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赛琳娜惊愕的再次钻进被子,好像这样就能被结界保护了一般,看了眼胸肌腹肌开会的陈高又来了胆气。
真是的,我战无不胜的男人回来了,我怕个啥。
“绳镖只是脏了一些而已,怎么就有恶鬼要杀我了?”她平复心情从陈高手中拿过绳镖仔细观察。
“擦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
赛琳娜大大咧咧的拿起身上盖的白色薄被在绳镖上来回用力擦拭,随后抬手观察:“Shit!真的没有干净,是不是要拿酒精或什么清洁剂洗一下?”
“我亲爱的败家娘们,你别毁了地球上没有的金属,也就是陨石,打造的镖头!这可是不能再生的宝贝,你的一家一当加起来都没这玩意值钱。”
说话间陈高拿过绳镖握在掌心,用力握紧。
红光隐隐闪过,几缕黑气从指间冒出转眼消散在空气中。
赛琳娜惊讶了两秒便立刻掰开陈高的手抢回绳镖,绳镖毫无悬念的已光洁如新,闪着幽幽的黑色寒光,她急忙戴了起来。
“还好我有宝贝傍身,赶紧告诉我你怎么看出恶鬼袭击过我?”
“绳镖蒙尘代表恶鬼在近距离出现过,它击退了恶鬼但也染上了鬼气。也许是你睡觉时,也许是你晚上刷视频看电视时,而且应该不是我在这儿,我这儿法器众多且一直摆放,恶鬼不敢来。”
“是哦,前几天我都睡在自己家里,后来警长爸爸老是让我做家务才烦了搬过来……哇,那爹地和妈咪不是也差点挂了?”
“有这种可能!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正气充盈,恶鬼竟然还敢近身,说明这些玩意有点道行。”
赛琳娜大惊之余翻身下床,不顾身上真空拎起床边裙子就往身上套:“我得回去看看,妈妈一个人在家,万一……”
陈高从后抱住了她,声音不急不缓:“现在是大白天,图拉镇阳光充沛,恶鬼不会这么早出门,何况它们的目标是你。”
“那也不行!我还要打个电话给警长爸爸!”
“那你也得把内衣穿上!没有我陪你回去,给鬼送菜啊。”
“对呀,恶鬼啊,我哪儿搞得过!赶紧穿衣服裤子,大白天的光溜溜的也不害臊。”
“特么不是你扯下来的吗?”陈高破防了。
夕阳西下前,陈高开着乌尼莫克到了伍德森警长的老别墅外。
此时别墅外停了好几辆警车,七八个特警持枪跨立,警惕的东张西望,过往车辆吓的纷纷调头,周围邻居全都关门谢客,一致认为警长家惹上了大麻烦。
乌尼莫克停在别墅门口,陈高从副驾上探出脑袋,特警们见到他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了下来。警长准女婿来了,那个神挡杀神鬼来屠鬼的灵异顾问终于回来了。
我们可以不加班回去陪老婆孩子了。
“嗨,陈,你来的可太及时了。”
“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天保佑,还好伍德森警长有个漂亮女儿,我们才不用整夜守在门外。”
陈高开门下车,笑眯眯的拿着两条华子逢人就扔两包,边走边说:“辛苦了兄弟们,回去休息吧,有我在警长出不了事。”
特警们轰然答应,一个个接过烟谢过陈高,上车便走。
老美最讨厌的就是加班,给钱也不行。
赛琳娜下车后看着同事们这副德行气的不行,朝他们“拳打脚踢”笑骂不停。
两人牵着手走进院门,院内的感应灯亮了。
天黑了。
“你等等,我布置几个鬼岗哨。”陈高掏出七八枚大洋,叮叮当当敲了几下。
一般人看不到的几缕鬼影现身空中,陈高鬼语几句,它们散了开来。
“我记得你一般带三枚硬币啊。”赛琳娜见多了已经不怕自家矿工鬼。
“家里陶罐里的矿工们吵着闹着要出来玩,我只好带几个快得抑郁症的矿工兄弟出来透透气。”陈高无奈的耸耸肩。
“omG,鬼也会得抑郁症?”
“人会得为什么鬼不会得,你这是种族歧视。”
“哈,等会不要乱说话吓坏我妈,就说我想她,你陪我在家里住两天。”
“你妈又不是傻子,我不在你都不住家里……”
“随便找个借口嘛,反正我妈喜欢你的不得了,你住这儿她肯定高兴。”
“也好,我可以休息两天了。”
“想的美,三个月的空窗期该交的公粮你得慢慢给我补回来!”
说话间,别墅大门打开,赛琳娜plus版加岁月无情版的伍德森太太走了出来,眉开眼笑的招手让陈高过来。
赛琳娜笑呵呵的拖着陈高快步上前,还没开口说话,便被亲妈随手推开。
伍德森太太一个熊抱将陈高揉进肉团中,“亲爱的陈,你好久不来了!听赛琳娜说你是明国王子,还以为你回国继承王位不要这个傻妞了呢。”
陈高挣脱了出来笑呵呵道:“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小国家而已,做王子一点也不好玩,我这不回来了嘛。”
“好好,走,馅饼烤好了,吃饭!”伍德森太太抓住陈高的手牵着就往里走,赛琳娜愕然看着老妈当她空气的表现,气的表情失控。
片刻后,四人就坐餐桌两侧,警长不阴不阳的批评陈高闹出大动静后一去无踪影,女儿愁的忽胖忽瘦,十分的不地道。
陈高虚心认错,马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绸缎袋子给伍德森太太,两盒雪茄给警长。
她小心翼翼的拉开袋子绳子,里面是一套金珍珠串就的项链、手链以及耳坠。
灯光一晃,闪闪放光,如果不是义乌的玻璃制品……肯定贵的离谱。
陈高送的自然不可能是假货。
伍德森太太的手都开始哆嗦了,颤声道:“这,这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哎~这东西是明国周边海域特产,我妈王宫里多的很,我随便找了一套给你带来。你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女婿,那我只好走了。”陈高边说边假作起身状。
“这孩子,坐坐,我收,伍德森,帮我戴上!”女人笑的抬头纹都能夹死蚊子了。
警长无奈起身帮老婆戴上,餐厅里似乎亮度都增加了。
“有心了,我这个雪茄是吕宋雪茄?”警长问。
“当然,王室专供,过嘴就行,香气里散发着权力的味道。”
“啧啧,内务部如果看到我抽这个,非得调查我半年!”
“跟他们说女婿送的,看哪个不识相的敢找我麻烦!”
警长笑了,伍德森太太也笑了。
赛琳娜扁扁嘴,既高兴又失落,以后和陈吵架,多半父母会先骂自己一顿,男朋友的金元攻势实在太猛烈了。
算了,床头抽屉里,这样的金珍珠自己有一大袋。
饭桌上的气氛肉眼可见的欢快起来,三个月不见的陈高瞬间扭转了形势。
老美的红脖子性格就是这样,藏不住事,搞定起来简单的就像华夏初中生做加减乘除。
欢声笑语的晚餐还没吃完,矿工鬼从大门的狗洞里钻了进来,忙慌慌的在陈高耳边道:“恩公,有架旋翼无人机在您丈人家上空盘旋,正在降低高度,看上去很是不友善。”
哗啦一声,陈高猛然起身冲到沙发旁,从背包里取出h416,组装上了枪管。
“有无人机正在靠近!警长陪伍德森太太去地窖,赛琳娜去拿霰弹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