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小胖鸟傻眼。
谢淮安你在说什么怪东西。
我们花花心里除了你怎么可能还有别人的位置,这么多年了不就只遇到你一个让他动心的,你纯纯污蔑啊!
“花花,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小胖鸟指着这个虽然脆弱美丽但看起来有点神晃晃的家伙,很是一言难尽。
要不回去扎两针清醒清醒呢。
李莲花也想问呢。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
谢淮安的意思是在说,自己心里除了他还有别人?
借用小鸟儿的口头禅:我的盘古大神啊,这简直是六月飞雪的冤屈。
自己心里明明就他这一个人,怎么可能有其他人,简直是一口大锅从天而降。
“不是。”莲花花狠狠翻了个白眼,都被他无语笑了。
“你成天在瞎想些什么东西,我心里哪有别人的位置,不就只有你一个。我要是喜欢别人,我能答应和你成婚吗?”
“我在你心里,是这么三心二意的人?”
不是啊,花花确实很喜欢自己,听到花花说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也确实很开心。
但也不代表,就没有别人。
谢淮安定定望着他。
委屈且质疑,不像信他的样子。
“我,这......”李莲花给那么多人断过冤,自己倒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百口莫辩。
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让谢淮安能产生这种错觉的,冤得都无从说理。
屋内说话的动静引起外面人注意。
铁秣王的人发觉不对,连忙推开柴房门查看,瞧见这里面竟然不知不觉多了个人,他们看守的人面前蹲了个穿绿衣服的家伙。
“有人擅闯。”一声高喝后,当机立断抽刀打算拿人。
李莲花这会儿心情非常不美丽。
被自己这耍脾气不听话的爱人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听到那些是敌非友的狗东西乱叫更是心烦。
“滚!”侧头瞥向身后,冷冷一字丢出。
举刀砍过来的铁秣护卫迈步的脚才刚刚抬起,都没来得及落下。
忽而,一阵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感受到的巨大冲击力撞过来。
凶狠的表情还停留在脸上,下一秒。
“轰!!”包括听到喊声冲过来的好几人,连带着这柴房的门框、门外庭院的石板地面整片被掀翻猛砸向另一面房屋。
巨大气浪有如海啸般,声势骇人。
仅仅轻吐一字便能造成如此杀伤力,小淮静观花花发难时还抽空在心里感叹了声,好棒,花花真是厉害极了~
解决了烦人的苍蝇,却没舒服多少。
“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就胡说八道,非说我心里有其他人了?”
李莲花一手掐着他脸,目光直直望进他眼底,叫他想躲都躲不开。
看着是挂冷脸的凶狠模样,其实根本没用力,都舍不得掐疼了人。
于是小淮也一点不怕,淡定开口。
“十七岁,那艘和花花重逢的客船上,初初相见时,花花根本就没认出我,却又下意识脱口而出,险些叫出个名字来。”
“我那时就知道,我定然是长得像花花你认识的另一人。”
啊......李莲花眨眨眼。
他该不会,是在说,李相夷吧!
“从那之后,花花好多次都望着我失神。”
谢淮安指尖轻轻点在他眼角,望着他的眼睛却看不穿他的心思,声音低落。
“我知道,花花你不是在看我。”
“你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那个或许和我长得很像,但我不认识,却一直被你记在心里忘不掉的人。”
啊~小胖鸟张大嘴,还有这种事?
乖乖,我天天在花花身边我怎么没发现,花花你心里还有别人?
李莲花静默不语,本来想为自己狡辩自证清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要怎么说呢,要说谢淮安是错的吧,他的感觉还真一点没错。
自己确实透过他想到了别人。
可你要说他是对的吧,这,这怎么讲呢......李相夷也不是别人啊。
“咳咳。”莲花花不自在地挠了挠鼻子。
“知知,这里面有些误会,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先回家,回家我跟你解释。”
语气一下就柔和下来,什么生气,怒气一下就消散没了。
“什么意思啊花花你,难道你还真被他说中了?”谢淮安还没说什么,一边的小胖鸟看到他这反应先跳起来不干了。
它都和花花朝夕相处多少年了?
他们难道不是这世上最亲近最要好的亲人吗?
花花居然还藏有它都不知道的小秘密,不干了不干了。
花花你今天不好好交待清楚,珠珠大人我真的要闹了。
我离家出走急死你,你信不信?
小鸟儿你别添乱啊,莲花花一个眼神丢过去,小胖鸟哼哼。
不服气,但还是乖乖安静下来。
“所以,花花心里确实有这么个人对吧。”
谢淮安听到花花没否认,更难过了,心里的刺狠狠往心里扎了一截。
平日总带着温柔笑意的含情双眼瞬间被抽走所有光亮,极速黯淡下来,眼尾被难过的情绪往下拉扯,整个人被悲伤情绪笼罩。
本就虚弱可怜的状态。
配上这神情,简直要碎了一半。
李莲花哪里见得他这个样子,再有脾气如他,也在这么多年的适应下,早就习惯了对谢淮安的可怜模样没有半分抵抗力。
“呵呵~”李莲花敛眸失笑,但心疼归心疼,真的忍不住想笑。
“花花觉得我很可笑?”谢淮安收回点在他眼角的手指,紧攥成拳。
好气,气死了。闭上眼睛歪头靠在柴火垛上,一副心都死了的样子。
“看来你真是忘不掉那个人。”
“那你走吧,就让我死在这里。”
倔强小淮耍起了脾气,不能得到花花完整的爱,宁愿一死。
知道谢淮安误会得离谱。
哪怕看到他现在这不讲道理,拿自己性命耍脾气的样子,李莲花也觉得自家爱人也实在有些可爱得过分。
“咳咳。”他收敛笑意,清了清嗓。
“你要说让我忘了那个人,实话说,我确实做不到。”
一记暴击,谢淮安这次是真的心痛得要死了,花花明明刚才还说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好得很,被拆穿后就不藏了是吧。
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他开始慌了。
自己以命相搏的苦肉计,难道就如此不堪一击,要输给一个甚至连脸都没露过,连姓名都不知道的情敌吗?
他真就要如此一败涂地了嘛。
李莲花笑道:“因为那个人......”
话没说完,门外大批人马靠近的脚步声传来,很是不妙。
李莲花眼底闪过冷光。
回头看去,一个穿得夸张无比的家伙带着一群外族穿着打扮的护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