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岚的注意力,落在他的皮带上。
陆琛身材高大,肩宽腿长,刻意扯松衬衫领口,连下摆扣子也故意留着不系,腹肌若隐若现,还带着些湿润的水汽,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搭在皮带,要扯不扯。
他的体温又高,呼吸都带着热气,仿若不经意地往前,撩拨温岚的耳垂。
岚岚还在补身体,他们也还没扯证。
陆琛没准备弄到底。
他只是忍不住想亲近她,想抚摸她每一寸,心里的占有欲,以前还能压制,怕吓着岚岚。
现在好了,在巷子里根本没吃够她柔软粉嫩的舌尖,食髓知味,上瘾一样,怎么都想亲近她。
他还想哄着小哑巴扇自己几巴掌,可是温岚乖得很,怎么都不肯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任由他作乱欺负的纵容态度,几乎要逼疯他。
怎么能这么乖。
温岚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比划手语:“我知道你力气大,在码头,你不是扛麻袋吗?”
“你想说皮带坏了,对不对,我知道,你说过的。”
温岚乖乖打开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一个普普通通的长方形木盒子,打开后,是她花三块钱捡漏的皮带。
“这个给你。”
温岚献宝一样递给他,打着手语解释:“小摊上买的,不过是百货大楼的尾货,不是二手。”
陆琛沉默地看向温岚手里的皮带。
终于是拿到了,就是出现的时机有点碍事。
“……嗯。”
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又不死心,顺势解开腰上的皮带,宽肩窄腰,手臂的肌肉全是力量感,松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腰间,他漫不经心地往大腿抽了两下皮带。
“岚岚,你帮我穿......”
可是温岚的注意力早就被别的吸引走了。
她仔细观察着刚刚装皮带的长方形木盒,这是她花三块钱买皮带搭上的,纯木头盒子,两拃长,一拃宽,普通硬木板,没有任何花纹。
抓在手上,比视觉直接估测的重量要轻,仔细嗅闻,带着几不可察的清香味。
她之前没怎么注意,刚刚把皮带拿出去,她感觉哪里怪怪的。
那皮带是八一武装带,也就三指高,放在这盒子里,却刚刚好。
可这盒子的高度,得有将近六指头高,这还有三指的空间,去哪里了呢?
她本来以为下面是厚木板支撑,正疑惑这盒子比预想的要轻,但有没有可能,是下面藏了比硬木轻的东西呢?
温岚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衣服凌乱勾人的陆琛身上了。
她晃了晃木盒,什么声音都没有。
敲一敲底部,声音闷闷的,但是比四周的木板声音轻。
温岚眼睛一亮。
这木盒她不会拆,只好轻轻拽陆琛的袖子,让他找工具拆这个木盒。
反正也没花钱,买皮带的赠品,坏了也没事。
陆琛干脆脱掉上衣,去厨房拿菜刀,用肩膀挡着温岚,防止木屑崩到她。
他只穿着裤子,皮带还解开,松垮挂着,展示劲瘦有力的腰身,大马金刀地叉开腿坐着,手上用力,肌肉线条流畅,刻意放慢动作。
然后他就发现温岚看都没看他,注意力全在木盒上。
“......”
陆琛用刀背,试探着沿边缘砸下去,准备寻找薄弱的点位。
谁知道这一刀下去,内部的木板被砸穿,菜刀背面沾上些褐色的粉末。
陆琛把盒子举起来,底部却没有碎。
这盒子底部还有一层。
温岚着急看那是什么东西,趴在他怀里,想去拿那个盒子。
可她忘了陆琛这会刻意没穿上衣,她柔软的手在怀里乱摸,简直是酷刑。
“岚岚......”陆琛感觉那股燥热的火又上来,但还是怕她被木刺划伤手指,三两下卸掉盒子里那层小隔板,再把温岚抱在大腿上,让她随便研究木盒。
温岚抱着盒子,仔细往里看。
这底下压了好多不规则的金黄色圆块,质地松软,容易磕碰破碎,现在全挤压在一起,所以晃动盒子没有声音。
这......
这个不会是牛黄吧?
温岚有点不敢相信,再仔细闻一闻,那种清香味明显了一点点,她用手指甲沾了点水,蹭掉刚刚菜刀刀背沾染的黄色粉末,然后擦掉。
手指甲染成黄色,而且不容易擦掉。
还是天然牛黄!
温岚被这一盒子牛黄砸晕了。
牛黄是极少数牛胆汁内多年沉积才能形成的结石,也是一种珍贵的药材,很多救命的中成药,都得用到牛黄。
天然的牛黄贵,自然形成概率极低,产量稀少,价格昂贵,温岚看这些牛黄外层乌金衣,内部呈金黄色,细密的同心层纹沉积均匀,就知道这还不是普通品质。
虽然八十年代已经有人工培育牛黄,但是效果不好,天然牛黄价格居高不下,外面普通品质的都要十七元一克。
温岚手上这种品质,俞城本地的海拔是产不出来的,这得是西部高海拔地区的,也不知道随着哪条船哪辆车来了俞城,又是怎么藏在这木盒里,流落到小摊贩那里,被当成普通木盒。
这种品质,起码要三四十元一克。
温岚掂量一下这盒子,估摸出一个数字,被天降馅饼砸得头有些发晕,让陆琛出门借杆秤称一称。
陆琛回来后,温岚也把盒子里的牛黄都小心转移出来,用油纸包着,挂在秤的钩子上,小心看陆琛调秤。
“七两六。”陆琛估摸一个数字。
温岚默默算着,七两六大概是三百八十克,这种品质按照最低价格算,这些牛黄也得一万一千四百多元。
要是有急缺的,按照四十多元收,这就是一万五千多......
上次小木凳的黄金卖掉,还剩下一万多块没花呢,现在手头又多了一笔横财。
最重要的是,这牛黄药用价值极高,关键时候能配药救命的。
天降横财,温岚美滋滋地给陆琛打手语:“我又有好多钱了,再养一个你都养得起。”
陆琛一顿,大腿故意往上抬,让她失去平衡,跌在自己怀里,带着香气的头发丝倾泻下来,在他光着的上身乱蹭,带起一阵酥麻。
“岚岚,”陆琛一副自卑的样子,“别找别人,好吗?”
他缓慢摩挲着怀中人纤细摇晃的腰,摸着滑腻白皙的皮肤,轻轻一捏,温岚就泄了力气,窝在他怀里,茫然不解地看他。
陆琛心里一动,正要继续吃她的湿滑的小舌,小院外面却不消停。
“出事了!出事了!”
“这咋一地的血啊,怎么都往外跑呢!”
“你还不知道啊?”
“章家的章晴,给住前面那个杨慧推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