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刚刚那一遭,温梨浅本就疲惫,加之受到惊吓,她甚至忘了溜走,忘了任务失败,没一会儿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听着小雌性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一双竖瞳在黑暗中睁开。
楼宴京静静盯着怀里小雌性的侧脸,呼吸间都是她刚刚紧张而散发出来的甜腻醉人的甜酒气息。
他和温梨浅从小一起长大,很清楚她是怎样一个人。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以前的“温梨浅”了。
她的灵魂换了人,那新的灵魂灵动、聪明、可爱,能让他心里产生悸动的感觉。
出于从小到大的情分,他会担忧原来的温梨浅去了哪里,是否安全。
但他更好奇现在的温梨浅来自哪里,是不是做完所谓的任务,自己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楼宴京眸光微微一暗,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那是不是……只要任务完不成,她就得永远留在这里?
留在他的身边……
……
翌日清晨,一缕阳光落在温梨浅熟睡的面容上,刺得她皱了皱眉,一点点从睡梦中转醒。
她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眼,一张俊脸一点点映入她眼里。
“……”
“……?”
“……!!!”
温梨浅猛地瞪大了眼。
【楼宴京?!!他怎么会在……】
昨夜记忆逐渐回笼,想起楼宴京那些暧昧的话和动作,温梨浅白净的小脸儿上逐渐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救命!我昨晚竟然直接在楼宴京床上睡着了?!】
【他竟然没把我丢出去,还抱着我睡了一夜?!这剧情到底崩坏成什么地步了?!毁灭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裙。
【还好还好,只是睡了一觉,我没有梦游把他xxoo了。】
【还是趁他还没醒,赶紧开溜吧。】
温梨浅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一点点往床边挪去。
可一脚都还没探出床,一只有力的臂膀突然揽住她的腰把她直接拽回了被窝里。
“啊!”
温梨浅惊呼一声,后背猝不及防撞进身后那个她想逃离的怀里。
“时间还早,再睡会儿。”
【不是?!】
【要睡你自己睡啊!我要回房间再睡!!】
温梨浅不满地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能老老实实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楼宴京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脖颈,痒痒的。
她只能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他。
楼宴京依然闭着眼,看似睡得很熟,身上褪去了平日里作为少将时的凌厉和距离感。
温梨浅甚至感觉他现在这样,还挺乖的。
她仗着楼宴京还没完全睡醒,视线放肆地描摹着他的五官。
【不得不说,楼宴京这骨相是真的优越,这唇形真好看呀,想亲,嘿嘿~】
楼宴京倏地睁开眼。
温梨浅猝不及防和他对上视线,呆愣一秒后迅速慌乱低头闭眼装睡。
【吓死我了!果然不能在别人背后悄悄腹诽人。】
楼宴京:“……”
她这哪是背着他。
这是直接当着他的面。
小馋猫,只敢趁他睡着在心里暗暗肖想他,把他弄得心痒难耐,她倒好,拍拍屁股就睡着了。
害他昨晚跑了三次浴室。
啧。
楼宴京松开她坐起身:“既然睡不着,那就起来跟我走。”
温梨浅睁眼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去哪?”
楼宴京没说话,只阴森森地朝她弯了弯唇。
吓得温梨浅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被子。
【这家伙该不会想……该不会想……!!!】
两小时后,温梨浅跟着楼宴京出现在了第一军区基地外边。
温梨浅扒着悬浮车的窗好奇地往外张望。
【这就是第一军区的基地?】
【楼宴京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释放一下她这无处施展的精力。
省得她又开始为了所谓的“任务”作妖。
悬浮车一直开到一栋巨大的研究基地门口停下,这里有着最精密的安防设施,没有通行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楼宴京刷了卡,带她走进去。
这里是帝国的机甲研究基地,可以说帝国的所有机密都存放在此处。
他竟然就这么毫无避讳地把她带进去了?
温梨浅跟在他后面,迎面走来不少穿着黑色军队制服的军官。
“少将。”
他们一边跟楼宴京行礼,一边好奇地用余光打量着温梨浅。
温梨浅其实来第一军区找过几次楼宴京,只是都被拦在了外面。
但整个第一军区的人都认识她了。
少将这次怎么将这位大小姐带进来了?
楼宴京微颔首:“云老在吗?”
“回少将,云老在的,只是……”
那位军官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
楼宴京了然点了点头,看向温梨浅:“走吧。”
穿过层层门禁,一架全新技术,从未向外宣发的机甲赫然矗立在场地正中央。
几个穿着黑袍的老人站在操控台旁,两派为首的两位老者似乎吵得很凶。
“这架机甲本来就在原有的三个核心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两个核心,你们竟然还考虑着把核心增加到六个,这简直是胡闹!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机甲的承载能力!”
“迂腐!我们要打造的是超越超SSS级机甲的存在!如果继续沿用超SSS的五个核心,那将毫无突破!”
“你……!”
“……”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胡子都发直了。
一旁的几个老者只能劝和:“好了好了,云老,慕老,你们都消消气。”
左边的猫耳老者气得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了:“这条迂腐的蠢狗!看见他我就来气!”
右边那位狗耳老者气得瞪了他一眼:“死猫!你说什么?!”
众人都很无奈。
两位明明都是上百岁的老人了,吵起架来还跟个孩子似的。
太不成熟了。
忽然,有人发现了楼宴京的存在,忙喊了一声:“少将!您来啦!”
两位老者这才停下争吵看向楼宴京。
“少将来得正好,你来评评理,这核心到底该是六个还是五个?”
因为这个问题,两位已经吵了一个多星期了。
虽然两位平日里就没少吵架吧,大家伙们都已经习惯了。
楼宴京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猫耳老者:“这件事就先放在一边,云老,您跟我过来下,我有件事想拜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