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外面就来了个太医,说是给小桃看脸的。
红袖引着人去了后院的耳房里。
小桃就坐在里面等着,见太医来了忙起身行礼,
“行了,你先坐着吧。”
小桃立马只好坐下来了。
老老实实不敢动。
“怎么样,她这伤,伤的严重吗?”红香端着一盒药过来。
太医端详了一会儿小桃的脸,“算不得特别重,不至于留疤,但也没有很轻,这痕迹估计要半个月才能消干净了。”
“纯妃娘娘也真是,这什么身份了,亲自自己上手打人,不觉得掉价。”红袖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太医一哆嗦,抬眸瞥了她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一样,立马低下头。
纯妃打的?
她还以为是皇后打的。
毕竟宫里后妃过的不如意,折磨奴才和下人的比比皆是。
有些小奴才被打死都不少见。
于是等到太医给小桃看了脸之后,红袖回去告诉了崔莺情况。
崔莺脸色很淡的道。
“明儿早上叫纯妃来坤宁宫见我。”
红袖一愣,不过忙点头应是。
心里却想着娘娘打算怎么对纯妃?
不过说完这些,崔莺却是就放下手里的妻子什么也没做就回去休息睡觉了,毕竟今儿这天色也着实不早。
不过第二天一早上,纯妃那边得知了崔莺的口谕,说不叫大公主办宴会了,差点没被气笑了。
“好好好,皇后这是诚心诚意和我作对是吧,她是故意的。”一边快速起身叫了丫鬟过来更衣伺候她出门,“娘娘,这么一早真要过去坤宁宫啊。”
秀儿有点不甘心。
这怎么看,都是皇后的错,这次和他们娘娘有什么关系?
皇后居然还逮着纯妃不放了。
纯妃冷笑,“我倒要看皇后叫我过去干嘛?”
她可没对皇后不敬,收拾个丫鬟这事就是闹到皇帝那边,皇帝能说什么?
难不成还能为了个丫鬟罚自己?
只是主仆几个人到了坤宁宫的时候天色刚亮没多久,本来纯妃以为皇后会立马叫她进去。
却哪想小喜子掀开门帘子就出来了,“哎呦,纯妃娘娘来了,这大冷天的,皇后娘娘还没起来呢,劳您在外面先等一会儿了。”
纯妃拧眉,“既然皇后没起来,还叫我来这么早做什么?”
小喜子笑而不语,“许是昨儿晚上娘娘想着早上能早些见您说事情呢吧,没想到这没起来。”
纯妃冷嗤了一声。
小喜子皮笑肉不笑的就转身进去了。
秀儿扶着纯妃,“娘娘,您方才过来的时候该吃点东西的,谁知道皇后想做什么。”
纯妃,“她做什么都没法子罚我。”
自己又没犯错。
纯妃的这话说的倒是对,的确,崔莺没法子因为一个丫鬟无缘无故的处置对方。
但怎么说呢。
后宫的妃嫔,就像是主子对丫鬟天然可以随意使唤处置,那高位分的妃嫔对下位妃嫔也有的是法子折磨。
不能罚。
但是使唤你还是可以的。
就像是宫里几种常见折磨人的法子,比如抄写佛经,敬茶,这已经算是比较轻松的。
再来就是立规矩。
罚跪罚站,各种学习规矩,还有用膳的时候妾室必须在旁边伺候云云……
但是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恶婆婆才用。
崔莺平时不喜欢用这套。
不过昨儿夜里,小桃莫名其妙被罚了两个时辰的跪,崔莺就觉得,纯妃是真的皮痒了。
结果就是直至外面的日头到了晌午,冬日的陶阳都出来了,这边纯妃愣是在院子里站了快两个时辰,差点没头晕眼花的,感觉都快挺不住了。
这才被红袖哎呦着出来搀扶进去,“纯妃娘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