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十一月的妖风跟刀子似的乱刮。
几个二线小花冻得直打哆嗦,鼻尖都红了。偏偏为了出镜好看,还死命把领口往下拽,硬挤出那点可怜的事业线,裹着大羽绒服在那儿跺脚。
“吱……”
一辆黑色埃尔法商务车停在牌坊前。车门滑开。
一条极品大长腿先迈了下来。
冷白皮。没有一丁点多余赘肉的匀称小腿。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红底高跟鞋,鞋跟细得像根锥子。
紧接着,秦舒培走了出来。
深青色的重工刺绣旗袍,修身剪裁,把她那堪称完美的超模曲线勒得一丝不苟。最要命的是那裙摆的开叉,直接开到了大腿根。
走动间,那条逆天的长腿在真丝布料里若隐若现。大腿内侧滑腻的白肉被古镇的灰墙青瓦一衬,晃得现场几个男摄像师连焦都对不准了。
没有羽绒服,没有假惺惺的哆嗦。
她就那么站着,清冷孤傲得像一把刚出鞘的武士刀。眼神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野心和蔑视。
陈冠希靠在旁边的青砖墙上,嘴里嚼着口香糖。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毫不客气地顺着那条开叉线一路往上刮,最后停在她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高级脸上。
“有点意思。”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这女人,骨子里透着股野劲。绝不是那种哄两句就会哭的娇花。
老李拿着大喇叭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各部门准备!第一关,寻宝大作战!两人一组,脚踝绑在一块,谁先穿过这条古镇长街拿到宝箱算赢!”
旁边那个穿着红裙的小花立刻夹着嗓子,扭着腰凑到陈冠希身边。
“陈老师~”小花娇滴滴地开口,胸前那两团白肉故意蹭着陈冠希的夹克袖子,“我笨手笨脚的,等下分组,您可得多带带我呀。”
陈冠希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把胳膊抽了出来。
“少特么挨我。我嫌腻。”
小花脸上的笑当场僵住,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李赶紧打圆场,翻开手里的名册大喊:“分组名单!陈冠希,秦舒培,一组!”
一根红色的尼龙绑带递了过来。
陈冠希走过去,接过绑带,垂下眼皮看了一眼秦舒培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穿这玩意儿跑泥路?”陈冠希扯了扯嘴角,“你不怕把脚脖子崴断了?”
秦舒培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下巴微扬,眼神极冷地看着他。
“你要是怕我拖后腿,现在让导演换人来得及。”
声音脆得像敲碎的冰块,根本不给陈冠希留面子。
陈冠希乐了。好家伙,脾气还挺冲。在香港连英皇的高层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这女人倒是一点不怯场。
“行啊。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
陈冠希直接单膝蹲下。
他拿着红绑带,绕在自己右腿和她左腿的脚踝上。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旗袍开叉露出的肌肤。
入手极冷,滑腻得惊人。简直像上好的羊脂玉。
秦舒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躲。
“打个死结,省得半路散了麻烦。”她垂下眼眸,盯着这个蹲在自己腿边的男人。这男人身上的万宝路烟草味混着极其霸道的荷尔蒙,直往她鼻子里钻。
“嘟……!”
导演哨声一响。
几组人像鸭子一样,在坑坑洼洼的青石板路上歪歪扭扭地往前扑。
红裙小花没跑两步就“哎呀”一声,做作地往男搭档怀里倒,娇喘连连。
陈冠希和秦舒培这边却出奇的默契。
没废话,没喊一二一。陈冠希一步跨多大,秦舒培那条大长腿就能精准无误地跟上节奏。
旗袍下摆在风中狂舞。大片大片晃眼的白玉肌肤毫无阻碍地贴着陈冠希粗糙的牛仔裤边缘,布料摩擦,带起一阵要命的静电。
两人一骑绝尘,冲在最前面。
眼看就要到街尾的宝箱点。
“咔……!”
一声极其刺耳的异响。
秦舒培脚下一顿,整个人的重心直接往前死死砸下去!
陈冠希眼疾手快,粗壮的手臂伸出,一把拦在她的水蛇腰上,发力往回狠狠一捞!
