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江城第二人民医院,走廊安静如常。
黄蜀郎推开张玫办公室的门,后者正低头整理文件,白大褂下是修身的黑色连衣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脖颈。
“陈丽莎的结果出来了?”他问。
张玫抬头,递过一份密封档案袋:“全阴性。没有性传播疾病,没有流产史,子宫内膜健康,卵巢功能正常——她身体底子很好。”
黄蜀郎皱眉:“她以前……玩得那么花,居然一次都没中招?”
“有些人天生免疫。”张玫轻笑,“就像我,酒精代谢酶活性超高,喝一斤白酒脸都不红。她对某些病毒也有天然抵抗力。”
黄蜀郎点头。他早知张玫酒量惊人,却不知这背后还有基因缘由。
张玫翻开报告最后一页,语气转严肃:“不过,这种体质有遗传风险。如果她生男孩,后代患色盲、先天性心脏病、高血压的概率会显着升高;若是女孩,则基本无碍。”
黄蜀郎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需要的借口!
他实在不想和陈丽莎生孩子。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血脉,由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孕育。
可若直接拒绝,必惹陈家猜疑。
“能出一份正式检测报告吗?”他压低声音,“盖医院公章,重点标出遗传风险部分。”
张玫秒懂,嘴角微扬:“放心,我亲自经手,档案不留痕。”
黄蜀郎拿着盖有鲜红公章的报告准备告辞离开。纸张冰凉,却如盾牌般护住他最后的底线。
张玫忽然关上门窗,拉紧百叶帘。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她转身,眼神暧昧,“再待会儿。”
黄蜀郎一怔,随即苦笑:“这……大白天的,就在办公室?”
“怕什么?”张玫已解开衬衫纽扣,“这会没人来。”
话音未落,她已褪去衣裙,赤身趴在真皮沙发上,回头抛来一记勾魂眼:“从后面来。”
黄蜀郎喉结滚动。
他上前,双手抚上她光滑脊背。
一个小时后,皮沙发上汗渍斑驳,张玫脸颊绯红,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下次……得先铺张床单。”她喘息着整理头发,眼中满是餍足,“你这身体,简直不像人类。”
黄蜀郎系好皮带,轻声道:“别太频繁,万一被人知道,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张玫嗤笑,“偶尔放松,天经地义。”
夜幕降临,风子行约黄蜀郎在老城区一家私房菜馆见面。
“狗毛今天去兰花会所给英红磕头敬茶了!”风子行灌了口啤酒,笑得前仰后合,“输了四千万,还要磕头,现在躲自己的场子里不敢见人。”
黄蜀郎摇头:“他是块滚刀肉,明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说到英红,”风子行压低声音,“我查过她背景。父亲是浙省商人,早年做外贸发家;母亲却是港城黑道家族‘洪胜堂’的千金,英红从小在刀尖上长大,十五岁就亲手处理过叛徒。”
“她手段不狠辣,也当不了大佬”黄蜀郎说道。
“不止如此。”风子行神秘兮兮,“有人说,她背后还有军方影子。否则,梦绚传媒怎么可能拿到那么多敏感题材的拍摄许可?”
黄蜀郎沉默。
英红、祖连城、万家、陈家……
江城地下势力盘根错节,而他,正被无形之手推向漩涡中心。
饭后,他独自走在江边。
手机震动,陈丽莎发来消息:“报告看了吗?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他盯着屏幕良久,回了一句:“明天给你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