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团揉得稀巴烂的《壹周刊》,像块发臭的抹布,被狠狠砸在顶级红木茶几上。
玻璃烟灰缸震得一跳,大半截古巴雪茄掉在桌面上,烫出一股焦糊味。
中环,某高级私人会所的雪茄吧。
冷气开得很足,但坐在沙发对面的那个秃顶胖子,脑门上的汗就像漏水的花洒,顺着油腻的脸颊“滴答滴答”直往下砸。
“陈、陈生……”《壹周刊》的主编刘胖子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连去擦汗的手都在抖,“这、这期封面,真不是我要搞事啊……”
陈冠希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大长腿随意地交叠着,黑色夹克敞开。他手里把玩着那只纯银的Zippo打火机,“咔哒”、“咔哒”的金属清脆声,在死寂的包厢里像催命的倒计时。
他不说话。
就这么用那双桃花眼,冷冰冰地盯着刘胖子。眼底没半点温度,全是看死人的眼神。
刘胖子被盯得头皮发麻,但还要硬着头皮狡辩:“陈生,您是十亿大老板,也得体谅我们这些办杂志的苦衷啊。小谢那边团队主动递的料,天天在媒体面前哭诉单亲爸爸多惨。这热度,全香港的狗仔都在跟。我不发,别家也会发啊!”
他顿了顿,大着胆子补充:“再说……这属于正常的新闻自由嘛。”
“新闻自由?”
陈冠希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
他停止了把玩火机,身子前倾。
一股连华尔街老油条都要打哆嗦的压迫感,像座大山一样死死压在刘胖子胸口。
“老周。”陈冠希打了个响指。
站在门后的保镖老周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啪”地摔在刘胖子面前。
“打开看看,你的新闻自由值几个钱。”陈冠希眼皮都没抬。
刘胖子哆嗦着手拆开纸袋。只抽出一半,他那张油腻的脸“唰”地一下白成了停尸房的墙皮。
里面全是他在澳门赌场欠下五千万高利贷的借条复印件,还有杂志社这两年做假账偷税漏税的铁证。每一张,都够他在赤柱监狱蹲到骨头烂掉!
“陈生!陈大爷!我错了!”
刘胖子腿一软,要不是沙发挡着,直接就跪地上了。他疯狂用袖子擦汗,连声求饶:“您说!您要我干什么我都干!”
“别特么跟我废话。”
陈冠希直接打断他,身子再次逼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着对方的肥脸:
“我不喜欢别人拿我女人的过去做文章。”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重重敲在桌面上那团破报纸上:
“那个姓谢的,想踩着老子的女人卖惨复出?做他的春秋大梦。”
陈冠希吐字如钉,砸在刘胖子的耳膜上: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们杂志的头版,全特么是他的负面黑料。片场耍大牌、夜店撩外围、对长辈没礼貌,随便你编,随便你挖。我要他那张伪善的脸,烂在全香港的下水道里。”
“这……”刘胖子面露难色,“小谢背后的公司也不好惹……”
“不发是吧?”
陈冠希站起身,大长腿理了理裤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果不发,我保证你的杂志社后天就会变成一堆废纸。至于你,准备好麻袋,去维多利亚港底下去讲你的新闻自由。”
资本的力量,加上完全不讲理的黑道手腕,直接把刘胖子最后的心理防线轰成了渣。
“发!我发!明天一早就发!”
刘胖子眼泪鼻涕全下来了,疯狂点头,“头版头条!全版大字报!保证把他黑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滚吧。”
陈冠希嫌恶地摆摆手,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
晚上十一点。
浅水湾半山豪宅,顶层主卧。
陈冠希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随手扯松领带,扔在地毯上。
卧室内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把气氛烘托得极其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高级玫瑰精油香味。
陈冠希刚转过玄关,呼吸一滞,喉结极其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张柏芝靠在落地窗前的真皮单人沙发上。
她刚洗过澡。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真丝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就是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勉强挂在圆润白腻的肩膀上。
深V的领口根本兜不住那对熟透了的硕大饱满,被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睡裙下摆短得几乎包不住挺翘的臀肉。
两条极品长腿交叠着,没穿丝袜,就这么光溜溜、白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瓷白色光泽,脚趾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简直是个要命的妖精。
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听到开门的动静,转过那张风华绝代、精致到毫无死角的御姐脸。
那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微醺的水光,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冠希。
“去哪野了?”
她红唇轻启,声音沙哑慵懒,透着一股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的娇嗔,“一身的烟味。你又去欺负人了?”
陈冠希眼底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在外面那股子暴君的狠戾,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全变成了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大长腿两步跨过去,皮鞋都没脱,直接单膝跪在沙发边缘。
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极其霸道地捏住她精巧的下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带着粗糙老茧的指腹在滑嫩的肌肤上重重摩挲。
“啊……”张柏芝惊呼一声,身子软得像滩水,杯里的红酒晃出几滴,洒在胸前那片雪白上。
“欺负人?”
陈冠希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女人香,“前夫哥在外面犯贱,泼你的脏水。老子不卸他一条腿,已经是给他爹面子了。”
张柏芝心里一颤。
她当然知道今天那份《壹周刊》的封面。她本来还在烦心,那个男人总是阴魂不散地想消费她。结果还没等她开口,眼前这个平时没正形的混蛋,已经一声不响地替她把天给撑起来了。
绝对的安全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你真把杂志社的主编给办了?”她咬着红唇,眼里泛起水雾。
“在香港,谁敢拿你的过去做文章,老子就让他没有未来。”
陈冠希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痞笑,大手一用力,一把将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死死搂进怀里。
真丝睡裙的布料薄如蝉翼,两人紧紧贴合。她胸前那两团饱满重重挤压在他的胸肌上,触感惊人。
“少废话。”陈冠希低下头,眼珠子通红,像头饿极了的狼死死盯着她胸口那几滴红酒液,“老子帮你摆平了这么大个麻烦,你打算怎么谢我?”
张柏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伸出白嫩的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吐气如兰:
“今晚……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陈冠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一把扯下那根脆弱的黑色蕾丝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