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天色蒙蒙泛白,天边透出淡淡的鱼肚白,喧嚣整夜的顶级赌场终于渐渐沉寂下来。
二楼贵宾厅的各位大佬早已输光离场、尽数散尽,偌大的高端赌桌旁,只剩下荷官、巡场、服务侍女一众工作人员,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锁定在林愁身上,眼神混杂着敬畏、忌惮、难以置信。
没人能够接受,一个年仅十三岁、内陆偷渡来港的少年,凭借区区十块港币本金,一夜之间赢走赌场十二万巨额流水。
但全程录像无破绽、全程验身无作弊、全程对局无异常,哪怕赌场高层满心不甘,也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认栽兑付巨款。
林愁神色平淡,丝毫没有一夜暴富的激动与张扬,淡淡抬手吩咐:“全部兑换成现金。”
这个年代没有电子转账、没有大额支票、没有银行卡流通,所有巨额资金全部依靠现钞结算。
赌场工作人员不敢怠慢,连忙全程清点、复核、封箱、上锁,整整十二万崭新港币现钞,满满当当塞满超大号真皮密码箱,箱体沉重无比,压手感十足。
一众巡场人员恭恭敬敬将钱箱递回,全程不敢有半点小动作。
他们心里无比清楚,这个少年看似年幼,实则深不可测、手段恐怖,是他们绝对招惹不起的存在。
林愁单手拎起沉重的巨款皮箱,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无视所有人复杂的目光,转身穿过贵宾厅、走过底层大厅,直奔赌场后门偏僻小巷。
正门人流密集、眼线遍布、各方势力混杂,极易被人盯上觊觎。后门小巷偏僻幽静、人烟稀少,是最快脱身的路线。
可他刚刚踏出赌场后门,踏入幽深昏暗的无人小巷,脚步尚未走远,巷道深处瞬间冲出十二道黑衣黑影。
十二名精壮打手、统一黑衣短打、身形魁梧、手持钢管短刃,站位精准合围,死死封死所有退路,训练有素、杀气凛冽,一看就是赌场暗中安排的专业黑道杀手。
为首的刀疤脸中年男人面目阴狠、眼神凶戾,上前一步冷喝出声:
“小子,懂点规矩!一夜赢走我们场子十几万,还想安然走人?把箱子留下,饶你一条小命!”
林愁瞬间洞悉所有猫腻。
赌场明面守规矩、认栽兑付,暗地里直接安排黑道人马半路截杀,抢回巨款、杀人灭口,是地下赌场亘古不变的黑规矩。
赢小钱,平安离场;赢大钱,必遭截杀。
若是寻常普通人,一夜暴富、孤身一人,今晚必然丧命巷中,巨款尽数被夺。
但他们选错了对象。
在内陆的时候,林愁处处隐忍低调,顾忌局势、顾忌牵连、顾忌妹妹的安稳,凡事留一线、不轻易造杀业。
但这里是港岛,法外之地、弱肉强食、无人制衡、无人管束。
对方既然贪他钱财、蓄意截杀、心存夺命之心,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林愁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眼底瞬间褪去温和,覆上一层冰冷凛冽的杀意。
十二名打手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吓得呆滞,狞笑着一拥而上,准备强行夺箱伤人。
就在众人逼近的瞬间,林愁心念微动,空间领域瞬间铺开,十米范围绝对掌控力轰然笼罩全场。
无声无息、无风无浪,无形的精神绞力瞬间锁死十二人的头颅神经。
只听常人无法捕捉的细微“咔啪”一声轻响。
十二名奔跑扑杀的壮汉动作瞬间僵硬定格,瞳孔骤然涣散,眼神空洞无光,浑身神经、血管、颅脑经络被无形之力尽数绞碎。
一秒僵死、两秒瘫软、三秒尽数倒地。
全程无声、无痕、无血腥、无动静。
从被合围,到彻底解决十二名专业打手,全程耗时不超过六十秒。
地上十二人彻底失去生机,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林愁看都未看地面众人一眼,拎着沉甸甸的十二万巨款皮箱,步履从容,径直穿过幽暗小巷,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地尘埃。
走出小巷,天光彻底放亮,街边早餐摊贩陆续出摊,人间烟火扑面而来,冲淡了巷子里暗藏的杀伐戾气。
港岛的消费水平,离谱得让人咋舌。
普通劳工拼死拼活干一天,薪资仅仅八毛钱,街边高端养生早餐摊,一碗冰糖炖梨,直接定价八块八港币,抵得上普通人十天工资。
换做别人,绝对舍不得这般消费。
但手握十二万巨款的林愁,早已不在乎这点零碎开销。
他走到摊前,随手抽出一张十元港币,语气淡然:“来一份炖梨。”
摊主见他气度不凡、出手阔绰,不敢怠慢,麻利打包递上热乎炖梨,恭敬找零。
林愁拎着温热的炖梨,边走边吃,清甜润喉、暖意入腹,一夜紧绷的神经彻底舒缓。
一夜赌海浮沉、刀口舔血、无声镇杀,换来满满一箱启动巨款。
十二万港币在手,地皮、厂房、设备、人工、渠道、囤货,所有事业布局全部有了落地资本。
从今夜开始,他在港岛彻底摆脱无根浮萍的窘迫,手握巨资、身怀底牌、进退自如。
内陆风雨欲来,乱世浩劫将近。
而他,已然提前站稳脚跟,静待时代风起,坐等收割整个时代的无尽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