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都想笑。
不过显然,萧晟齐自己没这种感觉,他还美滋滋的呢。
夫妻两个人回到坤宁宫天色已经很晚了,皇帝是担心崔莺累了,即便是对方还想再叫了奴才过来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的事儿。
但还是制止了。
“今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儿再说也不迟。”
于是没法子,崔莺只好直接去洗澡了,然后两个人因为今儿都喝了不少酒。
其实很快洗完澡就都没什么力气了。
几乎是脑袋一沾到枕头就差不多睡了过去。
直至第二天一早上,崔莺难得一睁开眼看见皇帝没走,还慢条斯理的斜靠在床榻边翻看书册呢。
就揉揉眼坐了起身,“你今儿也不忙了?”
萧晟齐这会儿也是真的懒散的很了。
头发什么的都没梳起来。
完全也是散着的。
又黑又长。
加上皮肤偏白,肩宽腰窄的,看着还有点阴柔的气质。
“还行,今儿不上朝。”事实上假日是七天,过了初七之后才会上朝。
崔莺感慨,“难得看你休息,这么懒散的样子。”
萧晟齐翻了翻手里的书,似笑非笑斜她,“也不完全是休息,要是这几天出了什么事,半道儿也是要叫了大臣进宫议事的。”
崔莺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外面天色还早的很,就没叫奴才过来洗漱。
反而也是赖床了。
下地去梳妆台上将自己那些个染指甲的蔻丹拿了过来。
开始捣鼓折腾。
萧晟齐就嗅到一股子香味,不由侧眸斜了一眼,视线又落在女子在床榻边乱晃脚上。
什么都没穿。
“你不冷?”
崔莺回头,哦了一声想到什么,“我要涂东西呢。”
萧晟齐又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完全理解不了为什么女子都喜欢这东西。
也就是在指甲上上个颜色而已。
摇摇头,还是低头看自己的书去了。
所以等崔莺涂完了之后,她将东西又丢去了书桌上,然后凑过来就一把抱住了萧晟齐,让他看自己的指甲。
萧晟齐散着的长发被扯了一下,不由拧眉,但还是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怎么了?”
崔莺笑眯眯,“你没发现我今天在上面画了图案吗?”
萧晟齐低头仔细看了几眼。
才果然看见对方的指甲上涂着大大小小像是花瓣碎片一样的图案。
不由就有些好奇,“这算是画画么?”又挑眉,“指甲上还能画花样子?”
崔莺心说这算什么,搁以前现代环境里,指甲上镶钻的都比比皆是。
“我还想着能不能用珍珠点缀一下,过阵子等不忙了,就叫奴才去做一些。”
古代的珍珠可想要那种细小颗粒的也要专门去打磨。、
她前阵子忙。
根本没时间折腾。
过阵子倒是可以。
萧晟齐听完更有些觉得神奇,捏着崔莺的手细细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凑到鼻尖。
“这么快就干了。”
崔莺,“嗯,我叫他们给里面的用料改了改,现在干的很快。”
以前那种单纯的花汁蔻丹,就比较麻烦。
还要把指甲给包起来。
等着上色。
“其实看着还不错。”
最后打量了半晌,萧晟齐冷不丁冒出来句。
崔莺心说废话。
她费心思玩的东西,怎么可能不好看。
见人噘嘴一脸大无语,“你不识货”的表情看过来,萧晟齐顿觉得好笑。
勾唇,低头拉着她的手指尖亲了下,然后放下书,双手探过来抱住她的腰坐在自己身上。
“皇后还能有这样的心思朕倒是也觉得很好。”
崔莺觉得这话怪怪的,扶着人肩膀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萧晟齐额头碰了碰人额头。
“我记得我小时候,母后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时候,几乎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了,每天就是管着后宫,然后看着父皇去哪里,然后就是和嬷嬷还有宫人打交道。”
事实上,太后很早以前,他印象里也是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
但是道后来,几乎这些兴趣爱好都没了。
崔莺意外,不过想了想,“也正常,可能年纪大了?”
萧晟齐想说还是不一样。
崔莺明显就和她母后不大一样,虽然是忙,但是总会有自己喜欢的东西。
每天开开心心的。
而不是像是他母后那样,后来郁郁寡欢。
做什么时候都像是吊着一口气。
想着。
脸色不由的就有些沉了下来,
崔莺能忽然感觉到了皇帝心情一下子有些不好了,不由纳闷,还多看了人几眼。
但转念一想。
又觉得可能是提到了去世的太后……
于是捏捏他的脸。
“唉,你饿不饿。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吃东西?”
