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眨着眼睛的阿迟听得一愣一愣。
“别胡说!”诸小强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连山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两个不要乱说!小心揍你们!
老头儿缓缓松开连山,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小伙子,若是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希望你心存正义与良知。”
这没头没脑的话令连山如坠雾里。
他只能疑惑地看他,又看诸小强。显然,诸小强也和他一样,听不懂这暗藏玄机的话。
“庞源法师,我还可以这样称呼您吗?”这时,华曦微笑着上前。
“呃,那是当然。。。”同时拥有庞源记忆的老头儿反问,“你有何疑惑?”
“我。。。。。。”华曦的话还未出口,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笼罩这里。
能力差点的魔法师全都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被这股力量控制,北莹紧皱眉头,努力维持着才勉强站在那里。
“北莹?”
幽昙发现,能在这股力量中保持着没有倒下的只有她,北莹,老头儿,海神和似乎在苦苦支撑的华曦。
“找了你很多年,原来躲在这里!”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听到这里,海神鱼千禾眼睛悠的睁大,看向空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糟糕!
老头儿发现他本人被什么紧紧压制,除了眼珠子能转,浑身完全无法动弹。
大意了,合身后该离开这里的。没想到这样快便被他察觉了。
“为躲避我,置海界子民不顾,不惜人世轮回,受尽分身痛苦。海什,你究竟是为了什么?”空中那个全身包裹着斗篷的身影道。
“哼,像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懂的。”老头儿语气冰冷。
“明明可以到冥界帮我要回兰脂的灵魂,这对你而言很容易的事,却总是推三阻四,令我丧失复活她的机会。”声音充满了亘古的怨恨。
“她被极地妖魔所吞噬,就算复活最终也只会变成妖魔,涂炭生灵!”老头儿眉宇深深。
“哎,不是。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海神茫然道,“兰脂不是我的母亲吗?你们老提她干什么。她去世很久啦!”
老头儿望了他一眼,胸口憋着口气,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只要你去冥界将她的灵魂找出来,”天空的声音道,“你们那些所谓阻止末世的愚蠢行为,我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加干涉。”
“身为神族却破坏神话世界的运转规矩。那绝不可能!”老头儿顽固摇头。
“你还是不想助我。”那个微恼的声音仿佛透出了丝希望,“不过呢,如今地神首领在这儿,作为一界首领的她,也是能到冥界的。”
为什么要提到我?幽昙傻愣愣地看着两人对峙。
“她什么都不懂!”老头儿急忙道。没想到他将心思动到幽昙那儿。
她现在什么情况?去冥界那就是送人头!
撇去冥王不说,那些冥神长老会轻易让人把灵魂带走?还有无数不好相与的冥护神,哪个都不是吃素的!只要一想起这些,他都觉得头痛。一蹦一蹦的痛!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那人声音中透着嘲笑,“所以,你还是陪我到冥界走一道吧!”
一只手从天空而来,抓向老头儿。但他无法动弹。
悲凉地看了眼手中的青龙杵,太遗憾了。这青龙杵只有杵身,丢失的另一半不知哪儿去了。否则也不会被人轻易拿捏。
“即使是神器,少了一半,力量也是大打折扣。”天空那人呵呵着,“找了几百年,还没找到吗?”
“你,是你干的?”面色一震,老头儿惊怒道。
“终于通透了?”声音无比得意,“不听我话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拥有可以和我作对的力量!”
“你,你你。。。你一定不知道你的行为会带来何种恶果。。。。。。”老头儿很生气又无奈。
“等兰脂活过来,再说别的。。。。。。”
“师父——”幽昙跟着跑了几步后发现完全是无用功,便望着天空发呆。
待两人彻底消失,这片空地上的压迫之力才完全散开。
魔法师们纷纷站起来。因为单妪的死,巫师们早就走了个精光,没有一个人愿意呆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
海神鱼千禾傻愣愣杵在那里,满身苍凉。
其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他越来越不明白了?
“师父!”锦华和东征同时搀扶起华曦。
两个身形高瘦的年轻人扶华曦的情形很是显眼,东音不由再次看向那面善的年轻人。
华曦会心一笑,冲东音招了招手。
被魔法界首席法师招唤,东音受宠若惊,怀着惴惴的心乖顺地走了过去,话语期盼道,“华曦法师,请问您。。。。。。。”
“东征,”华曦指着东音,“这便是你的妹妹,乌尔辛兹国,亚得斯特城东氏魔法家族的未来承继人,东音!”
这话简直犹如石破天惊,两个年轻人瞪大双眼不置信地看向华曦,彼时又看向对方。当然,在场其他人也是一脸惊愕。
“东征?”瓦扎若有所思地念着。仿佛在很久以前就听过这个,后来成了禁忌的名字。
“妹妹?”东征喃喃着,一时之间脑子受刺激,嗡嗡直响,竟一时没有转过弯。
“师父?”身为局外人的锦华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您捡的,师兄也是您捡的,您到底捡了几个孩子啊?”
“就你和东征,其余的师兄们都是循正途来修行的!”华曦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哪能随意就能捡到孩子,且身份都如此不凡。
“先前为何都不给我们知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呢。”锦华满眼幽怨。
“你们都一样,时机成熟才能知道身世,否则是自寻烦恼。而东征一定要见到自己的亲人,才能把他的身世说出来,提早破谜他定会去寻找家族,害死自已!”华曦道。
“师父?”东征终于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何会离开东氏家族被您教养长大?”
“你是嫡系出生的男孩,自出生便被定为家族继承人。五岁的时候在冬天失足落水。我因事恰巧经过那里便将你救起,之后便一直带在身边。可能因为受惊过度,你似乎不大记得之前的事情。”
看着处于震惊中的东征,东音双眼含泪,缓步上前。
“记得小时,好几次母亲拿着一张小男孩的画像掩面而哭,泣不成声,我好奇想看却被大声呵斥。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你的画像。”
东音双肩微颤,泪水盈眶,“哥哥,我原来还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