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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抗战:白天军需少校,晚上杀神 > 第98章 让鬼子在后面吃灰吧,火车老子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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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让鬼子在后面吃灰吧,火车老子开走了

狂风在车顶呼啸,卷起滚滚的煤烟与火星。

铁甲列车像一条愤怒的黑色巨蟒,在荒野的铁轨上发了疯般狂飙。

车顶上方,那一圈细微的切割白痕在月光下闪着幽光。

陆骁单膝跪在钢板上,手中的强力吸盘猛地向上一提。

“啵。”

一块巴掌大的厚重防弹夹胶玻璃,被他无声无息地取了下来。

车厢内部那股温暖干燥的空气,夹杂着檀香味,顺着缺口涌了出来。

陆骁没有丝毫迟疑。

他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枚特制金属小圆筒,用打火机轻轻一燎引信。

“嗤……”

一缕淡白色的冷雾顺着圆孔,如瀑布般无声灌入豪华车厢。

高浓度神经麻醉冷气。

这是许铁锤和老管家在黑市搜罗秘方捣鼓出来的特种玩意儿。

无色无味,见效奇快。

下方的车厢里,日军少佐正神情惬意地用白绢擦拭着指挥刀。

忽然,他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嗅到了一丝异样的甜杏仁味。

“八嘎?这是什么……”

少佐眉头刚皱起,眼皮便沉重得宛如挂了千斤铅块。

握着刀柄的右手瞬间失去力气。

“当啷!”

祖传的佐官军刀掉在擦得锃亮的地板上。

少佐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扑通一声向前栽倒,趴在茶几上不省人事。

周围四个抱着枪打瞌睡的宪兵更是不济,身子一歪,烂泥般瘫软在货架旁。

不到半分钟,整节押运核心车厢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噜声。

“搞定,下。”

陆骁打了个手势,身如灵猫,顺着车厢天窗轻巧滑落。

陈铁柱和顾三刀紧随其后,轻手轻脚地落在地毯上。

看着满地昏死过去的鬼子军官和宪兵,陈铁柱咧嘴直乐。

“少爷,这迷魂烟比闷棍还好使,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少废话,去把通往后方守备车厢的铁门反锁上。”

陆骁一边吩咐,一边快步走向车厢前方的连接处。

顾三刀从包里掏出两根钢钎,麻利地把后铁门的插销死死别死。

后半截车厢里的几十个日本步兵,这会儿还在后头喝茶打牌。

根本不知道他们护送的指挥中枢,早就落入了敌手。

陆骁推开前车门,刺骨的寒风再次扑面而来。

前面就是堆满煤炭的煤水车,以及喷吐着浓烈蒸汽的蒸汽火车头。

两人踩着飞速颠簸的煤炭堆,顶着狂风,猫着腰摸向驾驶室。

驾驶室内热浪逼人。

日军老司机正盯着前方的信号灯,嘴里叼着个烟卷。

旁边的司炉工光着膀子,一铲接一铲地往通红的炉膛里送煤炭。

“这帮该死的陆军马鹿,非要大半夜发车。”

司机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去端挂在仪表盘旁边的铁皮茶缸。

刚转过头,一只黑色的战术皮靴突然从窗外踹了进来!

“砰!”

防风玻璃碎裂成渣。

陈铁柱那颗硕大的光头猛地探进车厢,满脸横肉笑得分外狰狞。

“老家伙,借你的车开开!”

司机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缸当啷掉在脚面上。

他嗷地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拉头顶那根猩红色的紧急汽笛报警绳。

“拉你大爷!”

陈铁柱半截身子从车窗钻进来,蒲扇大的巴掌带着狂暴的风声呼了过去!

“啪!!”

一声沉闷的爆响。

这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司机的侧脸上,打得他整个人凌空旋转了半圈。

脑袋重重磕在纯铜的气压表盘上,表盘玻璃瞬间碎裂。

日军司机连声哼唧都没发出来,翻着白眼昏死在仪表台底下。

旁边的司炉工吓傻了,抄起烧红的铁铲刚想反抗。

陆骁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入。

一记凌厉的手刀切在对方颈侧,司炉工软绵绵地倒在煤堆上。

整个驾驶室彻底易主。

“少爷,这洋玩意儿俺可看不懂啊!”

陈铁柱看着满墙密密麻麻的黄铜阀门和齿轮拉杆,急得抓耳挠腮。

“这又是拉环又是把手的,往哪儿拐啊?”

