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七看着一墙花里胡哨的衣服,十分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庸脂俗粉可入不了我家公子的眼,老板,你们还有没有压箱底的,让人一看到就爆炸的?”
老板这些年没少见有钱人的怪癖,这样奇怪的也是头回碰见,冲着身边伙计耳语一番,伙计也到后面去了。
不一会儿伙计就捧了一个大箱子出来,老板向着沈七七说道:“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两位看着可还行?”
沈七七和沈冬阳看着箱子里金光闪闪的衣服,都觉得可以。
沈冬阳勾了勾嘴角:“尚可,乡野粗地,凑合着穿了。”
沈七七则是问道:“老板,这衣服作价几何?”
老板指着衣服说:“我们这衣服用的是最好的丝绸,你看这手感,你看这刺绣,这上面的祥云都是金线绣的,这……”
沈七七有些不耐烦道:“老板不妨直说。”
“二百两,纹银”老板说道。
沈七七掏出二百两银票拍在桌子上,说道:“要了,借你们更衣室一用。”
老板看了银票没问题忙把两人引进了后院的空房:“公子请自便”,然后出去关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了沈七七和沈冬阳。
“七七,这衣服是不是太贵了,用完后能不能退货?”沈冬阳听着老板走远了说。
“心疼什么?这是从苟府搜出来的银票,咱们一直不敢去换兑,现在用了不正好,就算有问题也没法找我们。”
“赶紧把衣服换上,咱们溜达一圈就去秦氏玉石坊。”
等沈冬阳把二百两穿在了身上,沈七七又把玉佩挂在腰间最显眼的地方,又找老板买了一身普通的女装穿上。
然后沈七七和沈冬阳就在老板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本来沈冬阳穿的就够骚包了,沈七七还逢人就打听秦氏玉石坊,一时间,蓝县街上的人都知道有个富贵的傻子要去秦氏玉石坊买玉石。
沈七七和沈冬阳看着眼前的三层楼,心想秦家确实有钱,这波算是来对了。
两人刚进去就有人迎上来,一个打扮得体的青年问道:“两位是赌石还是买玉石?”
沈冬阳端着架子装逼,沈七七上前嚣张道:“把你们蓝县的秦家人负责人叫出来,跟他说有贵客上门。”
青年心想,你们有病啊,我们的秦掌柜也是什么人都能见的,不过面上还是得体的笑着:
“抱歉,两位贵客,我们掌柜的正在忙,要是买东西我们有专门的接待人。”
沈七七和沈冬阳就是来找茬的,能惯着他们,沈七七大喊道:“他算个什么东西,让他来见我们公子是他的荣幸,不就是沾了个秦字,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
青年也有些绷不住表情,他俩有病吧。
此时,楼里其他人听到动静也都围了上来。
“抱歉,我们掌柜的最近在忙着贡玉的事,所以其他事情都有各个管事负责。”
青年以为他都说到皇家了,这俩人也该放弃了,没想到对面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直没出声的沈冬阳不屑的说道:“哼,皇家的事不就是我家的事?我来掌掌眼也是应该的,让你们掌柜滚下来见我,办不好我的事,我让你们一样人头落地”。
青年看着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马上就要闹大,一时也摸不准沈冬阳的身份,只能放软了语气道:
“两位请移步客室,我去请示我们掌柜的。”
沈冬阳见好就收,带着沈七七进了客室,在一旁引路的青年人也松了一口气。
让一个机灵的伙计照应着,他小跑着去三楼找秦掌柜了。
“掌柜的,就是这样,两人似是公子和丫鬟,语气十分嚣张,指名道姓要见你”青年将事情原委说与秦掌柜秦汾听。
“你觉得他们身份不一般?”秦汾拨着算盘问道。
“是的,他们听到皇室没有胆怯,反而底气更足,而且那位公子长相不俗,言行举止非常目中无人,很是符合那些贵人的脾性。”
“你先去城里打探他们的来历,我去会会他们”秦汾放下账本说道。
“是”青年应声退去。
这边沈七七与沈冬阳在屋里一边喝茶一边等着,看着沈冬阳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尔等杂碎莫挨老子的样子,沈七七默默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晚上必须加鸡腿。
“两位贵客,我家掌柜的求见”伙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沈七七赶紧站到沈冬阳一边,说道:“进来。”
秦汾一进门就看到了沈冬阳腰间的玉佩,顿时眼皮一跳。
苏木不认识,他是认识的,那玉佩是皇室专用,比他们进贡的青峰玉髓还要好,也不知道是宗室的哪位公子。
“公子安好,不知唤小的何事?”
看着掌柜的态度如此之低,身后的小二也是心里不安,回忆着刚才没有任何冲撞的行为才又安了心。
“秦掌柜可比秦家家主难见多了”沈冬阳把姿态放的足足的。
秦汾哪敢应下,只能连连赔不是:“对不住公子,手底下人眼拙,不识贵人真相,望公子饶恕则个。”
沈冬阳‘哼’了一声,没表示态度。
沈七七则是适时开口:“掌柜的,我家公子来蓝县是有要事要办,还请掌柜的行个方便”。
秦汾弯着腰不敢抬头:“公子有事尽情吩咐,秦某定竭尽全力。”
沈七七说:“我家公子想要寻一块好玉用来做寿礼,听闻秦家管着玉矿,特来看看。”
秦汾一听就知道这礼是献给陛下的,他们秦家也早就开始筹备了。
“小的让人把开好的玉石拿来给殿下掌掌眼?”秦汾试探着问道。
沈冬阳眯着眼开口道:“你要拿那些破烂来糊弄本公子?”
“不敢不敢,我们楼里只有开采好的原石与出售的玉石,品质最好的就是贡玉,出自青峰玉髓矿,我们还在筹备中,其他的都在山上呢”秦汾如实回答。
“那就去山上找,本公子只要最顶级的美玉”沈冬阳不容置疑道。
秦汾擦着脑门上的汗:“是,只是今天天色已晚,山路难行,不如公子先在楼里歇息一晚,明早我们再去山上。”
沈冬阳站起来瞧着窗外天色,说了一句:“可。”
沈七七接着道:“那就请掌柜的带路吧。”
秦汾小心翼翼的将人安置在贵宾房,出来前还说道:“公子舟车劳顿,我让人备了清粥小菜,望公子海涵,吃完饭还有蓝县特有的温泉水解乏。”
沈七七说道:“劳烦掌柜了”。
秦汾不敢多待,说完了就退了出去。
沈七七和沈冬阳看着没人了直接躺在了大床上,累死他们了。
而秦汾则是回了三楼,苏木已经在里面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