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轻哼了一声。
不过还是伸手拿了个橘子。
…………
太子肩膀还是好了不少的,虽然还是有疤痕没好全,不过基本上伤口都长起来了。
可能也是因为还算年轻,所以恢复的比较快,不像是皇帝摔一下真的就不行了。
所以晚上和崔莺用膳之后两个人就早早上榻了……咳咳……
所谓暖饱思那啥的。
帐子里满都是热气。
崔莺白皙的肩膀一侧被弄出了不少牙印,后面她不得不阻止对方。
“要破皮。”
萧晟齐这才一顿,垂下沾着汗珠的眼睫,那双潋滟的眸子眯起。
然后才牵住了崔莺莹白的手腕咬了下。然后顺着一路吻了上去。
崔莺不算很瘦那种。
整个人香香软软。
就……口感莫名的好。
崔莺睫毛轻轻颤了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能踢了对方一脚,太子也不生气,就捏住人下巴亲她。
屋内其实是有动静的。
所以一直守在屋子外面的奴才都很有眼色的没有这个时候进去。
反倒是红袖和小喜子说起来闲话,关于这前几日良妃的担忧,“良妃娘娘现在到底准备等太子殿下他们离京之后做什么呢?”
小喜子咬着一块儿点心,“不知道,主子们的心思我也猜不透。”
他忙了一个下午,又是去各宫传话什么的,累的半死,到现在还没吃上口热乎的。
红袖忍不住又叹气。
“过不了几天殿下就走了,太子妃娘娘叫后膳房准备的那些干粮如何了?”
小喜子,“我看过了,都差不多了,就是我尝了一下,味道不怎么好。”
红袖担忧,“他们做的不对?”
按理来说,自家太子妃娘娘的嘴巴本来一直就刁,只要是她吩咐做出来的吃食。
不该味道难吃的。
小喜子摇头,“那不是,干吃的话就是很一般的硬饼子那种口感,还是放了好几天那种,可是稍微烤一下加上一些肉片或者腊肉,味道就很不错了。”
他还是觉得肉好吃。
闻言红袖倒是松了口气,“那就好,”不到一周太子殿下就要走了,真要再吃食上出什么问题,那可太吓人了。
“来人,抬水——”
就在几个奴才嘀嘀咕咕的时候,忽然彼时屋内传来沙哑的喊声。
顷刻间院子外的几个人一愣,忙转身纷纷匆匆进了内院。
彼时崔莺整个人倦怠急了。
不想动弹的长发散下来,下巴挨着手肘打哈欠,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红袖忙麻利的上前给人乱七八糟的头发给绑了,然后扶着她下去后面沐浴。
太子见此却道,“不然孤来扶你?”
崔莺没理他。
直接下榻穿着软鞋走了。
萧晟齐摸了摸鼻尖,倒也没不高兴。
毕竟方才是闹的有点过了。
崔莺走到了浴池那边感觉腿软的,整个人是滑进去的,没一点力气了。
红袖忙拿了东西给她擦洗,一边解开长发清理着。
好在有奴才。
崔莺这边即便是累了,也会有人帮忙。
相当于是睡了一小觉。
所以太子看到崔莺打着哈欠穿着白衣回来躺下的时候忍不住,“亏得你沐浴也能睡着。”
崔莺翻白眼。
人累的时候哪里睡不着。
睡不着那肯定是不累,要么有心事。
太子到了茶过来给她喝。
崔莺不动弹。
萧晟齐就只好端着茶盏喂她。
崔莺就负责张嘴咽下去。
太子末了还给拿帕子她擦擦唇角。
心说这真是不知道谁伺候谁了。
不过想到这都要离开京城了,下回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崔莺,这也算不得什么。
所以之后收拾好了躺下,崔莺虽然是背对着萧晟齐睡得,但是太子却自她背后朝前伸出胳膊环住了人的腰。
给人搂过来了。
崔莺瞥了一眼,噘嘴,不过也没吭声就是了。
太子没发现,不过意识模糊前还贴着崔莺的头发想着这是什么香味的皂角。
改天倒是走的时候可以叫人拿两块路上用。
感觉味道不错。
所以第二天一早,崔莺再醒过来的时候,太子不在了,她揉揉眼睛坐起来。
先是有点不明所以脑子放空,等到断断续续的外面传来脚步声。
