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齐有点意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崔莺倒是也没告状学嘴,只是粗略的提了一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出了点小状况而已。”
萧晟齐挑眉,“你想怎么做,朕倒是没太大的意见,不过对于孩子的事情上,别管的太严就成了,几个孩子之间必然以后多少会有摩擦,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你该答应答应,朕也只有这么多要求。”
毕竟萧淮不是皇后生的,真要是皇后对他没那么亲近也正常,但是只要不是故意对他不好或者为难人那就没什么。
萧晟齐自己以前也是在宫里长大的,很清楚宫里的生态位。
只要不是刻意被为难。
或者残害。
身为皇子基本上在宫里过的顺风顺水,不会多不好。
他也知道,崔莺不是那种人。
崔莺,“我也没那么小气。”
萧晟齐又笑了笑,“朕知道。”然后拿了一块儿点心又喂她吃,“尝尝这个。”
崔莺无语的接过来,“你倒是会哄我。”
萧晟齐勾唇,“哄你不高兴?还是送你东西你更喜欢?想要什么首饰或者金子银子?”
崔莺却道,“你少来,这些东西如今我也没那么缺,”
萧晟齐,“行啊,皇后越发财大气粗了,看来朕以后还要靠你养着了?”
崔莺:“……”这人胡扯八道的能力也是挺厉害的。
“你身为皇帝要是好意思叫我养,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崔莺轻嗤。
萧晟齐也不生气,拿了帕子擦擦手,“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着勾住她的腰。
崔莺好笑,“行啊,那国库先给我开了。”还也顺势摸了摸他的脸。一派的温柔。
萧晟齐一噎。
看着对方顿时有点无奈。
…………
“宫里几个皇子人都挺好的,不过就是没见着二皇子,大皇子中途过来了一阵子,不过很快又走了,看着像是有事。”
孙焕和妹妹回到孙家后,一一如实的都汇报了今儿晌午发生的事情。
孙老爷本来正在下棋,闻言回头,“四皇子人好相处吗?”
孙焕想了想,“还成,不过性子我总觉得有点跳脱。”
不是那种很沉闷的人。
孙老爷却笑了笑,“年纪还小,日后什么样不好说。”
而与此同时,江家,许家,还有裴家,几个国公府也都在说宫里四皇子萧瑾的事情。
不过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但主要还是这几家都是世家大族,几家的老一辈考虑的东西就比较多。
自然主要还是看小一辈这里是要和皇子成姻亲还是进宫给皇帝做妃嫔。
总是要送进去一个的。
除非家族不想沾染朝廷了。
不然怕是不成。
家族的人也不能一个不在后宫里。
“那以你看,四皇子对你妹妹有什么看法没有。是喜欢多一点,还是不喜欢多一点。”
江家,用膳时,江老爷看着孙儿道。
江言一愣,后惊讶,“爷爷,妹妹年纪还小呢,”
江老爷却道,“也不小了,都十二了,过几年也看相看人了。”
江言有点无奈,犹豫了一下却道,“我也看不出来,今儿下午四殿下也没和妹妹说什么话,不过应该也不讨厌吧。”
江老爷若有所思。
不过萧淮要置办的宴会就在四月二十六号。
前后和萧瑾的也就差了两三天。
萧淮当然是给京城里能送的一些个世家大族请帖都送去了。
而且甚至是因为排的近了。
所以参加过萧瑾那宴会的不好不来参加二皇子的,那不就是打二皇子的脸吗?
不过大公主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最近两天开始忽然被纯妃和萧淮送去的嬷嬷给一下子折磨的不轻。
毕竟萧淮也是说到做到,第二天就给她送了个人厉害的嬷嬷惯着她。
以至于大公主日日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来学规矩。
然后午膳只能吃一点点。
下午又是学习琴棋书画。
而且纯妃罚不了大公主。他可以直接罚张昭仪,毕竟在他看来,管不好孩子就是张氏的事情。
所以张氏这几天也倒霉了。
每天抄写女训女则不说,还每天都要到纯妃的院子里去站一个时辰敬茶。
纯妃不高兴的就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张氏也是肉眼可见一下子消瘦了不少。
但也好在很快的萧淮准备的宫宴开始了,母子二人二十六号这天也就没那么多闲工夫盯着其他的事情。
那大早上的,咸福宫里就闹热了起来。
纯妃忙的和陀螺似的,一会儿叫奴才将东西送去前面,一会儿又把东西送去后面。
还安排了一系列的流程。
以至于等到那些个世家子弟来到宫里后才发现,萧淮这边的这个宫宴,居然还有这么多规矩。
江言和孙焕许问几个人这次倒是也带着妹妹姐姐们来了,但是明显的就见到萧淮之后,发现和在前几天坤宁宫参加这宫宴不大一样。
纯妃居然还准备么纸墨笔砚,说是叫他们写诗,还要比一比谁作诗更好。
顿时众人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
虽然这玩意对于他们来说,也并非是难事,毕竟日日都在接触的东西。
但是江言和几个公子哥以为今儿是和上次在坤宁宫皇后那边参加宴会差不多来着会很轻松,没想到还要被考试一顿,就很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