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觉得,今天这个场面根本算不上是什么修罗场。
冉秋叶跟白乐菱,还有沙沙,已经彼此已经相处十多年了,白乐菱又是她当年推波助澜的,她们仨各有各的发展路线,所以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自从68年夏天,何雨柱跟沙沙演了出戏,白乐菱提出那个馊主意,冉秋叶同意开始,她们仨就是一伙的了。
面对一个娄晓娥,尽管她是个港岛富婆,冉秋叶她们还不至于心里没底,更何况,就算抛开他们已经早有准备这个前提,冉秋叶跟白乐菱也不是什么没跟脚的人。
至于何雨水,她一个小姑子,哪有她反对的份儿。
一行人进了大门都没绕过影壁墙,何雨柱就把出租车司机打发走了,娄晓娥非常豪的给了司机十块钱小费,让他在前海西街的树荫下等着,下午用车时候再过去找他。
司机一听当然乐意,放下箱子就跑了,开着跑一天又不会多给钱,现在一趟就能额外得十块大票,还能在阴凉里躺一天,想想就美滋滋。
何雨柱放下七喜,送走司机把大门插上,转回来用空着的那只手提起娄晓娥带过来的行李箱。
他随手掂量了下分量还不轻,扭头看着娄晓娥好奇问道:“你带了多少东西?还挺沉。”
娄晓娥看了眼白乐菱,如实回道:“就是给冉老师还有可乐兄妹俩,雨水她们带的点礼物,主要是你委托我带的书占份量。”
她心里这会儿也有点埋怨何雨柱,早知道今天有冉秋叶这个二代妹妹在,她出发时候就会多准备点,这下搞了个措手不及。
何雨柱点点头没再继续问,招呼道:“嗯,先进屋吧,雨水也带着孩子过来了。”
他们绕过影壁墙的时候,冉秋叶跟沙沙她们三个大人都在屋里,可乐估计又在他姥爷的书房捣鼓他那些零件,琴房里有琴声,应该是可可在练琴。
东东跟苗苗大概也在琴房,小孩子嘛,他俩也没好好学个音乐类的技能,看可可弹琴也算个新鲜。
所以院子里就只看到果冻一个人在那抡着根棍子玩儿,这小子看何雨柱带着两大两小进院子,连招呼都没打,扔下棍子就往西厢房跑,边跑还边喊:“妈、干妈,干爹把乐虎他妈领回来了。”
然后就一脑袋撞开西厢房的门冲了进去。
何雨柱一脑袋黑线,神尼玛的乐虎他妈,这小子是以什么样的逻辑喊出这句话的?
白乐菱是看着果冻长大的,说是她半个儿子也不为过,她听清果冻喊的词,被逗的噗嗤一声乐了出来,也算是打破了她保持着的高冷气压。
娄晓娥还不知道果冻喊的乐虎他妈指的是自己,以为刚才那小孩儿喊的是旁边的白乐菱,顺势跟白乐菱套搭话:“白同志,您家这个孩子是叫乐虎吗?这孩子长的可真可爱。”
白乐菱勾了勾嘴角,淡淡的回道:“不是,我儿子叫七喜,果冻嘴里的乐虎另有其人。”
“哦。”
娄晓娥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没再追问,反而弯腰看向七喜:“小朋友你叫七喜啊,真喜庆的名字。”
七喜倒是对陌生人一点也不怵,点点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回:“我叫七喜。”
他也仅限于这样了,陌生人再问其他的也问不出来,因为家庭跟身世特殊,再加上何雨柱的一些安全教育,这些孩子面对生人是不会透露自己的个人信息的。
娄晓娥逗了句七喜,转过头低声问何雨柱:“刚才那孩子是雨水家的吗?你不说她家男孩儿跟可乐差不多大么?”
“不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没那个功夫给她详细解释,因为果冻喊那嗓子西厢房的琴声就停了,他前脚刚冲进屋,听到动静的冉秋叶几人后脚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冉秋叶自然而然的走在前边,何雨水跟沙沙一左一右跟在她身侧,四个小孩子也跟在亲妈后边出来,好奇的看着娄晓娥跟何晓母子俩。
冉秋叶走下台阶,目光在丈夫跟白乐菱身上扫了下,然后落在娄晓娥身上,又移到何晓脸上。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既不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娄女士来了?路上还顺利吧?”
虽然出来的三个女人有两个不认识,可从这阵型也知道谁是正主了。
娄晓娥没想到冉秋叶会用娄女士这个称呼,她愣了一下,忙笑着回道:“顺利,冉老师太客气了,您叫我名字就行。”
冉秋叶没接这个话茬,又低头看了看何晓,柔声问道:“你就是何晓吧?”
何晓往娄晓娥身边靠了靠,点点头,小声喊了句“阿姨好”。
冉秋叶笑了笑:“你好,一路累不累?”
“谢谢阿姨,我不累。”
何晓摇摇头,声音还是不大,但比刚才稍微自然了些。
何雨柱觉得站在院子里整这出怪别扭的,赶紧出言打断:“别在外边儿站着了,先回屋。”
说完招呼站在正房门口的儿子:“可乐,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把这个筐提厨房去。”
“好嘞。”
可乐答应一声,小跑着迎过来,接过何雨柱手里那个小筐后,很自然的转向娄晓娥,笑着一脸灿烂的打招呼:“娄姨好,我是可乐,我爸爸应该跟您提过我。”
娄晓娥一看这小子快比何晓高半个头了,虽然胳膊跟脸被晒成了小麦色,但可以从他领口旁的皮肤看出来,生的要比何晓白。
而且往这儿一站都没有点看到陌生人的生疏劲儿,落落大方的。
她迅速的观察了下可乐,笑着回道:“可乐你好,你爸爸是跟我提过你,说你聪明还懂事。”
可乐一听这就是客气话,因为他爹在别人面前夸自己,也绝不会用‘懂事’这个词。
他也没想着戳穿这个,只是冲娄晓娥嘿嘿笑了笑,转而看向何晓,大大方方的道:“何晓哥,咱俩一个爸,你比我大五个来月,所以是我大哥,既然回来了就别拘谨,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
何晓被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这一套整不会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何雨柱在可乐头上轻轻拍了下,笑着催促他:“别搞怪了,赶紧带人进屋。”
冉秋叶走到何雨柱身侧,摸了摸儿子的头,也赶忙招呼:“就是,别在院子里站着了,先进屋再聊。”
众人浩浩荡荡往正房走的时候,可可也不消停,她见缝插针的挤到亲爹跟前,晃着满头小辫子跟娄晓娥问好:“娄阿姨好,我是可可,是妹妹。”
娄晓娥目光在可可的小辫子上转了一圈,笑着道:“可可你好,你可真漂亮,小辫子也好可爱,是你妈妈给你梳的吗?”
可可故意仰着脸晃晃小脑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是爸爸给我梳的,爸爸会编好多小辫子,还会经常给妈妈编辫子。”
娄晓娥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神情略微怔了下,下意识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满是意外。
看来,她对现在这个何雨柱,未来还有的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