“砰。”
秦舒培后背重重撞进他结实的胸膛,旗袍高领擦过他机车夹克冰冷的金属拉链。
没等陈冠希开口调侃两句。
她直接用手肘抵开他。连句“吓死我了”、“好痛”之类的废话都没有,直接低头看向脚下。
右脚那只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鞋跟,死死卡在两块青石板的缝隙里。缝隙极窄,鞋跟陷进去了足足一半。
换做别的女星,这会儿早就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叫助理拿平底鞋了。
秦舒培连眉头都没皱。
她单脚站立,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手指直接去抠鞋底。看这架势,是准备连鞋带脚一起扯出来,光脚跑完最后五十米。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后背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彻底敞开,那条惊心动魄的大长腿,连同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毫无保留地怼进陈冠希的视线。
“别动。”
陈冠希低喝一声,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拉直。
“卡死了,得拔出来。”秦舒培看着他,眼神依旧冷锐。
“我说别动。”
陈冠希直接松开她的手,再次半蹲下身子。
在几十个机位和全场工作人员惊愕的目光中。
他伸出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单手直接握住了秦舒培盈盈一握的光滑脚踝。
触感温润,脉搏在掌心里跳动。那截冷白皮在灰扑扑的青石板衬托下,白得发光,简直是在挑战男人的理智底线。
秦舒培呼吸停滞了一秒,腿部肌肉下意识绷紧。
这男人的手掌像个火炉,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直往骨缝里钻。
陈冠希大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的软肉上,另一只手捏住细长的鞋跟。
“放松点。”
他头也没抬,手指极其放肆地在那片细滑的肌肤上狠狠摩挲了两下。
手腕发力。
“咔哒。”
卡死的鞋跟被干脆利落地拔了出来,石板缝里带起一片碎泥。
陈冠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地撞进秦舒培那双冷眸里。两人之间的空气,像被火柴点燃的汽油,噼里啪啦地炸着火星子。
秦舒培低头看着他。
那张从始至终没有多余表情的超模脸上,忽然扯出一抹极具风情的笑意,像冰山上开出了一朵野玫瑰。
“他们都说你是个烂透了的混蛋。”她声音不高,只有两人听得见,语气里透着股棋逢对手的玩味,“我看你这手上的活儿,挺细心的。”
陈冠希嘴角一勾,高大的身躯往前压了半寸。
目光毫无顾忌地扫过她旗袍下鼓胀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
“对付极品女人,老子向来细心。”
陈冠希压低嗓音,带着满身骇人的侵略性,“怎么,你想试试更细的?”
秦舒培没接这句骚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他足足三秒。
“走吧,拿箱子。”
她转过头,像只高傲的天鹅,踩着那双刚拔出来的高跟鞋,继续往前走。
录制一直折腾到晚上八点才结束。
后台化妆间外面的走廊上,工作人员来回穿梭,乱糟糟的。
陈冠希靠在墙角抽烟。银色的Zippo火机在指尖转着圈。
今天这大半天,他脑子里全是那只握在手里的冷白皮脚踝。这女人,太知道怎么用最冷淡的脸,释放最致命的诱惑了。这根本不是猎物,这是一个能和猎手对咬的同类。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靠近。
陈冠希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抬起头。
秦舒培已经换下了旗袍。披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修身的真丝内搭。虽然大长腿被长裤裹着,却依然逆天。
她停在陈冠希面前。
走廊这边的光线很暗,周围没人。
她从风衣口袋里夹出一张硬塑料卡片。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没说话。手臂直接探向陈冠希,顺着他机车夹克敞开的领口,把卡片插进他胸前的衬衫口袋里。
指尖故意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紧实滚烫的胸肌上用力刮了一下。
陈冠希眼底的火苗“腾”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他低头扫了一眼露在口袋外面的一小截卡片……酒店VIp套房的房卡。
秦舒培撩起眼皮,脸凑近他耳边。
一股冷冽的高级香水味,混合着女人温热的体香,直接钻进陈冠希的鼻腔。
“晚上来我房间。”
她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要命的磁性和直白的挑逗,眼神却依然清冷如刀。
“聊聊你的潮牌。顺便看看……你到底有多细心。”
说完,她根本不看陈冠希的反应,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尽头渐渐远去。
陈冠希夹着烟,伸手摸出胸口那张房卡。
指腹摩挲着边缘,塑料卡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体温。
“操。”
他把烟头弹进旁边的垃圾桶,扯着嘴角骂了一句。
这京城的风,今晚注定要刮起邪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