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 第73章 门外的烟头,绝食的傻姑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3章 门外的烟头,绝食的傻姑娘

“砰!砰!砰!”

沉闷的砸门声在空旷的高档公寓走廊里炸响,震得头顶的声控灯闪个不停。

陈冠希一脚踹在厚重的实木防盗门上,机车夹克上沾着的碎玻璃渣“扑簌簌”往下掉。他眼珠子熬得通红,右边肩膀上应采儿咬出的血印子还在往外渗着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暴戾。

“阿娇!开门!”

他扯着嗓子吼,声音在楼道里撞出回音。

走廊旁边,英皇的金牌经纪人霍汶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踩着高跟鞋直转圈,手里死死握着手机,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Edison你小声点!隔壁住的也是圈里人,万一招来狗仔……”霍汶希压低声音去拉陈冠希的胳膊,“备用钥匙我试过了,里面用死扣反锁了,根本拧不开!她从昨晚看到电视新闻开始,就把自己关在里面,连口水都没喝,刚刚连哭声都没了!”

“去死啦狗仔!拍就拍!老子怕个鸟!”

陈冠希甩开霍汶希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重重拍在门板上。

“阿娇!你特么有什么委屈冲老子发!摔杯子拿刀砍我都行!别把自己关在里面装死!”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声喘息都听不到。

陈冠希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青筋一根根爆了起来。他太清楚这丫头的性格了,平时软软糯糯像个受气包,真要是钻了牛角尖,那是能把自己活生生憋死的主。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霍汶希:“mani姐,你先走。”

“我走?我怎么走!她要是真在里面寻短见……”

“我说了,你、先、走。”陈冠希打断她,眼神阴狠得像匹孤狼,“这儿有我。天亮之前,就算把这扇门用炸药炸开,我也会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出来。你留在这,只会碍事。”

霍汶希被他这眼神盯得后背发凉。她知道陈冠希是个疯子,咬了咬牙,只能跺着脚转身走向电梯:“你千万别乱来!出事算你的!”

电梯门关上,走廊里彻底空了。

只剩下穿堂的夜风,刺骨地冷。

陈冠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像泄了气的皮球,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大长腿敞开着,破洞牛仔裤下渗出血的膝盖直接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

他伸手去摸机车夹克的口袋。

掏出那包压瘪的万宝路,抽出一根咬在嘴里。Zippo火机的砂轮转了好几下,打出一簇幽蓝的火苗。

辛辣的烟雾灌进肺里,呛得他连着干咳了好几声。

“阿娇,我知道你听得见。”

陈冠希仰起头,后脑勺抵着门板,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砂纸。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他抽烟的滋滋声,和低沉的独白。

“电视上播的,是真的。我前天晚上,确实去了张柏芝那儿。”

没有任何狡辩,直接把血淋淋的真相撕开。对付阿娇这种认死理的傻姑娘,你编一万个谎,不如一句真话管用。

“我确实是个混蛋。”他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眼神盯着走廊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我骗了你,也骗了别人。我裤裆里那点破事,全香港狗仔都知道。”

“但我今天来,不是来求你原谅的。”

陈冠希把快烧到手指的烟蒂扔在地上,皮靴狠狠碾灭。紧接着,又点燃了第二根。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说过,这一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以前那些骗你的渣男不行,资本不行,狗仔不行……”

他停顿了一下,粗糙的大拇指擦过嘴角。

“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

“你要是觉得跟着我恶心,明天门一开,你打我骂我,或者直接解约退出娱乐圈,我都拿命给你兜底。但你今晚要是为了我这种人渣把自己饿死,你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叉!”

寂静。

门内依旧没有半点回应。

陈冠希没走。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头在脚边越堆越多,像一座绝望的小坟包。

与此同时。

一门之隔的公寓主卧里。

没开灯。

阿娇像一只受伤的猫,光着脚,蜷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已经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却冻得发青的香肩。那两条匀称白皙的腿紧紧并拢着,双臂死死抱着膝盖。

她那张清纯到了骨子里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早已经哭干了,只剩下眼角干涸的泪痕。

门外那个男人沙哑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进来,一字不落地砸在她耳朵里。

每说一句,她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她恨他。恨他脚踏两只船,恨他把自己的真心丢在地上踩。看到电视上那辆眼熟的法拉利停在别的女人楼下时,她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可是……

阿娇缓缓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呆呆地看向正前方的衣柜。

衣柜门大开着。

里面没有挂着那些名牌时装,正中间,端端正正地挂着一件洁白的高定婚纱。

那是几个月前,她拍戏受伤进医院,以为自己要毁容的时候,陈冠希连夜飞回来,强行塞进她病房的。

她还记得那天,那个一向狂妄不可一世的男人,红着眼眶对她说:“这婚纱我买下了。等你好了,穿给我看。”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烫在她心尖上,成了她在这个肮脏圈子里唯一的执念。

阿娇看着那件在黑暗中泛着柔光的婚纱。

泪水,再次毫无预兆地决堤。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精致的锁骨上,滚烫得吓人。

“你是个骗子……”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咬着自己的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压抑的呜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极其可怜。

心里的那股死灰般的绝望,被门外不断传来的烟草味和那个男人的混蛋话,硬生生扯成了一团乱麻。纠结、痛苦、不甘,还有那种哪怕知道是深渊也想往下跳的飞蛾扑火。

时间,就在这沉默的对抗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的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直到窗外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

天亮了。

门外的地砖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足足两包烟的烟头。

陈冠希靠在门板上,保持着那个姿势整整站了一夜。他那张帅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眼底的红血丝密密麻麻。

“咳……咳咳!”

他一阵剧烈咳嗽,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疼。一口带血丝的唾沫被他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站起身。

大长腿因为长时间盘坐,麻得像针扎。他扶着墙活动了一下脚踝,深吸一口气,举起拳头,准备再砸最后一次门。如果还不开,他就直接叫人把这防盗门给锯了。

拳头刚举到半空。

“哒、哒、哒。”

背后空旷的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傲慢的皮鞋敲击声。

“呵。陈大少,好兴致啊。”

一声带着浓浓讥讽的冷笑,从电梯口传来。

陈冠希动作一顿,转过头。

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打进来。

郑先生穿着一身笔挺的阿玛尼西装,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他身后,跟着两个像铁塔一样虎背熊腰的黑衣保镖,正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过来。

郑先生停在离陈冠希五步远的地方,视线扫过满地的烟头,又看了看陈冠希那副狼狈不堪的尊容,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怎么?葵涌码头的货保住了,以为自己上天了?”

郑先生盘着核桃,眼神像看一条丧家犬,声音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嘲弄,“Edison,后院起火的滋味,不错吧?”

陈冠希举在半空的拳头,缓缓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一双桃花眼死死盯住郑先生,眼底的杀气瞬间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