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待得萧娘情绪稍稍平复些后,沈穆秋便入屋亲自而观,又摸其脉,仍然附体势强。

“五日内,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必多想,待第五日夜里,我于此庭中设坛,为你驱邪。”

已被邪祟折磨数月的萧娘早已不堪其苦,眼中泪影犹噙,哀求的望着他,“一定要等到五日后吗?”

“此邪眼下暂被咒印封住,深藏脉中,若强行施为于你损伤更甚。且此番扰你的邪祟并不只是一二,其聚怨力深强,我也必要充分准备才能施术。”

裴姣坐在床旁也轻轻拍了拍萧娘的肩,宽慰道:“先生已为你封住邪祟,这五日里它不会作乱,而且你也要让身子恢复些才能与之抗衡,就听先生的,先休息吧。”

听得郡主也劝于此,萧娘便乖顺的点了点头,“好……便有劳先生,届时一定将此邪除去。”

沈穆秋点头,“一定。”

稍言宽慰了萧娘后,沈穆秋便也先离其屋,更需深思五日后应敌之策。

却出门外,便见贺云殊与慕辞仍候庭中。

想来自己就是过去,他怕也不会应会自己,慕辞便只远远瞥了他一眼,就有意掩态的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贺云殊则上前来与沈穆秋问候,“公子……”

沈穆秋瞧着他笑了笑,“方才你为萧娘望诊,其身中可有什么疾患?”

“若说疾患倒是没有,只是时久受侵,身子已十分虚弱。”

虽说状况确也不妙,但没有别的疾患总归要好一些。

见沈穆秋思索出神也无他言,贺云殊局促的踌躇了一番,还是从袖中取出了药瓶,递给他,“公子身中旧疾也需调理……这寒凝丹是特意为公子疾症所炼,还请公子带在身边每日服用一丸。”

沈穆秋却浅笑婉拒:“我的身体已不受旧疾所累,此药贵重,还是留在王府,以备不时之需。”

慕辞虽避在一旁不瞧他,却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只听他“贵重”一语,心中更凝噎不已。

他的话也令贺云殊不免心沉,“可是……”

沈穆秋轻为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多谢费心了。”

贺云殊垂下头去,一时无措,便也悄悄瞥了慕辞一眼。

沈穆秋向慕辞走去,慕辞余光瞥之仓惶,连忙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却仍难将神色掩如常态。

沈穆秋早已瞧见他手上的血痕,于是前来便问:“殿下也受伤了?”

慕辞些许错愕的便将带血的右手往袖中藏了藏,仍避着不去瞧他,“不劳先生费心。”

“方听郡主所言,殿下自昨夜便在庭中守至此时,眼下邪祟已暂且安定,此处也有我在,便请殿下先回去好好休息,莫再劳身伤神。”

“知道了。”

黯然一应,慕辞只以余光极快的瞥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去。

沈穆秋站在原地,目光却一路追望着他的背影匆匆而去。

贺云殊受慕辞叮嘱,便也暂且留在这阁中照看萧娘。

观来阁中眼下暂已无碍,沈穆秋便将白薇叫到一旁,低声叮嘱道:“以那封咒之力,那邪灵一时半会儿动弹不得,我需得回乡中一趟,在我回来之前你便持此刀守在这里,也盯好我设于庭中的法坛勿要为人所扰。如有万一便以此刀闩门,然后以烟火传讯。”

他将自己每日随身携带的那裹在布中的刀递来,白薇双手接住,却忧心而问:“师父一人回乡岂不太冒险?”

“无妨,今晨出乡之时我已细细留意过,守在乡界外的杀手已然撤离,且我眼下为郡主所雇,他们现在动我更是将自己暴露在燕赤王眼前,想来他们不至如此莽撞。”

话虽如此,可此方上济城中实在暗流涌动,实难令人不忧。

“放心吧,亥时之前我会回到这里。”

既闻如此,白薇也只好点了点头,“嗯,万事小心。”

沈穆秋笑着轻拍了拍她的肩,便转身而去。

却出此庭之时又恰与郡主照面,沈穆秋于是驻足行礼。

“沈先生有事外出?”

“需回乡中一趟,傍晚归来。”

裴姣莞颜颔首,“嗯,此番有劳先生,也请先生途间多加小心,如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先生尽管提言。”

“多谢郡主。”

“先生慢走。”

随行于侧的严丛亦同之施礼,便与郡主一同驻足目送。

望之走远,裴姣便转身向庭,却见严丛仍为一面肃沉的望着那方,便问道:“严叔何有所虑?”

严丛回神,便应郡主俯首,却也踌躇了一番:“也非别虑,只是……”

瞧出严叔仿有顾虑,裴姣便也止步,“严叔但言无妨。”

严丛瞧了裴姣一眼,浅然一笑,道:“许是我多虑了,只是想起前一阵子于城西黑市中曾见一道挂悬沈姓术士的江湖悬赏令,那画像中的人虽戴着面具,却与这位沈先生隐有相似。”

裴姣微微一愕,却旋即便也镇神而思。毕竟她原本也觉得沈穆秋并不像是一个寻常江湖人。

“能在黑市里买悬赏令的,必然不是寻常身家,却在这岭东想要出人头地也只能附那几方势力。倘若那悬赏令中的人确是沈先生,岂不反倒印证了沈先生亦是正道中人?”

郡主所言自是在理,严丛亦点头而为认可,却还是别有所忧的蹙眉而叹,“话虽如此,我却只怕那招惹的实在不是等闲之辈……”

言此,裴姣亦是微微一叹,“遍局阴邪成势,寸阳何缕为明?从我来到这上济城中为始,只要不随逐此方之势,便也已将此诸众辈招惹了个遍,想明哲保身原也是不能的。”

“何况如今燕赤王殿下也已亲身至此,这方绣阁纵然区区力微,却也不能如鼠窃隙,苟存于是非之间。若行如此,则无异于背叛朝廷。”

况且,她今日也还留意到,慕辞似乎也十分在意那位沈先生。

尽管心中暂时揣测不明,但既然是连燕赤王都格外留意的人,那她自然也不能怠慢。

思绪稍稍翩远又归,裴姣便又瞧着严叔道:“不过也确如严叔所虑,近来行事是得更小心些。阁中总是严叔出外居多,这段时日便也莫往黑市去,平日里外出市集亦多加留心,莫要有何易为见疑之举。且不管沈先生究竟是何身份,我们只当一无所知便是。”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