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声淅沥,被窝里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陆淮的身体滚烫似火,姜清婉紧贴着他,不一会儿就被烘得燥热起来。
“娘子还不睡吗?”
陆淮的声音染上几分暗哑,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姜清婉轻哼着扭动了下身子:“热……”
话音未落,忽觉天旋地转——
“啊——唔!”
灼热的身躯覆了上来,将她未出口的惊呼尽数吞没。
【叮!亲密度+1000!】
【叮!亲密度+1000!】
【叮!亲密度+1000!】
……
窗外的雨越下越急,屋内的喘息在辗转间愈发粗重。
床幔翻涌如浪,浮沉间不知今夕何夕。
娇软的呜咽混着沙哑的低吼,在缠绵雨夜里肆意放纵。
直至后半夜,雨声渐歇。
满室旖旎才缓缓归于沉寂,只余绵长的呼吸缠绕。
【叮!亲密度+!】
【叮!亲密度+!】
【叮!亲密度+!】
【叮!亲密度+!】
【叮!亲密度+!】
……
翌日清晨,天光亮起。
姜清婉和陆淮在朦胧中悠悠转醒。
枕间青丝缠绕,男人掌心贴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带着昨夜未散的温度。
姜清婉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轻声道:“还不起?”
陆淮捉住她作乱的手,顺势在纤白的指尖落下一记轻吻。
他低笑道:“等着伺候娘子起身。”
姜清婉眼波微嗔:“谁要你伺候!”
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榻。
穿戴整齐后,姜清婉伸了伸懒腰。
微酸,倒也不算太难受。
抬眸望向正跨步出房门的挺拔身影,她忍不住在心里嘟囔:
这家伙的体力也太骇人了些,不知疲倦的要……
好在自己的体力也不差,能跟上他的节奏,多久都不成问题!
雨后初霁,旭日缓缓升起。
村民们扛着农具,三三两两地出门忙活。
突然,一声娇呼从路边传来。
“哎哟~”
黄寡妇正倚在大树上,水葱似的手指轻轻揉着脚踝。
几个汉子闻声,立刻围了上去,眼神直往她身上瞟。
“黄寡妇,你没事吧?”
一个汉子抢先开口,声音都比平时柔了几分。
黄寡妇咬着嘴唇摇头:“没、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
说着,她扶住树干,柳腰轻扭缓缓起身,不经意展露出曼妙的身段。
另一个汉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夜里刚下过大雨,路滑得很呢,你一个女人家,哪能走这么急?”
黄寡妇轻叹一声,语声娇柔:“我就是担心东头那块田里的庄稼,夜里都睡不安稳,想赶早去看看,谁知道一着急就……
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反倒耽误大伙儿工夫。”
“嗐!东头田是吧?咱们哥几个正好要去那边,顺道帮你看看!”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要是耽误了各位大哥的活计,我……”
黄寡妇嘴上推拒着,眼波却在众人脸上轻轻一荡,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那睫毛颤了颤,直看得几个汉子心头一热。
“跟咱们客气啥呢!邻里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再说了,你一个寡妇家家的,也不容易!”
“对!你这脚都崴了,赶紧回屋歇着吧!田里的事有我们哥几个照应,要是见着积水就立马帮你挖沟排水,这点儿活计算不得什么的!”
“就是——哎哟!”
姜大强话音未落,突然吃痛地叫了一声。
春生婶叉着腰冲过来,气势汹汹地揪住他的耳朵:“就是什么就是?还不赶紧给我干活去!”
几个妇人风风火火地赶来,眼神刀子似的往黄寡妇身上剜。
“田里的活儿干完了?瞎凑什么热闹!”
汉子们闻言顿时蔫了,被自家婆娘连拖带拽拉走,灰溜溜地散了。
黄寡妇站在原地,脸上的柔弱瞬间褪去。
她嘴角一撇:“呸,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自家婆娘都管不住!”
黄寡妇气得跺了跺脚,哪还有半点崴伤的影子?
转身扭着腰走了,嘴里还嘀咕:“看来还是得找那人帮忙……”
不远处的树后,姜清婉双臂抱胸,看着刚才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啧啧,这拙劣的茶技,也就能糊弄糊弄那些糙汉子。
目光瞥向身侧一脸震惊的男人,她促狭地用胳膊肘捅了捅陆淮:“怎么?看入迷了?”
“哪有!”
陆淮急忙摆手。
“我就是没想到这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姜清婉眉梢扬起,轻哼一声:“哼,要是连这种拙劣的把戏都能上钩,这样的男人不要也......唔!”
话音未落,陆淮突然欺身上前,一把将她抵在粗壮的树干上,低头便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姜清婉接下来的话。
好在男人还知道用手臂垫护住背后,粗糙的树皮才没硌疼她。
树影婆娑间,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姜清婉轻锤了他一下,陆淮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唇。
“你干什么呀!这在外面呢!”
她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
幸好附近没人,要是让那些长舌妇看见,他们两个明天能被村里的唾沫星子淹死。
虽然她向来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陆淮却不管不顾,长臂牢牢将姜清婉圈在怀里。
“娘子……”
他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
“我心里眼里除了你,再容不下旁人。”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别不要我。”
姜清婉闻言心头一软:“呆子!我不过是同你说笑罢了。”
陆淮微微松开禁锢,垂眸与她对视,眼神执拗却认真:“那也不能不要我……”
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
姜清婉瞧他这副模样,眼底不禁泛起温柔。
她抬手轻轻抚平男人皱起的眉头,软声哄道:“好啦,是我说错话了,夫君别生气嘛~”
“夫君”二字像蜜糖般,瞬间在陆淮心尖化开。
黑眸倏地亮起细碎的光,他面上却仍强作镇定,低声道:“我才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