红袖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这才骤然回过神儿来,“唉,什么时候了。”
“娘娘,已经快晌午了。奴才叫人去摆膳。”红袖过来给她穿鞋。
崔莺打着哈欠起身,却哪想还没更衣呢,忽然红袖惊讶,“娘娘,您来月事了。”
崔莺低头一看。
发现屁股后一片艳丽。
纱都被浸透了。
她无奈。
只好抖了抖身上的裙摆,“去,再给我拿一件新的过来吧。”
红袖忙不迭出去。
不过既然是来月事了,今天就要好好补补,什么枣子粥之类的全被都要安排上。
崔莺午膳吃的红油抄手,其实就是大馄饨,最后还被迫补了枣子汤。
撑得很了。
下午难免就要多溜达。
不过这来月事,到底不好多运动,最后她就走了一会儿也就回去歇着了。
紧接着十月六号,太子就又去了一趟五皇子府邸,似乎要准备什么东西。
然后接连两天。
太子都没有回宫。
然后然后在十月九号的早上,太子轮流的去了一趟后院,当然了。
张昭训,苏昭训,还有曹氏,朱氏那边。
他轮流去的都是有孩子的妾室那边。
主要是要看孩子的。
估计是因为快要离开京城的。
他要亲自陪几天孩子。
所以从九号的上午到十一号的晚上,几个妾室的院子里他都去吃了一顿饭。
不管是早膳,午膳,还是晚膳,反正是都去看了看。
苏昭训还在十号的这天晚上把太子好说歹说的给留了下来过了一夜。
叫隔壁不远处的张昭训羡慕的不行。
第二天她也效仿。
叫大郡主缠着萧晟齐。
只不过萧晟齐明儿有正事,还是没留。
张昭训还感慨,“难不成因为我的孩子不是亲女儿,所以殿下才不留的。”
这话马上就叫旁侧的嬷嬷给打断了,“娘娘,这话可不敢多说。”
张昭训识趣安静的闭上嘴,“是我说错了。”抱着旁边的大郡主就进了内屋。
不过因为林芝芝被禁足的缘故,所以萧晟齐就没去见林芝芝,只单独在书房里见了萧淮。
父子二人说了一会子话,太子很是温和的赏赐了不少这个儿子东西。
只是奈何最后的时候,萧淮还是没忍住给林芝芝求情。
一开始他以为太子会生气。
哪想太子反而挺温和的,摸摸他的脑袋。
“你能给你母亲求情,冒着孤生气的风险也要说,说明你重情,你母亲倒是没白疼你一场,”
萧淮一喜,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刚以为太子同意了,“不过,你母亲的禁足还是要太子妃来解除,他是太子妃,罚你母亲的事情是她下令,如果孤来解除,太子妃会为难。”萧晟齐就道。
萧淮顿时又失望了。
眼睛里面的光芒不由的就暗淡了下去。
萧晟齐却不怎么担心,因为崔莺不是什么 特别严苛的人,他也打听过,林芝芝即便是被禁足,也没缺过她什么东西。
估计自己离开后。
崔莺有自己的处理法子。
他不会干涉崔莺处理妾室,只要不是乱来的。
萧淮最后失望的走了,虽然得了不少赏赐,但还是有些蔫嗒嗒的。
“不过二皇孙真是对林良媛孝顺。”李钱感慨。
太子本来是表情挺温和,听到这脸色冷下来,“他如果对林氏不好,那才真是白眼狼,”
毕竟为了他,林氏连大郡主都能不要,
这点一直在萧晟齐心里都是一根刺。
李钱一愣,顿时瞥了太子一眼,忙低下头再不敢多言了。
以至于十二号一早上。
这边太子一行人早早的动身出发,马车更是天不亮的时候就在宫门口候着了。
崔莺边打哈欠,一边给太子更衣,“你走这么早,为什么不等到晌午用膳了再走。”
萧晟齐拿了帕子给她擦擦脸,“五皇子那边催的急,说是担心良妃晌午看到他就不让她走了。”
崔莺纳闷,“他怎么这么积极的要离开京城。”
太子淡淡,“许是觉得京城的气氛叫他压抑难受吧。”
毕竟被皇帝折磨了这么许久。
谁还想在京城长久的呆下去呢。
崔莺不吭声。
然后陪着太子就去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看到他们来。
先是笑,然后看到太子又叹气,
太子忙上前拉住了太后的手,“祖母,您别难过,孙儿过不了半年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