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半杯加冰的黑方威士忌,被重重砸在VIp卡座的大理石茶几上。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兰桂坊的重低音舞曲震得人心脏发麻,卡座里的气氛却像个随时要炸的火药桶。
“陈冠希,你特么今天给老娘把话嚼碎了说清楚!”
应采儿今天穿得简直像个来索命的女土匪。一件黑色的紧身小吊带,领口低得令人发指,薄薄的布料根本包不住那对极具野性的浑圆。里面绝对是真空上阵,随着她暴怒的粗重呼吸,胸前那两团饱满像揣着两只狂躁的兔子,疯狂上下起伏,惹火的凸起明晃晃地顶在布料上。
下半身更要命。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短得直接齐了屁股缝。
她这会儿一点女明星的包袱都没有,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小母豹,一条腿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直接蛮横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踝上那个黑色的图腾纹身,在卡座暧昧的射灯下泛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大腿内侧那片紧致滑腻的白肉,就这么毫无防备、大喇喇地怼在陈冠希的视线里。
一个小时前,陈冠希刚在电脑前敲下回车键,动用离岸账户把最后一笔几千万美金全砸进了比特币的盘子里。潘世亨当时在旁边吓得直哆嗦,问他买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电子垃圾干嘛,他只吐了句“老子买的是未来”。
结果未来还没到,这母老虎的夺命连环call就杀到了,硬生生把他从半山豪宅薅到了兰桂坊。
“说什么?”
陈冠希靠在真皮沙发里,双腿敞开,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他咬着烟蒂,那双带着七分邪气三分醉意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顺着应采儿脚踝的纹身一路往上刮。
“你少特么跟我装蒜!”
应采儿根本没察觉走光,或者说,她在陈冠希面前野惯了,压根没当回事。
她前倾身体,一把揪住陈冠希的机车夹克领子,直接把他从沙发靠背上拽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她身上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野玫瑰香水味,热烘烘地喷在陈冠希的脸上。
“昨晚狗仔拍到你半夜从浅水湾出来,副驾驶上坐了个女的!上个星期洛杉矶那边也有媒体报你跟好莱坞洋马混在一起!你特么到底在外面祸害了几个?!”应采儿咬牙切齿,那双大眼睛死死瞪着他,眼底冒着火星子。
陈冠希没挣扎,任由她揪着领子。
他反而顺势往前一凑。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十公分。
“我祸害几个,关你什么事?”陈冠希嘴角扯出一个痞到了极点的坏笑,粗糙的大手突然抬起,“啪”的一声反握住她抓在自己领口的手腕。
入手极烫。
应采儿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陈冠希铁钳一样的手指死死箍住。
“你干嘛!松手!”她瞪着眼睛骂道,但那股子母老虎的气势,莫名其妙地矮了半截。
“怎么?”
陈冠希非但不松,大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那层细腻的软肉上狠狠摩挲了两下,眼神极具侵略性地顺着她吊带开阔的领口,直接看进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那片雪白被昏暗的灯光一打,晃得人眼晕。
“吃醋了?”陈冠希压低嗓音,声音沙哑得像带着钩子,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扯开了应采儿心底最隐秘的遮羞布。
“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屁!”
应采儿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带着胸口那片白腻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用力推开陈冠希的手,胸膛剧烈起伏,“吃你大爷的醋!老子拿你当兄弟!好哥们!你特么在外面乱搞,要是惹出病来,别怪老娘没提醒你!”
“兄弟?”
陈冠希低声笑了,笑得肩膀直颤。
他放下酒杯,突然直起身子,大长腿往前一跨,直接强行挤进应采儿那条架在茶几上的大腿内侧。结实的膝盖硬生生抵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唔!”应采儿没防备,被他这极度霸道的动作逼得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后背重重撞上靠垫。
陈冠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高大结实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直接把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这下,连逃都逃不掉。
“你见过哪个好兄弟,大半夜穿得连个内衣都不打,露着大半个胸脯跑来质问哥们裤裆里那点破事的?”
陈冠希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两人呼吸彻底交融。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把应采儿罩在里面。
“我……我这是……”应采儿脑子里轰的一声,平时跟人对骂能骂三天三夜的舌头,这会儿像打了结。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抵在陈冠希滚烫坚硬的胸肌上,不仅没使出半分力气,反而觉得那股热量顺着掌心直往心口窜。
“你什么你?”
陈冠希的视线下移,盯着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红唇,两人的嘴唇只差最后微乎其微的一毫米。
只要他稍微低一低头,就能直接含住那片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正因为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擦过自己的衬衫布料。
“口口声声说拿我当兄弟……”陈冠希又逼近了半寸,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要命的蛊惑,“那你心跳那么快干嘛?嗯?”
静。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在这一刻仿佛全被隔绝在外。应采儿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疯狂砸着肋骨,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层名叫“好哥们”的窗户纸,被陈冠希这句话,“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十年的称兄道弟,在这一毫米的距离里,彻底变了味。
应采儿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看着那张天生欠揍却又迷人到骨子里的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再待下去,她今天绝逼要交代在兰桂坊的沙发上!
“滚你大爷的!”
应采儿憋出一股蛮力,双手用力一把推在陈冠希肩膀上,趁着他微微后仰的间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神经病!老娘懒得管你死活!”
她涨红着脸,连头都不敢回,手忙脚乱地抓起扔在旁边的名牌包,踩着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卡座。背影里全是乱了阵脚的慌张,那惹火的蜜桃臀在短裤包裹下,随着逃跑的动作扭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
陈冠希靠回沙发上,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侵略性慢慢化作一抹得逞的邪笑。
他抬起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真特么软。
这母老虎,平时装得比谁都野,稍微一逗,底裤都快吓掉了。不过这界限一破,这块肥肉迟早得烂在自己锅里。
陈冠希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威士忌,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压下小腹那团被挑起来的邪火。
就在他准备摸出火机再点根烟的时候。
“嗡嗡……!嗡嗡……!”
扔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陈冠希扫了一眼来电显示。
霍汶希。英皇的铁腕经纪人,平时这个时候绝不可能打他私人电话。
陈冠希眉头微皱,按下接听键。
还没等他开口,听筒里直接砸过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彻底撕裂了兰桂坊的靡靡之音:
“Edison!你快来!阿娇出事了!她在录音棚里晕倒了,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