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江风裹挟着水汽掠过江城南岸。
十点刚过,滨江小公园的路灯昏黄如豆。
树影婆娑间,几个年轻女子倚在长椅或路灯杆旁,衣着单薄,妆容浓艳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与警惕。
她们是这座繁华都市最边缘的浮萍——有的被工厂裁员,有的被骗至异地,有的则是走投无路。
白天,她们是洗碗工、保洁员、流水线女工;夜晚,她们成了“三百一次”的商品。
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缓缓驶入公园外围,车窗半开,驾驶座上的男人目光如钩,扫视着每一个潜在目标。
方子明今晚心情不错。
地下室已有三人,但他觉得“乐园”尚不圆满——想再添两个。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身影走入他的视线。
女孩约莫二十二三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挎着一只裂了边的仿皮包,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眼神躲闪,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叫张艳,三天前打工的小饭馆突然倒闭,老板跑路,她连最后半个月的工资都没拿到。
房租欠着,手机停机,银行卡余额不足一百元。
“爸还在吃药……妹妹下月要交学费……”
她咬着唇,终于迈步走向灯光更暗的角落——那是站街女们默认的“接客区”。
方子明嘴角微扬。
他偏爱这种类型:瘦弱、无助、无依无靠,像一只淋湿的小猫,轻易就能被收进笼中。
他下车,缓步走近她,声音温和:“多少钱?”
张艳不敢抬头:“一次三百……包夜……九百。”
方子明环顾四周——此处恰是市政监控盲区,最近的摄像头距此三百米,且角度偏斜。
他压低声音:“我包夜。但是住得有点远,给你两千,行吗?”
张艳抬眼,见对方西装整洁,金丝眼镜,说话斯文,不像那些满口脏话的粗汉。她犹豫片刻,点头。
车上,方子明一边开车,一边闲聊:“你老家哪儿的?”
“云山县。”张艳低声,“坐高铁要三个多小时。我在江城没亲戚,也没朋友……本来在饭馆端盘子,能寄点钱回家。我爸去年在工地摔断了腿,现在只能躺床上……我妈照顾他,妹妹还在读书……”
说着,她眼眶红了。
方子明递过一张纸巾,语气温柔:“你也是个可怜人。我离婚好几年了,一个人住,寂寞了才出来……我不是变态,你放心。”
张艳竟有些感动:“大哥你是好人。换别人,上车就开始动手动脚了。”
方子明微微一笑,从储物格拿出一瓶加了药的矿泉水:“喝口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她摇头。
他也不强求,继续驱车前行。
然而,车子并未驶向市区,而是拐上了通往郊外的旧国道。
道路两旁荒草丛生,路灯稀疏。张艳心头突突直跳——这条路,她认得。
表姑一家曾在这附近的小镇住过,后来因镇子荒废就搬走了。
“大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她声音发颤。
“前面镇上,我有套闲置房。”方子明语气轻松,“你也知道,这种事被熟人撞见不好。清静点,对你我都好。”
张艳越想越怕,猛地拉开副驾车门:“我不做了!我要回去!”
她纵身一跃,摔在碎石路上,膝盖擦破,却咬牙爬起来想跑。
方子明冷笑,一脚刹停,下车追去。
他常年健身,练过业余拳击,几步便追上她,一把揪住她头发,狠狠拖回车边。
“贱货,敬酒不吃!”他迅速用准备好的尼龙绳捆住她手脚,又撕下一段胶带封住她的嘴。
张艳呜呜挣扎,泪水横流,却无济于事。
面包车再次启动,直奔那栋破败自建房。
地下室金属门开启,方子明如扛麻袋般将她甩进密室地上,对蜷缩在角落的三名女子冷声道:“新来的,教会她规矩。别打死。”
说完,他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哗哗响起。
而密室内,毒打开始。
三名女子早已麻木,甚至以施虐为乐。
她们扑向张艳,拳打脚踢,撕扯她的裙子,扒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有人掐她脖子,有人扯她头发,逼她跪地磕头。
“叫明哥!”
“别想跑,不然把你埋在后院!”
“哭什么?我们不都这样过来的?”
张艳浑身青紫,嘴角渗血,眼神从惊恐到绝望,最终只剩一片死灰。
浴室门开,方子明裹着浴巾走出,赤身躺上大床,双腿大张:“让她上来。”
三女押着张艳爬上床,强行将她的头按向方子明。
张艳闭上眼,泪水滑落,认命般的张开了嘴。
方子明仰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仿佛自己是这片黑暗王国的君王。
他抚摸着张艳的头发,声音轻柔却如毒蛇吐信:
“以后老实点。否则,就把你埋在这里,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密室厚重的隔音墙外,野猫凄厉嘶叫。
没有人知道,
又有一个人间蝼蚁,
坠入了永不见光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