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在陈高眼睑上,劳累过度的他眼球转动了几下犹不肯醒来,楼下咯吱咯吱的开门声让他心头一紧。
伸手便到身边摸武器!
陈高还没从日笨之旅缓过来,朦胧中还以为睡在哪个临时过夜的地方。
触手生温柔软q弹,身边人甜的发腻哼哼了两声道:“一早上就摸人家屁股,真是色呢,这么多次你还行啊。”
扫了眼身边人的金发和冷白皮,陈高这才意识到,这是赛琳娜,我在自己家。
“楼下有开门声,我去看看!”陈高虽心有涟漪身已麻木,只得找借口起床走人。
“那是小黑推早餐车出去,听,卷帘门不是放下了嘛。”赛琳娜翻了个身,手脚齐上缠住了陈高。
“哦哦,那我起来给你做个早餐。”
“嗯~~你就是我的早餐!”赛琳娜摁住陈高,温香软舌贴了上去。
“不要啊,木有了,再有就是尿了。”
“哼!别想逃!”
“唔唔唔唔!”
刚挣扎着起身的陈高又被拖了回去……
中午时分,顶着黑眼圈一脸灰败的陈高坐在餐桌前,面前是汉堡薯条和一堆鸡翅膀。
“我失去了那么多精华,你就让我吃麦当劳?赵记叫个外卖搞个四菜一汤两只鸭也不是不行啊。”陈高无奈的拿起汉堡咬了一大口。
“我没钱了,所以请你吃快餐。”赛琳娜拿起一块鸡翅,啃的理直气壮。
“别胡扯了,我可都是十万八万的给你,转了便衣工资也应该更高啊。”陈高气愤的又咬了一大口。
“妈妈说,将来我是华人的太太,必须学习华人的优点要……存钱。所以我把所有钱都存银行了,工资留着吃喝,这不,这个月吃了二十几只烤鸭,十几顿粤菜……”
“那也不至于……”
“你的乌尼莫克太费油了!我还买了一点点夏装和维密……”
陈高不由放下汉堡叹了口气,唉,怪不得昨晚我那么冲动。
这娘们又会花钱还要存钱,这不胡扯嘛。算了,老美的数学都不好,你跟她精打细算,容易让她脑子炸掉。
“你不能亏待自己,那等于亏待了我,我刚回来没带多少现金还是给你转点零花钱,以后工资都存下来,日常开销你老公我来给,银行账号没变吧。”陈高掏出手机。
“不行,阿美莉卡连夫妻都是AA的,我怎么能要男朋友的钱!”赛琳娜义正辞严道。
“我是华人,不讲AA!心疼自己女朋友不行啊。”陈高低头操作。
“你这么做很容易让我懒惰的不想上班,还是不要了,我缺什么暗示你买礼物就行了。”赛琳娜真诚的摇头。
“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嘛,行了,这点小钱就别耽误我吃饭了。”陈高放下了手机。
赛琳娜手边的手机开始连续响起。
“你怎么还发很多次呢?”赛琳娜眉开眼笑的嘟囔了一句,抓起手机。
她为自己卓越的演技点赞,就知道他看不得我没钱。不过我也是真存钱了,只是这三个月心情不好,一不小心买了几只新款马包……
收款短信有五条,每条都是!
就算见多了陈高的豪气千云,赛琳娜依然被震的瞠目结舌。
“转账上限是十万,只好多转几次。”陈高随口说着拿起大杯可乐往下冲服。
“呜呜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如果我卷款跑路了怎么办?”赛琳娜扔了鸡翅冲到他身后狠狠贴了上去。
“你神经病啊,别勒着我!”
“哦哦,啵啵!”赛琳娜亲了两下脸岔开双腿坐在他怀里,又道:“你的钱也是出生入死杀鬼得来的,不要给我这么多,我只想要一万周转一下。”
“这都是小钱,你忘了我妈是谁了?”
“哇,女王妈妈给你好多钱了?”
“嗯,飞机在檀香山经停时,她把在阿美莉卡名下所有的产业和存款转到我名下。”
“发财啦!说说,她给了你多少钱。”
“现金不多,几千万刀而已。”
“咳咳咳,好吧,资产呢?”
“不知道,股票啊,房子,基金公司,芯片公司股权什么的,不好计算,反正每天给你转同等金额,可以转个十年八年的,也许还不止。”
赛琳娜没有狂喜,反而忧伤的将脑袋埋在他胸口喃喃道:“我数学也不算差,有十几二十亿对吧,太多了!这么多钱,你每天换个超模都行,我好害怕……”
“小傻瓜,我们青梅竹马,出生入死,亲密无间,我怎么会不要你。男人女人在一起是要情投意合的,否则滚床单就是一场肉体交易,让人膈应。”
“嗯!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但你又有钱人又帅还能打,脑子还聪明,一定会被很多小妖精惦记。记住了,如果你和别的女人擦出什么火花……要记得回家,也千万别让我知道!那我还是天底下最幸福的那个女人。”
“我最爱你了,小傻瓜,起来,让我吃完。”
“不,我要先吃了你,发财的肾上腺素让我特别冲动!”
“不要啊,一天一夜,已经被你上了八次了!”
“你讨厌我了吗?”赛琳娜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那不是,你前凸后翘中间细,又白又嫩又润又紧……来吧,我跟你拼了!”
一小时后六尺大床上,陈高抱着赛琳娜一动不动气若游丝,觉得生活已不能自理。想起了什么,问:“孙伯说你最近脾气不好,虽说我三个月没回来了,可我一直和你联系的,你也知道我快回来了,不至于吧。”
赛琳娜水润润的坐了起来,变脸恨恨道:“最近我运气太差了,好不容易主导了一个案子竟被当事人来回耍,回来的路上又遭遇车祸,差点被撞死!你说我要不要砸东西骂人?”
有严重被迫害妄想症的陈高一下坐了起来,“好好说说车祸的情况。”
“就是个意外而已,运气不好,别当回事。”
“听话,仔细说说过程。”
“哦,前天我从当事人家回来经过一个十足路口,虽说是绿灯但我没有加速通过,保时捷911正常车速行驶着,没想到车后有部皮卡急不可耐,突然加油超车……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踩了脚刹车。
接着一声巨响,右前方皮卡被一辆卡车给拦腰撞翻!
我立刻刹车还抬头看了一眼,我方车道明明是绿灯,那辆卡车闯红灯了。
假如我快速通过被撞的应该是保时捷,我不死也得去IcU。”
“皮卡司机怎样了?肇事司机呢?”
“皮卡司机死了,肇事司机被指控危险驾驶,正在羁押调查中。”
“你查的是什么案子?”陈高愈发觉得此事不简单。
“小案子,一个黑人妈妈报警说十六岁的女儿失踪了,我和里奥上门了解情况,她又说女儿打来视频电话,她其实去参加了一个短训班,免费的,学成后可以免费上指定大学。你说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女儿干什么去了都不知道,浪费警力!”
说到气愤处,赛琳娜从陈高身上爬过,去拿茶几上的烟。
她胸口挂着的绳镖在陈高面前晃悠着。
陈高扫了一眼立刻抓住绳镖,神色大变。
乌黑光洁的绳镖此时像蒙了一层灰,如同刚从土里挖出来一般。
“咦,绳镖这么脏了,嘻嘻,我一直没管它。”赛琳娜双手又勾在陈高脖子上。
陈高随手拽下绳镖,一把推开她,盯着绳镖良久。
赛琳娜狼狈的从被子里爬起,刚要发飙,陈高转头道:“你摊上事了,有人想撞死你,一计不成又找来恶鬼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