在以前呢,眼前这一人肯定算是废了,但是现在他经历多了,所以也冷静了。
但是那人也被他揍的不轻,那脸都肿的跟肉头闷子似的,胖头肿脸的。
眼睛都肿得封死了,张嘴说不出来话,牙都干掉两颗。
还用手在那块四处乱摸,因为看不着东西了,眼睛就剩一条小缝。
陈乐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举起手里都已经被打断的棒子,然后指着周围的那群人!
他这一举棒子,前面那几个小子,齐刷刷地往后撤了一步。
那棒子都断了半截,可搁陈乐手里,就跟那阎王殿的勾魂牌似的。
“谁要是不服尽管往上来啊。”
“我看你们村里有几个不要命的。”
“就你们这两下子,我真不是看不起你们,我一个人打你们跟打蝼蚁。”
“打你们就跟玩似的,耍你们就跟耍船似的,打残你们顶多花点钱儿!”
陈乐身上带着那股兴奋劲,他这一番话可不是在吹牛。
这也就是他今天一个人来,要是哥几个都在的话,就眼前这群人还真不够看的。
这要是张胜豪、张安喜他们都在,都不用他动手,那几个兄弟往那一站,这帮人就得腿肚子转筋。
毕竟是村里头人,也没见过这么凶狠的,所以呀,也都被镇住了。
就连那刚才还叽哇乱叫的刘庆伟的母亲,此时也都哑了,不敢吱声了。
那嘴,闭得紧紧的,生怕陈乐瞅见她,连她也收拾一顿。
所以说呀,以武止暴,用最干脆的方式,快刀斩乱麻!
“老妹啊,上车,三姨啊,你也上车!”
“我看谁敢拦着!”
陈乐说到这的时候擦了擦额头上的血,然后跨到了摩托车上。
他那脸上,还挂着血迹,可那眼神,就跟两把刀子似的,扫了一圈。
就这一眼,原本还想往前凑的人,又都缩了回去。
这时候,吕芳芳抱着孩子也上了摩托车,眼睛也一直看着刘庆伟。
那眼神里头,有恨,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