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昙瞪着绿眼,怔怔听着他讲述,她其实不太明白地球人之间魔法的矛盾争端。为什么不好合作,大家一起精进,一起提升呢?
“无量山从古至今都是世界上人人趋之若鹜的修行之处。历朝历代都有着很多巫师,魔法师修行。若这次分出胜负,代表着另一方修行将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老头儿头顶一块冒着热气的帕子,咯吱窝下边夹着一个小木盆站在那边的台阶,“徒儿,近日风餐露宿的,早点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呢。”
“啊,不好意思,我,我得先走了。”幽昙赶快同东征道别。对于这样一个白胡子长者,她还是很乖顺的。
“啊,哦。。。。。。”有种被嫌弃的感觉,东征摸着鼻子,愣愣看幽昙跟着白胡子老头儿往那边更豪华的楼走去。
“几位客人,请这边走!”侍从一脸笑容,略躬着身,领一群人向东征所在的回廊而来。
大概有十来个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很是引人注目。
“不要以为你拿着那东西我就会怕你!”
左熠不甘示弱对着红玫挥着手中的符纸,旁边是紧紧拉着他的阿迟。“时间太晚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红玫冲他眦牙,“你认为普通人能对得过神的东西,哼。。。。。。”
得知王子驾到,驿站的官员赶快来迎接,哈着腰温言细语将北莹领到那边最豪华的楼,那里外围守着不少兵士。
见北莹不解,驿官赶快道,“那是摩洛格尔公主住的地方。今天才来的,因为受了伤,所以安排在这里。不知道您也。。。。。。”
北莹略皱眉,“她们是客人,本该以礼相待。”
“这边请,王子!”驿官躬着身领着北莹一行人往明澄住房斜对面而去。
见北莹径直走向房间,红玫心道,完全不理会那位公主呢。
“王子?”刚刚掩上门的幽昙心道。这里王子公主还挺多。
倒在松软的床上,幽昙望着装饰的吊顶。
难怪地球人总想掳取更多的财富,如此华贵的房间,普通人是享受不到的。
今天 ,就让我做个好逸恶劳的人吧!
她舒适地摊开四肢,一个转身将头埋到松软的被子里。
世界安静下来,似乎门外传来的吵嚷声也不能影响连日疲劳很快入睡的她。
到各自休息之处,累了多日的众人收敛了许多,打量着驿站装饰摆设。
始终是驿站,再豪华也有个度。
红玫挑剔地扫了眼便走进房间,关上门。
跟在后边想说几句话的金元失望转身走向给自己的房间。
看到他们陆续走入幽昙对面一排房间后还在争论着,东征不由莞尔一笑。
有同龄人的旅行,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啊!
他羡慕。我若能和他们一道就好了。从小到大的修行环境总是很冷清。
注意到在庭院中央身形站笔直的东征,走在最后的东音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健壮的青年很是眼熟。
目光和她对上,东征传递出好奇和一丝疑惑。
“表妹,”见她盯着一个长相不俗的年轻人,瓦扎上前挡在两人之间,“你的房间在那边。走了很多路,早点休息吧。”
好久没有住正常的房间,思绪被打乱的东音看到房间陈设,不由快步走了过去。她坐在柔软的大床上,觉得终于活了过来。
因东征的视线专注在东音那边,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落在队伍最后,拿着水晶球愁眉苦脸发呆研究的锦华。
盯着手中的水晶球,锦华感到脑汗都快搅尽了。“唉,果真我的天赋不行。”
驿站不远处山包上,黑衣人迎风而立。
她后边,有人恭敬上前,“大巫师,今天晚上要对付这些魔法师吗?”
“现在的他们,还不够我一个手指头捻的。算起来,他们往后如此舒心的日子也不多了。就让他们多过一天。看吧,其实我的心还是很善良的!”
“呵呵呵呵。。。。。。。”黑衣女人娇笑起来。
黑夜的风刮过,将她黑色的披风卷得不断摆动,发出烈烈的声音。
鸟儿的鸣叫声响彻枝头,晨光透过窗格洒进室内,幽昙带着浅少笑意睁开眼睛。
连日赶路真的是累坏了,刚倒在床上好像就睡着了。好像做了个梦,竟然梦到左熠与红玫的吵架声。
左熠和红玫?眼前浮现两人的形象,她马上又把它掐灭。这怎么可能?这是两拨不同时间遇到的不同朋友啊!
脚刚刚迈出房门,一顶黑沿布维帽便伸到她面前。
“老。。。呃,师父,您这是。。。。。。”幽昙不解地看老头儿手上和头上式样相同的帽子。
“当然是给你的!”掀开黑布,露出雪白眉毛的老头儿热心道。
“为什么要我也戴上这样。。。”丑的帽子?
因怕让老头儿听到后心情转阴,幽昙后半句咽进肚里。和地球人说话都得格外注意,不小心他们就会生气的。
“为了避免些不必要的争端,”老头儿说得有理有据,“戴上这帽子挡住脸,会少掉很多麻烦!”
现在这驿站周围有很多巫师出现,他可不想太扎眼。事情还未办成,他可不想成为那些半桶水的靶子。
我没有麻烦啊?幽昙心中很是奇怪,不过,她还是乖顺的接受了。
看到老头儿手上还有一顶,都还没有来得及问出,老头儿眼睛便直直地盯住一脸惺忪,打着哈欠向他们走来的东征。
“来,小子!”他挥着那只拿帽子的手,一张老脸都在发光。
见幽昙绿幽幽的眼睛和黑布维帽,以及老头毋庸置疑要给他戴上的执着神情,感到不妙的东征开始往后退。
“不要,我还要参加魔法与巫法大决斗呢。戴这帽子怎么去见人?”他飞快向着大门外退去,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这小子!”老头跺脚,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难为我老人家为想这办法,可是一夜也没睡好。这次来的人可有点多呢!”
他嘟囔着,“谁还没有一两个仇家?”
片刻,他瘦小的身体箭一般飞快地窜了出去,“站住,我可是为你好!”
“师父,您慢点——”幽昙不得不赶紧尾随而去。
这师父,腿脚比年轻人都利索。
“你们听见了吗?”
刚刚起床的诸小强看着连山与阿迟,神情变得十分古怪。
昨天晚上因为房间不能够,他们三人只能凑合着住在一个房间。
另两人同时激动点头齐声道,“我们好像听到幽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