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一挥,衣袍随气流卷起,一道攻击向着幽昙那边去。
老头儿手一挡,一股光圈将那力量拦在圈外。化解。
“作为折纸派的旁系,”单妪嘴角一扯,“你也算得上是卖力了!”
老头儿当然也没有好话,“往日名不见经传的小辈,今日居然跳出来号令巫法界,如此托大,真是令人惊讶。”
“我们巫术界有的是厉害法师,只不过都很低调,不像魔法界那样爱炫耀。”单妪嗤笑,“尤其是折纸派,堪当这方面表率!”
这耳光打的挺狠,老老头儿说不出话,喘着气,似乎随时会上不来一样。
蓝带几人见状赶快去轻拂他的胸口,“师父,师父。您息怒,息怒!”
“你挑起魔法界与巫术界的争斗,便是恶人行径!”
老头儿转头向女子身后诸人道。“诸位巫术界法师,你们不要听信这女子之言,所有魔法师和巫师只有认真修行,相互合作,才能震慑天下妖魔,对人界有益。”
“别说废话了,折纸门就是一个虚伪的门派,”单妪道,“想当初,我被师门所逐的时候,何曾见过你们的帮助?”
老老头儿可能是缓过来了,“你心术不正,妄想分化魔法界,所以才被你师父逐出师门。而后才学的巫法。”
单妪脸色变了变,恼怒道,“你们还想着魔法大同。可人都是自私的,谁会为了别人献出自己的真正?”
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么,我此刻很需要你们折纸派的青龙杵。有了它能使我的修为达到更高层次,你愿意交出来吗?”
“那是我符纸门的镇派之宝,怎么可能随便给个不相干的巫师?”蓝带等人怒目而视。
“这不就结了,呵呵,”单妪轻蔑道,“你都做不到,更遑论他人。”
“真是。。。强词夺理,咳,咳。。。。。。”老老头儿气得直咳嗽,一口气似乎都上不来,黄带赶快给他抹胸口。
他身后的魔法师和单妪那边的一众巫师也是议论纷纷。
“单妪,你这个臭女人!”清脆的童音聚然响起。
左熠冲出人群,跑到老老头儿身边立着,瞪大眼恨恨地看着青衣女子。
“在哈亚拉真国时,你迷惑我父王,祸乱我们传承五百年的国家。现在又挑起魔法界与巫术界的纷争,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单妪眼中闪过一丝愠色,“小混蛋,你才多大点就想管大人的事,滚到一边去!”
“当年我嫁给你父亲,你小子害我在诸国臣子前贻笑大方,丢尽了脸。要不是这个老得快入土的老家伙偷偷将你带走,你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
左熠抻着脖子怒道,“想控制我父亲,再控制我的国家为所欲为。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
“小混蛋,竟然如此无礼,”单妪道,“作为你的母亲,我可以代表你父王使劲管教你的权力!”
单妪手中发出一团光向左熠罩去。
左熠赶快掏出一张纸。见状,单妪咭咭笑了起来。
“哎呀,这个时候还掏什么纸!”白胡子老头儿手一挥,一道反击向着单妪而去。
争斗顿时呈白热化。
“幽昙?”
幽昙正紧张地注视着眼前大打出手的两人,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声,在后面轻轻响起。
猛的回头。
诸小强、连山、红玫、东音,那些曾经熟悉的身影就那样站在那里,望着她笑着。。。。。。
幽昙一时间愣怔在那里。眼中雾气迅速迷蒙。
“你们。。。。。。。”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在这一刻,犹如灌铅的双腿,令她无法迈步。
北莹噙着笑向她走来,泪水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不管怎样,幻影也好,什么都好,再也不要失去啦!
以为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忘却,结果它早已深植于心中。。。。。。
下一刻北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充满了无尽思念道,“幽昙。。。。。”
连山迅速拉住了诸小强的衣服,他不解地回过头,“连大哥,你。。。。。。”
“嘿嘿。。。。。。”连山干笑两声,用手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这衣服上好像有个虫子。。。。。。”
“哎呀!”白胡子老头儿好像被打中,一下子跌到他们身旁。
“师父!”幽昙松开北莹去扶他。
“哎哟,我的老腰!”老头儿一边揉腰,一边哎哎直叫唤,在搀扶下慢慢起身。
幽昙其实心中是有疑惑的。上次师父对雷电都行,为何却被青衣女子打败。难道这个女子更厉害?
“哈哈哈,魔法界中处于顶流的人都如此不堪一击,”单妪鄙夷地摇头,“还充什么能耐,想要占无量山一席之地?”
“妖妇,看招!”左熠拿起一直用黄布包的东西,往上一抖,黄布散开的一瞬间,那青色的东西在天空发出金色光芒,变成一条龙形向着单妪而去。
“青龙杵!”
单妪来不及躲避,重重挨了一下倒向地面。她全身布满尘土,狼狈极了。
那青龙又化成一道光回到左熠手中,变成了最初的样子。一根完整有手臂粗的玉石所成,雕刻着龙纹,手掌大小的短棍。
所有人震撼地看着那手杖。
这就是传说中能和乌尔辛兹国东氏家庭神珠媲美,传说中被称为神的神器——青龙杵?
倒在地上,单妪恨恨地看向左熠,“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暗算我!”
眼光落在青龙杵上,现出贪婪之色。
有了这个圣物到无量山,可以依仗它得到灵气,她的修为就可以达到神的阶段。望了眼面前魔法界众人,她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巫术界的各位同仁,魔法界的人是不会讲理的。谁能最终得到无量山的所有权,今日,就用实力说话吧!”
她浮到空中,手中出现一颗红色的石头,顿时光华四射。
“天,炎日石!”底下众人喧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