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误了正事……”
小胖子立刻接口:
“既然不知道他何时归来,不如赶紧去跟李副厂长如实禀报,免得担责。”
“有理。”
“就这么办。”
“确实与我们无关。”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目光齐刷刷投向贾东旭,静待其决断。
意图很直白。
拉他入伙。
贾东旭拍着胸脯,把话说绝了。
“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姓柱的耽误了正事,就得往死里举报。”
“不管他跑到哪去,只要犯了擅离职守的错,咱们就咬定不放。”
这帮人脚底抹油,直奔李副厂长办公室。
消息一递上去,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沉得像锅底。
“多亏你们报信快。”
“我这边电话都拨出去了,正准备让人请那位大人物呢。”
“行了,情况我清楚了。”
“回去干活吧。”
众人前脚刚走。
后脚李副厂长就拿起听筒,跟对方重新约了时间——改明天见。
紧接着,他把保卫科科长叫到跟前。
确认傻柱确实溜号之后,李副厂长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这人简直无法无天!”
“屡教不改,狂妄到了极点。”
“竟然敢在工作时间私自离岗?”
“一会要是逮着他,别跟他废话。”
“直接扣下!关进小黑屋整整两天!”
“让他好好反省反省什么叫规矩。”
“反省完了,发配去车间和食堂。”
“这种废物,轧钢厂养不起!”
保卫科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敢情傻柱这是把李副厂长给得罪透了。
太好了。
平时没少受这孙子抖勺气?
这回有你好受的。
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快到中午饭点。
傻柱哼着小曲儿,一脸轻松地晃回厂门。
心里还盘算着今天又能蒙混过关。
结果还没站稳脚跟。
几名保卫科的大汉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二话不说,直接上手。
“哎?你们干什么?为什……唔!”
** 声戛然而止。
一块破布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拖去小黑屋。”
铁门重重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直到双手被松开。
嘴里那块脏布被扯掉。
傻柱才缓过一口气。
随即,巨大的困惑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
自己怎么就被关起来了?
“放我出去!”
“到底犯了什么罪?”
“抓错人了你们知道吗?”
“有人吗?出来说话啊!”
嗓子喊得嘶哑。
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搭理这个疯子。
……
另一边。
林建设再次路过庙宫水库。
为了让这片水域鱼群爆满。
他动了些小心思。
把那辆大货车的车斗用厚实的羊绒布严严实实密封起来。
里面灌满了水。
副驾驶和后座,整整齐齐码着六只活蹦乱跳的黄羊。
总重量超过一千斤。
当他再次提出用黄羊换鱼时。
对方连价都没还。
闷头就开始装鱼。
具体装了多少?
谁也没细数。
反正双方都乐开了花。
那一行人抱走了六只肥羊。
林建设拉走了一堆沉甸甸的鱼。
就在搬运间隙。
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因护身符因果关联,贾东旭举报傻柱擅离职守,致使傻柱被李副厂长下令禁闭两日,并下放车间劳改。
】
【判定成功。
奖励宿主小世界土地一百亩。
】
【额外暴击触发:连续两次让反派吃亏。
】
【奖励宠物提升卡一张。
】
一百亩良田。
外加一张珍贵的提升卡。
林建设嘴角微扬。
这奖励,够意思。
那张宠物提升卡,分量极重。
前头大黄的表现,早已印证了此物的逆天之效。
林建设原打算留一张备用,专门对付飞行类灵兽。
眼下又得了一张,选择面瞬间宽裕许多。
“小世界里的物种,暂时没眼缘的,暂且搁置。”
“日后机缘到了,再行尝试也不迟。”
这道提示音落下,林建设心中大定。
护身符化解劫难的底细,算是彻底摸清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聋老太太与傻柱。
“二位,等着,我回去便算账。”
此时,鱼篓已空,满载而归。
林建设随口告别,迈步走出院落。
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他才取出鱼获,尽数收入小世界空间。
随后,他脚程加快,直奔四九城而去。
......
同一时刻,轧钢厂内气氛压抑。
易中海与刘海中得知傻柱被抓的消息时,脸色均不好看。
两人火急火燎赶去保卫科,却吃了闭门羹。
连傻柱的面都没见着。
兜兜转转,只问出一个结果:傻柱将被重新下放到车间干活。
一出保卫科大门,刘海中便不再遮掩神色。
他斜睨着易中海,语气强硬。
“易中海,如今这院子的大管事是我。”
“往后这种琐事,你少插手。”
“我会处理妥当,你只需看着便是。”
易中海冷笑一声,目光如刀。
“拿什么管?”
