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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 第217章 林总的遗产,最恶心的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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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林总的遗产,最恶心的遗嘱

两天后的下午,EdISoN大厦二十八层,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提前清了场,连秘书都没留。陈冠希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流,从接到老猫电话到现在,他一句话没说,一支烟没抽,就那么站着。

来的是阿金,身边带着一个穿灰西装的中年人——谢律师,专打商业刑案的大状,当年林总案子的卷宗,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Edison哥,材料的来路都干净。”谢律师把公文包放在桌上,逐层打开,“惩教署的探视记录,走的正规调卷;资金流水,是阿金他们侦探社合法渠道买的商业数据。每一页都能上法庭。”

陈冠希转过身,拉了把椅子坐下:“说吧。”

“Edison哥,探视记录调出来了。”谢律师把一份盖着惩教署骑缝章的复印件推过来,“林国平2016年到2017年,在赤柱一共被探视过十一次。十次是他老婆和他弟弟,正常。有一次——”他的手指点在其中一行,“2017年3月,一个登记名叫‘陈志强’的人,单独会见了四十分钟。”

“陈志强?”陈冠希拿起来扫了一眼,“这名字是假的。”

“身份证复印件是假的,照片是真的。”阿金接话,“我把登记照片发给了当年值班的一个狱警,老爷子退休了,记性倒好。他说对这个‘陈志强’印象很深——五十岁上下,戴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进去的时候还给狱警派了烟。”

“‘眼睛很亮。’原话。”阿金把笔录推过去,“‘笑起来像只狐狸,让人心里发毛。’”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

“三次。”谢律师又抽出一张表,“不,准确说,林国平死前最后半年,这个人一共来了三次。每次会见完,林国平都会写一封信,经过检查的,内容都是‘忏悔’、‘念佛’。但是——”

“但是会见之后一个月内,那家汕头贸易行就会动一笔钱。”阿金把资金流水并排摆出来,时间轴严丝合缝,“一次是孤儿院的‘建校捐款’,一次是赵烈十六岁生日前后,一笔五万块的‘奖学金’,最后一笔,是一笔来路不明的‘出国保证金’。”

陈冠希一页一页翻着那些流水,没说话。

谢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Edison哥,还有一份东西。我托人从林国平的遗物清单里找到的——他死在牢里,遗物按规矩归家属,但有一样东西没人认领,一直压在档案室。”

那是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贴着证物标签。

陈冠希拆开。

里面是一份手写的协议,字迹瘦长,是林国平独有的笔迹。抬头没有称谓,就一段:

【今资助云县孤儿院学生赵烈读书、生活,一切费用,由汕头恒昌贸易行按期支付。受资助人无需偿还本金。】

【唯有一件小事,将来若有幸,替我去看看陈冠希先生。他在香港,开潮牌店,很好认。】

【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看看他身边,都有什么人。】

纸的右下角,按着一枚暗红色的指印。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窗外,一架飞机掠过维多利亚港,引擎的轰鸣隔着玻璃渗进来,又远了。

陈冠希捏着那张纸,指节一点点收紧。

好一个“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二十万的保释金,十年的定时捐款,一茬接一茬的“奖学金”——原来不是养一个孤儿,是养一把刀。林国平到死都惦记着一件事:他没能弄死陈冠希,那就养一个没根没底、一身是胆的年轻人,送到陈冠希身边去。

刀磨好了,递刀的人死了。

谢律师又补了一段:“我在卷宗里还发现一个细节。林国平最后两年在牢里,号称潜心念佛,天天抄经。但同监的一个犯人后来跟律师闲聊时说过一件事——林国平抄经的时候,从来不让别人看经文的内容。有一次风把他的纸吹跑了,那个犯人捡起来扫了一眼,说上面写的根本不是什么经文,是一串人名和日期,整整齐齐,像账本。”

“他抄的不是经,是名单。”谢律师的声音低了下去,“一个快死的人,天天在纸上核对他留在世上的每一件东西——其中一件,就是赵烈。”

会议室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这份协议,赵烈本人签过字吗?”陈冠希问。

“没有。受资助人是未成年人,只需要监护人代签。”谢律师摇头,“孤儿院的院长代签的。院长三年前中风去世了——你看,所有能开口的人,都‘恰好’没了。”

陈冠希盯着那枚指印看了很久,久到阿金以为他没听见。然后他把协议轻轻放回桌面,动作不重,像在安放一块烧红的铁。

“这份协议的笔迹,回头让谢律师做个鉴定,存进证物链。”陈冠希吩咐完,才靠回椅背。

“好手段。”他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死无对证,干干净净。这一手,跟他当年在英皇做账的手法,一个师父教出来的——那个师父,就是他自己。”

他把协议折好,收进信封。指腹蹭过右下角那枚暗红的指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林国平在英皇的会议室里,把那份吞cLot的续约合同推过来的样子。那时候这双手保养得油光水滑,签一个字,就能断人一条生路。

如今指印还在,人已经烂在盒子里了,留下的最后一个签名,还是奔着害人来的。

陈冠希把信封压进文件堆最底下,刚要说话——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没有敲门。

赵烈站在门口。

他今天跟老猫出去跑外勤,身上还穿着那件工装外套,手里捏着一个没拆封的快递信封,指节泛白,抖得厉害。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落在谢律师面前那摞文件上,落在资金流水表“汕头恒昌贸易行”那一行上,落在阿金脸上,最后,落在陈冠希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上。

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此刻红得吓人。

走廊里,老猫和两个保镖追在他身后三步的地方,谁也没敢拦。他是跑回来的,工装外套的拉链扯开了一半,胸口剧烈起伏,手里那封信封被攥得变了形。

“师父。”他的声音哑得不像十九岁的人,“今天下午,有人把这个塞进我宿舍的门缝。”

他走进来,把快递信封拍在桌上,推过桌面。

信封口没封。一沓纸滑出来——少管所的收押记录扫描件,贸易行的流水单,还有那张手写协议的复印件。

“我拿着这些,去查了一下午。”赵烈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磨出来,“保释我的钱,是林国平出的。”

“林国平。”他盯着陈冠希,声音开始发抖,“师父,这个名字我这几天在你的仇人名单上见过。你让人查我的时候,顺便把他挖出来了,对不对?”

赵烈往前又走了两步,脚下像踩着棉花。

“我再问你一句。”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那天晚上仓库,你说‘我图你像我’……那句话,是真心的,还是演戏给K看?”

陈冠希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真心。”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一声吼出来,整层楼都震了。

“你早就知道了。”

赵烈的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手里的快递信封被他捏成了一团。

“半年前裁档案,盖省里的章;三年前保释我,用死人的私钥;还有这个——”他指着桌上那张协议,眼眶通红,“‘替我看看陈冠希先生,看看他身边都有什么人’。这tm是资助?这是把我当贼往您身边塞!”

“你收我,是想将计就计,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