萧晟齐这才抬眸,却是淡淡的,“不怎么饿,”
昨儿本来宴会结束的就晚了,这会儿也没什么饿的。
崔莺却笑,“哎呀,就当是陪我了,”说着低头又亲了他一口。
萧晟齐斜了她一眼,眸光微闪,就在崔莺转身爬下床准备叫丫鬟过来打水的时候。
陡然一把给人按住了。
崔莺一声惊呼回头。
萧晟齐却是揉了下她细软的腰,然后直接倾身再次咬住了她的唇。
崔莺只感觉眼前一沉。刚想给人推开。
萧晟齐却直接将她的双手给压在了两侧,还不怀好意的抬头轻笑了一声。
“你别乱动了。”
崔莺眨眨眼,“怎么了嘛。”
萧晟齐距离近的几乎是可以数的清楚人眼皮上细细密密的睫毛。
连对方呼吸的热气也能清楚感觉到。
“没什么,只是警告你一句。”
嗓子无端的就有些发哑,萧晟齐大手顺着钳制住崔莺皙白手腕的位置下滑,最后掐住她的腰抱住她。
一下子咬住她的唇。
…………
“娘娘,陛下今儿真的不准备出去见大臣么?”
见皇后大白日的又洗澡,红袖好笑,不过还是走过来多问了一句。
白天两个人在屋子里折腾不知道做什么的。
本来都该是起来了。
却一直没起来。
他们就知道这两个估计在说悄悄话了,所有人就都没主动开口问两个人醒没醒。
“也不是不去,刚才不就被叫走了,但是估摸着午膳的时候会回来。”
崔莺心说其实也没发生什么,当然准备说是,要发生什么的时候。
皇帝就被叫走了。
可想而知刚才萧晟齐脸多臭。
和什么人欠了他百八十万块钱似的。
“啊,那就是说,一会儿陛下就回来了?”红袖惊讶。
崔莺嗯了一声,“你叫人去准备午膳吧,”
于是没多大会儿。
坤宁宫又忙碌了起来。
几个孩子都起来之后,萧瑾和萧恒是一下子窜的没影了,就去找小伙伴玩耍去了。
崔莺这边则是懒散的喝茶,然后顺便空出手解决一下乱七八糟的小事情。
比如宫里的哪个妃嫔缺少炭火了,又比如宫里哪个奴才出岔子了闹出了事情了。
她总体来说,今儿大年初二还是比较闲的,没和昨天一样一大早上开始就忙的和陀螺一样。
“不过娘娘,奴才记得今年是不是姜家那边也没人进宫。”
忽然有小喜子进来想到什么问了一句。
崔莺一愣,想了想,“好像是。”
昨儿在宫宴上,好像还真的没看到姜夫人来着,也不知道人是故意不来了还是怎么的。
“去年他们姜家来没有?”
小喜子摇摇头,“奴才不记得了,但是今年姜老爷好像来了,不过只见了陛下。后来宫宴上,奴才不记得他还有没有来了。”
崔莺拧眉,但转念又一想。
姜家不来就不来,不来了,宫里又不会说是绕着她转了。
难不成还能是以为不来参加这些宫宴能给她什么下马威?
那也太可笑了。
只能说崔莺想的还真是没错。
越是离谱的那些事情。
还真就有人做。
姜家还真就是这么想的,除却姜老爷外,姜家的几个孩子全都没进宫。
也不是为别的。
就主要是姜夫人对皇后不满。
她生气。
姜家的几个姑娘倒是有可惜的,也有愁云惨淡的,反正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也有觉得自己姜家和皇后要是恶交的话,会不会影响以后家族里的事情。
比如女孩子的婚嫁之类的。
“她敢!?”
姜夫人却听到孩子们这么说冷笑,“她一个皇后顶多也就是不叫你们嫁给自己儿子罢了,还想干涉你们和谁成婚?”
天方夜谭。
姜蓉却是日日都有些吃不下饭,听了姜夫人这话,也是有点失魂落魄。
自打那日在姜家的宴会上见了萧瑾之后,她就对人有点恋恋不忘了。
也不能说她就没见过长得好看的人。
只是萧瑾那样的,不管是气质还是说话方式,都让她觉得格外特别。
所以最近做事都有些失了魂儿一样。
“还有姜蓉,我叫你凑着机会和纯妃写信,你写了没有?”姜夫人陡然又喊了一声。
姜蓉一惊回过神儿来,“啊?”
姜夫人不悦,“二皇子那人我瞧着不错,你们的婚事要能成,对你和姜家来说都是好事,你可知道?”
姜蓉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答应,“是,我知道,姑姑。我明天就写。”
二皇子……
可她不喜欢二皇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