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国家全面转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国防经费持续收缩,大批在建军工项目被迫下马,各大军工厂为求生存纷纷转产民品,军工行业陷入低迷。
不少老牌军工企业彻底放弃主业,就连老牌直升机厂都放下军机研发,转而生产松江面包车,行业内普遍出现造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困境。
相较于其他军工单位的窘迫,985厂依托李源拿下的大额军贸外汇订单,牵头组建军工联合体,手握充足流动资金,得以完整保留航空核心技术团队与全套战机生产线,无需跟风大规模转产民品,成为国内军工行业的特例。
结合全军装备现状与未来发展布局,李源正式立项,启动两款军用越野车自研项目。
目前全军列装的212吉普车整体性能落后,舒适性差、内部空间狭小,无法适配现代化作战需求,炮兵雷达、小型防空设备等重型装备只能依靠老旧卡车搭载,全军始终缺少标准化通用越野载具。
同时李源预判,越野车兼具军品刚需与民品市场潜力,提前布局地面装备赛道,既能补齐陆军机动短板,还能拓宽军工外贸创收渠道。
加上985厂军工配套体系完善,精密加工、铸造、动力产业链齐全,造车属于现有资源的充分利用,无需额外投入大量基建成本。
李源敲定两款车型研发方案,第一款对标猛士高机动战术越野车,复刻完整整车与底盘图纸,适配轻重部队机动需求,专门解决热带丛林、水网地带的机动短板,适配各类单兵装备、重型设备搭载。
第二款为改良版通勤乘用车,基于212底盘放大优化,定位初代勇士车型,全面替代老式吉普,适配全军日常通勤、物资运输任务。
两款车型图纸复刻难度不高,核心难点在于整车极限测试,需要完成多地形、多气候、长周期高强度耐久试验,现阶段厂区极度缺乏专业汽车技术人才。
确定方案后,李源第一时间和厂长杨峥沟通立项事宜。
杨峥初期顾虑重重,明确反对跨界造车:“我们是航空飞机制造厂,跨行造车不合主业,国内汽车厂数量繁杂、行业混乱,而且跨部委合作流程繁琐,审批难度极大。”
李源随即给出两点核心理由:“现在推行厂长负责制,你急需标志性改革实绩站稳脚跟,拓展地面军工装备是绝佳政绩,国企本就是自给自足的完整体系,没有明文禁止航空厂涉足军工车辆研发。而且两款车型均为军用制式装备,贴合军工主业,同时具备极强的外贸潜力,能延续厂里创汇创收的核心优势。”
为降低成本、缩短周期、补齐人才短板,李源提出最优合作方案,直接吸纳濒临破产的绵汽厂并入军工联合体,盘活对方闲置的厂房、设备和熟练技术工人,一步补齐汽车研发制造的人才缺口。
除此之外,高机动越野车能够精准弥补对越反击战暴露的陆军机动短板,适配轻装侦察、野战防空、雷达搭载等多种作战场景,国内军方采购需求庞大,即将开战的两伊战场,也存在海量外贸订单潜力,实战价值极高。
杨峥原本经营思维保守,秉持守财理念,认为资金存入银行才是稳妥资产,大额投入造车风险过高,担心三机部不予审批,不愿动用厂区闲置的巨额外汇资金。
李源直接点破国企核心规则:“国企账户资金归属国家,长期闲置不动,上级部门会直接调配划拨给其他困难工厂,最终只剩账面数字。资金只有投入实体产业,落地项目、产出装备,才能真正留存并实现增值。”
这番话彻底点醒杨峥,让他彻底转变保守心态,全力支持越野车项目。
“五亿研发预算不够,直接追加到十亿。”杨峥当场拍板,“三机部审批、绵汽厂兼并、生产资质对接,全部由我全权负责,保证项目顺利落地。”
项目敲定后,李源规划好后续行程,先前往一拖厂对接重型车辆底盘、传动配套技术,返程后进驻绵汽厂,落地项目立项、厂房改造、人员整合等全部工作。
1979年第四季度,两伊战争开战在即,伊拉克方面多次发来加急通知,反复催促李源带队赴境外开展飞行员进阶培训。
中东战场是验证歼-10战机性能、抢占军贸市场的关键窗口期,一旦延误,将会错失百亿级军火外贸市场。
为避免国内外研发事务冲突,李源决定将国内越野车研发、航电攻坚、战机量产等所有项目提前统筹部署完毕,再带队出国开展培训工作。
处理完与杨峥的全部沟通事宜,李源带领林晓芸、古悠冉搭乘空军专属运输机,奔赴洛京一拖厂。
厂区军代处陈少校全程对接接待,安排三人入住厂区招待所,正式启动重型军用车辆底盘、传动系统配套技术的对接研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