“傻柱的事,你有法子?林建设肯听你的?”
“我把话撂在这儿,搞不定林建设,你和老阎就是个摆设。”
“毫无意义,懂吗?”
刘海中恼羞成怒,额角青筋直跳。
“易中海,别太自以为是!”
“真以为就你聪明?我会让林建设对我言听计从!”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股狠劲。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呵,果然还是这般无脑。”
“即便给了你大管事的名头,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之前不动手,是为保全名声。”
“如今,名声已毁,一大爷的位置也没了。”
“只剩个七级钳工的身份。”
“既然没了顾忌,那就无需再忍。”
“聋老太太不成?”
“那就拿刘海中开刀。”
“刘海中若也不行……”
易中海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阎埠贵、许大茂,乃至院里其他人,皆可为棋子。”
“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滴水不漏。”
“若逼急了,我自会亲自出手。”
“害我至此,这笔账,我必百倍奉还。”
......
正午时分,阳光炽烈。
食堂人声鼎沸,易中海却未曾排队打饭。
他径直回到四合院,脚步沉稳地走向聋老太太家。
屋内陈设简单,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酒壶。
看着这些准备过的吃食,易中海眉头紧锁。
“省省吧,老太太。”
“你的那些盘算,注定要落空。”
聋老太太正坐着擦嘴,闻言脸色一沉。
她瞪了易中海一眼,语气不善。
“你懂什么?”
“中海啊,别胡说八道。”
“我的计划天衣无缝,绝不会出差错。”
易中海懒得跟她绕弯子。
他直接戳破 ** ,言语间不带丝毫客气。
“我不清楚你具体打的什么主意。”
“但因为你私自把傻柱叫回院子,耽误了领导的重要行程。”
“结果就是——”
“傻柱已经被抓进去了。”
“刚打探过,柱子得在局子里待满四十八小时,期满再发配去车间。”
“您的算盘,八成是冲着傻柱去的。
如今人进去了,您这如意算盘,算是彻底砸了!”
聋老太太一听,整个人都僵住了。
“咋会这样?”
“旷工离岗,没被扫地出门就算万幸。
我说老大娘,别在那儿瞎琢磨给傻柱牵红线了,人家林建设的媳妇,压根看不上他那种货色。”
原本还一脸茫然的聋老太,瞬间来了脾气。
在她心里,自家大孙子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谁敢嫌弃?
“我家柱子多优秀?凭啥看不上?”
“只要让他们多凑合凑合,感情总能培养出来嘛。”
易中海早就猜到这老太太脑子转不过弯。
以前为了拉拢她,他还顺着说几句。
现在?完全没必要费那个口舌。
要想让这老顽固死心,必须给她泼盆冷水,让她清醒清醒。
“老太太,耳背归耳背,眼 shouldnt 瞎吧?脑子也还没锈透吧?”
“您睁大眼睛好好瞅瞅,傻柱哪点比得过林建设?您那点自信,从哪来的?”
“林建设从我这儿搞到几千大洋,分了一半给媳妇,这叫实力。”
“傻柱兜里有钱吗?连响儿都没有!”
“人家有正经工作,工资条比傻柱厚得多,这也是事实。”
“再者说,人家夫妻双双,儿女成行,家庭完整。”
“您凭什么认为,一个有家室的女人,会跟傻柱搞暧昧?”
“最后那句‘多接触’,更是无稽之谈。”
“已婚妇女,讲究个避嫌,怎么可能随意和单身汉单独相处?”
“难不成,您还想搞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要是真动了歪心思,那就是违法乱纪!”
“林建设那狠劲儿,能把您直接送进巡捕房吃牢饭。”
“到时候,哪怕放出来了,养老钱也得赔个精光。”
“连五保户的资格都保不住,往后余生,您打算怎么活?”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得聋老太太浑身发冷。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确实,刚才脑子一热,差点就干了蠢事。
真想生米煮成熟饭,逼赵麦麦嫁给柱子?
忘了林建设不是普通街坊。
换作旁人,事情或许能捂盖子。
但落到林建设手里,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栽了,这桩婚事算是彻底没戏。
聋老太太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放松,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中海啊,你算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