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听着对方这话又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你们说的倒是也对,不过这孩子心思杂的很,我之前也不是没问过,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只能等到时候选秀的时候给他再选人了。”
两年后她儿子定亲,正好又到朝廷选秀了。
三年一次嘛。
几个夫人闻言还是有点不死心,“这也不好说嘛,谁能说得准呢。万一四皇子就是期间看上别的姑娘呢。”
崔莺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只笑了笑将话题给岔开了。说起来了别的事情。
几个夫人叹气。
好在这个时候丫鬟那边上菜了,将不少吃的东西拿了过来。
萧瑾还有萧清睿那边还有萧恒也都回来了。
几个人这大冬天的。
居然在外面能跑的大汗淋漓的。
崔莺都看无语了,“你们干嘛去了?”
萧瑾接过了奴才的帕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才道,“没做什么,就是四处随便逛了逛,然后玩了一会儿。”又拿了勺子,“饿死我了,今儿早上出来就没好好吃东西,”
崔莺摇摇头,见状叫红袖给他拿了一碟子鱼肉。
她刚才尝了一口。
七王爷府的这鱼烤的很不错。
萧淮这个时候也过来了,不过他是跟着皇帝一起过来的,七王爷也在后面。
皇帝前面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萧淮河七王爷谈话甚欢,崔莺意外看了一眼。
等到萧晟齐在自己身边坐下来了才问了一句,“二皇子和七王爷关系这么亲近?”
萧晟齐淡淡,“没什么,二皇子方才送了七王妃东西,七王爷着觉得和他有话可聊吧。”
崔莺看了人一眼表情,却觉得萧晟齐没多高兴似的,按理来说,自己的儿子能和别人深交是好事吧。
这人怎么这个反应?
不过这也和她没关系就是了,二皇子又不是她儿子。
端着桌子上的茶又喝了一口。
崔莺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和七王爷笑盈盈说话的萧淮,很快收回了视线、。
……
七王爷府内今儿一天还是很热闹的。
因为人来的不少。
还是王爷的大婚。
自然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
王府内的流水宴席摆了差不多几十桌了。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到了下午的时候,崔莺这边还叫了奴才去给七王妃那边院子送点吃的。
女子成亲可不是轻快活儿。
一天不能吃东西都是好的了,有的晚上新婚夜可能也吃不上。
当年她成婚的时候还是自己叫丫鬟去找的吃的。
不然真要饿死了。
不过下午的时候,过来给崔莺敬酒的倒是少了一些,没有上午的时候那么频繁了。
当然。
也可能是因为皇帝过来了。
大多数人都来给皇帝敬酒了。
崔莺看的好笑。
萧晟齐喝酒的时候还瞪了她一眼。
崔莺笑眯眯,“您上午不还说叫我少喝酒么,这不如了您的愿?”
萧晟齐不想说话。
等到晚上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王府里的婚宴也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七王爷这个时候喝的已经有点醉醺醺的了,显然是上头了,脸也是红彤彤的。
萧晟齐起身就叫了奴才赶紧给人扶回去,别再外面这么干杵着了。
“我才没喝醉呢,我什么时候喝醉了?”七王爷却不承认。“我就没喝醉。”
崔莺,“一般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喝醉。”
七王爷还是不承认。
萧瑾和萧恒忍不住笑了出来,“七叔平时在宫里倒是严肃的很,还是像个大人,这喝醉感觉有点傻乎乎的。”
萧晟齐挑眉。“有吗?”
萧瑾点头,“当然了,前阵子我再书房见过七叔呢,他教训下面人的时候可厉害了。”
说着比划了个手势。
顿时周围的几个大臣见状也笑了起来。
只不过萧淮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不赞同的瞪了萧瑾一眼,压低声音呵斥。
“你怎么说话呢。怎么能这么说七叔。”
“没有一点礼貌。”
萧瑾本来笑着呢,闻言一顿,蹙眉就扭头看过来,“你说什么?”
萧淮脸色有点沉,“今儿七叔的好日子大婚,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么说叫七叔面子往哪里放?”
萧瑾翻了个白眼一脸的无语,“我说什么了,我就调侃了两句,你怎么这么上纲上线?”
萧淮,“反正你不该这样,你没看周围大臣都在看七叔笑话?”
萧瑾觉得这人脑子越发有病了,“这大喜的日子,大家乐一乐怎么了?这有什么的?”
萧淮冷冷,“你别得意,反正以后我会和七叔告状。咱们走着瞧。”
萧瑾:“……”
心里冷笑几声。
当即萧瑾也对人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你就去告状啊,略略略——”
“你——”萧淮一愣,瞬间被气的不轻。“你给我等着。”
“吵什么呢?”
听到声音,崔莺回头看过来皱眉,“你们两个人说什么呢?”
“不许吵架啊。”
萧瑾当即扭头不说话又对萧淮做了个鬼脸。
萧淮:“……”
……
将七王爷送回洞房后,崔莺算是才见着和七王妃一面,姑娘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性子瞧着很好。
估摸着日后和七王爷应该会和睦。
紧接着皇帝和崔莺就带着几个孩子坐上回宫的马车,一路上,几个孩子也是累了。
半路的时候就睡着了。
萧晟齐也有些困倦,看着样子是酒水喝多了,似乎是有点头晕的样子。
崔莺叫了丫鬟给他拿了蜂蜜水喝。
一边叫人靠在自己膝盖上,伸手给他揉太阳穴,小声道,“今儿真是喝了不少,没想到下午来敬酒的都跑你这边了。”
她不由哈哈笑了两声,有点没良心。
萧晟齐头晕的厉害,抬眸无奈的看了人一眼,“幸灾乐祸就不好了吧。”
崔莺捏捏人的鼻子,“明儿早上还得早起呢,七王妃夫妻估摸着要进宫请安。”
他们一早还要去太后那边。
萧晟齐叹了口气。
所以他才不喜欢这种喜庆日子。
因为事儿多。
回到皇宫后,一干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寝宫,几个皇子都散了。
萧淮难得心情不错。
回了咸福宫后就和纯妃说起来自己白天在七王爷府和七王妃还有七王爷相谈甚欢的事情。
纯妃意外,“你送那玉佩什么的,七王妃还真的喜欢?”
萧淮勾唇坐下来,“自然是喜欢的。”
投其所好送出来的东西,对方怎么可能不喜欢。
崔莺扶着皇帝却是回了内院后安排着人给脱了外袍就丢进了浴池里。
哗啦一声。
浴房里池子里的水瞬间到处飞溅。
萧晟齐这个时候才清醒了一点,眼角眉梢都是热水低落下来,长发全被打湿了。
蹙眉,他修长的手臂一把勾住了池子。
崔莺蹲下来给他擦了一下眼睛。
“现在有没有清醒点?”
萧晟齐难得无语了。
“你就是这么对朕的?”
崔莺拿了香胰子,再手上搓了两下,然后捧住皇帝的脸,“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就叫奴才给你送过来了。”
还是洗澡容易叫人清醒。
萧晟齐轻嗤了一声,桃花眼不悦斜了眼对方。懒懒的靠在浴池边。
彼时水珠顺着人脖颈滚落。
滑过肌肉紧实的肩颈。
又没入腰腹。
崔莺没忍住多看了两眼,伸手给人洗头发的时候,顺便揩油摸了两把皇帝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