陆骁一步跨到主驾驶位上,单手按住了沉重的纯钢制动阀。

他的目光在蒸汽压力表、水表、以及换向阀上迅速扫过。

对于精通各种机械载具特种操作的陆骁来说,这台老式蒸汽机车毫无秘密可言。

“拉杆是调节进汽量的,下面是司礼风闸。”

陆骁熟练地推下换向齿轮,一把将节流阀推到了顶端!

“轰——!!”

机车的汽缸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气压指针瞬间逼近红线。

车轮下的连杆以疯狂的频率飞速抽动,火星在铁轨上拉出几十米长的光带。

整列铁甲列车的车速,在一瞬间从四十公里直接狂飙到了七十公里!

列车像一头失控的黑铁巨兽,在荒原铁道上横冲直撞。

窗外的冷风把陆骁的黑风衣吹得猎猎作响。

“柱子,往炉膛里加煤!”

陆骁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握住高低压控制阀。

“让后头那帮鬼子好好尝尝,什么叫贴地飞行的滋味!”

陈铁柱兴奋得满面通红,抓起铁铲拼命往燃烧的火膛里送煤。

“得嘞少爷!今晚俺非把这车头给烧融了不可!”

前方五公里,正是同蒲铁路最险要的黑石峡大拐弯。

也是主铁路线与废弃矿区支线的唯一岔路口。

夜色中,弯道旁的扳道房前。

顾三刀早就借着夜色,汇合了潜伏在此处的八路军地下铁路工人。

那是一条通往独立团根据地深山、已经废弃了三十年的旧运煤专线。

铁轨上长满了荒草,但底座依然结实。

顾三刀耳朵贴在铁轨上,听着从地底深处传来的狂暴震动。

“来了!少爷把车开过来了!”

顾三刀猛地跳起来,双手死死握住了沉重的铸铁扳道器手柄。

“一、二、三,起!!”

两名地下党工人咬碎了牙关,跟着顾三刀同时发力!

“咔嚓!哐当!”

生锈的重型机械道岔,在巨大的咬合声中,被硬生生搬向了左侧支线。

几乎就在道岔锁死的同一秒。

两道雪亮刺眼的大灯光柱,撕裂了山谷的浓雾,狂暴地刺了过来!

“呜——!!”

汽笛声凄厉长啸。

陆骁双手猛拉空气制动阀,铁甲列车的车轮在铁轨上擦出漫天飞舞的刺目火花!

整列重型列车在巨大的惯性下猛地向左倾斜,车厢铁皮发出让人牙酸的呻吟。

“哐当!哐当!”

在令人心惊肉跳的剧烈颠簸中。

这列满载着两百万大洋和五十箱黄金的特种列车。

精准地切脱了日军严密监控的主干线,一头扎进了那条被崇山峻岭遮蔽的荒废支线中!

飞驰的列车直接将后方的铁丝网和路障撞得粉碎。

黑夜再次合拢,将一切痕迹彻底抹去。

半小时后,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机要调度室。

几十部电话机突然同时疯狂作响,警报灯闪成了一片猩红。

“报告长官!‘黄字号’列车信号在黑石峡段彻底消失!”

通信参谋吓得脸色惨白,抓着话筒的手在剧烈颤抖。

“沿途三个碉堡哨卡汇报,根本没有看到列车通过!”

“整列装甲列车,连同车上的护送中队,全在铁道线上凭空蒸发了!!”

司令部里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滚粥,将官们惊恐的怒骂声撕碎了夜空。

与此同时。

太行山腹地,独立团驻扎的那条狭长山谷深处。

“哧——!!”

大股白色的高压蒸汽从车头两侧喷涌而出,遮蔽了半边山梁。

伴随着钢铁车轮与枕木长达数十米的刺耳摩擦。

整列通体漆黑、散发着狂暴野性气息的重型铁甲列车。

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稳稳当当地停在独立团窑洞前的废弃矿台前。

驾驶室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陆骁手里拎着那把缴获来的将官军刀,从弥漫的白汽中缓步踏下踏板。

迎面而来的,是李大彪那张震惊到彻底扭曲的大黑脸。

李大彪站在原地,手里的旱烟袋早已掉在泥水里,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着那黑漆漆、望不到车尾的钢铁长龙,喉咙里发出见鬼般的抽气声。

陆骁把军刀随手扔进李大彪怀里,拍了拍手上的煤灰,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

“老李,愣着干什么?”

陆骁迎着漫天火把的光亮,朝身后的车厢偏了偏头。

“车老子给你开进家门了,带着你的兵,给老子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