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满不在乎的说道:“只要街道办同意和二大爷不怕臭,我是没有意见。”
这会儿,刘海中才反应过来,这他妈厕所离他家更近。虽然是挨着李少平院子的墙,但是李少平的正房离墙还有几米的距离,这是直接修在刘海中的家门口。
刘海中黑着脸:“老易,你什么意思?让修在你家你不愿意,你这是要修在我家门口啊。好你个易中海,欺负人是吧?”
“二大爷,他不是欺负你,他是压根就没有把你当回事儿。要不然他也不敢直接把厕所修到你家里。”李少平火上浇油。
易中海听到刘海中的话时,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刚要准备解释,又被李少平又插话。
“易中海你个王八蛋,欺人太甚。”边说话就动手,直接把易中海给扑倒,就准备伸手抓住易中海的头发。
这易中海反应也是快,直接用自己的双手抓住刘海中的双手,限制住刘海中的动作。
坐在八仙桌另一边的阎埠贵也遭了大殃,刘海中动作过大,直接把桌子往南推了一段距离。
本来趴在桌子上看戏的,直接被桌子推了一下,连着凳子仰面倒下。
“哎哟……疼死我了。”
何雨柱一看,易中海被压倒下面,站起来三步并成两步,一脚就把坐在易中海身上正在角力的刘海中给踹倒。
“傻柱 我草你大爷。”刘光齐一声大骂,领着刘氏二熊就冲了上去。
何雨柱身手利落,四合院“战神”的名头绝非虚传,刘家三兄弟联手,一时间竟也近不得他身。
易中海趁着这个空档赶紧站了起来,他头发凌乱,衣衫褶皱,脸上青白交加,又气又恼。
刚才被刘海中那一扑,摔在地上,老骨头差点被拆散架。
他站稳第一件事,便是厉声大喝:“住手!都给我住手!院里规矩都忘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架斗殴,像什么样子!”
可场面早已彻底乱套,谁也听不进他的话。
刘家三兄弟纠缠着何雨柱,拳打脚踢乱作一团。刘光齐年纪最大,下手最狠,专往何雨柱身上招呼;刘光福、刘光天在一旁拉扯绊拽,不讲半点章法。
何雨柱虽然能打,可一人对付三个半大的小子,难免束手束脚。身上挨了好几下闷拳,火气彻底被打了出来,甩开两人胳膊,反手一拳砸在刘光齐肩头。
“砰”的一声,刘光齐踉跄着后退两步,疼得龇牙咧嘴。
阎埠贵正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后腰,一手撑着地面,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气。他刚才被桌子带翻,结结实实摔了个仰面朝天,这会儿才缓过劲来。
李少平和许大茂两个人往前站了站,一人一根烟抽着,一会儿龇牙咧嘴,一会儿笑呵呵的看着,跟两个二傻子一样。
许大茂有点不开心小心的说道:“刘家三兄弟,也是废物 三个人打不过傻柱一个人。”
“够了!谁再敢动手立马送联防办。”
一声暴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得不说,联防办对他们还是很有震慑力。
李少平知道看不成热闹了,回到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见场面暂时僵住了,他还嫌不够热闹似的,悠悠地补了一句:“二大爷,你腰没事吧?我刚才看着那一脚踹得可不轻。要不先去卫生院看看?别落下什么毛病。”
易中海恶狠狠的看着李少平,很多人随着易中海的目光也看着李少平,可他压根就没有当回事儿。
刘海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你给老子等着!”
何雨柱毫不示弱地回瞪:“等着就等着,怕你啊?”
易中海见场面又要失控,赶紧开口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今天这事儿……是我不对,考虑不周全。修厕所的事,先放一放,回头再从长计议。”
“一大爷,你这就不对了。”李少平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刚才你不是说了嘛,三位大爷都商量好了,要在房后修公厕。怎么这会儿又‘放一放’了?这朝令夕改的,以后谁还信你?”
易中海脸色一僵,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他本想先稳住局面,却被李少平一句话堵了回来。
刘海中一听这话,又瞪向易中海:“老易,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易中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阎埠贵身上疼劲也过去了,看到易中海的情况,想了想说道:“老刘,老易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修到李少平房后恶心一下他。不是没有想到修到你家门口吗?”话一出口,阎埠贵就知道坏了。
李少平听到后,所有看着他站起身,绕过八仙桌“啪”得一巴掌打易中海的脸上。又走到阎埠贵身前,阎埠贵本来是要往后推的,但是他没有李少平动作快,“啪”也挨了一巴掌。
全场瞬间安静
“两个畜生,呸。”
本来两人还恶狠狠的瞪着李少平,但听到李少平的话,脸上闪过几分尴尬,眼神也弱了下去。
谁让阎埠贵嘴快,秃噜出来实话了。
李少平的动作倒是把下面的人看愣住了,还可以这样操作。
易中海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语气说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厕所的事,我不提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进了屋,背影说不出的萧索。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不知所措。
李少平看着易中海消失的背影,心里倒是对这老家伙高看了一眼。能屈能伸,懂得审时度势,难怪能在院里当这么多年一大爷。不过,他可不会因此就对易中海放松警惕——这老小子只是暂时退却,绝不是真心认输。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阎埠贵挥了挥手,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刘海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也带着三个儿子回了后院。
院子里很快只剩下李少平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看着满地狼藉——歪倒的凳子、散落的烟头、雪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帮人啊,一天到晚勾心斗角,到头来图什么呢?
他弯腰捡起自己的凳子,拍了拍上面的雪,慢悠悠地往东跨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