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顾衍之起身去前台结账，路过吧台时冲周平抬了抬下巴：“周平，我们先走了。接下来几天可能常来，麻烦了。”
“不麻烦，慢走啊。”周平站在吧台后面摆摆手。
等人走没影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挠挠头，社恐的尴尬劲儿慢慢涌上来。
刚刚上头了，他怎么就直接答应了，这下他该怎么办啊。
三舅擦着杯子从后厨出来，瞅了他一眼：“小平啊，你朋友是来做什么的？”
“三舅……”周平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解释，“他们是来找妈妈的……”
三舅摇摇头，也没多说。
心里却嘀咕：找妈妈？怎么听着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别是被人忽悠了吧？不过也就来吃个饭，也出不了什么事。
几人刚走没多久，饭馆的塑料门帘又被轻轻掀开。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拄着根乌木拐杖，一步一步挪进来。背微微驼着，一身藏青色布衫洗得发白，脚步很轻，落地几乎没声音。
“小平啊，老样子。”她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老木头，却带着点温和的笑意。
“哎宋奶奶！”周平立刻直起身，转身就去盛粥，“您稍等，马上好！”
满满一碗熬得糯软的白粥，配着一小碟脆生生的腌萝卜，稳稳端到老太太桌前。
“就知道您这个点来。今天的粥熬得稠。”
“好，好。”老太太笑着坐下，露出嘴里没剩几颗牙，慈祥得很，“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这老太婆。”
“不忙了这会儿。”周平拉了个凳子坐对面，“您那边医药馆忙完了？学徒能顶得住吗？”
“没事，那俩孩子盯着呢，没什么人。”老太太慢慢舀着粥，“手艺都教得差不多了，普通毛病都能看。这不，催我出来吃饭。”
“那就好。”周平点点头，见旁边桌客人走了，起身去收拾。
“哎小平，等等。”老太太忽然想起什么，叫住他，“你上次说想看的那本小说，今天有个病人带过来，说现在火得很。我给你要来了，明天你去我馆里拿。”
周平脚步一顿，眼睛一下亮了：“真的？谢谢宋奶奶！我明天一准去！”
他笑着转身收拾桌子，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
另一边，顾衍之开着车，带着几人拐进一片僻静的别墅区。
都是三层高的独栋小楼，院墙爬满盛放的蔷薇，树影重重，安静得只能听见蝉鸣。
“就住这儿吧。”车停在一栋灰色小楼前，顾衍之拔了钥匙，“你们先收拾休息，明天再接着寻找。”
他转头看向顾归舟，眼神带着点严肃：“尤其是你，小七。别以为我们没看出来，你用命运之眼反噬不轻，周平可是人类天花板，还有你瞒着没说的，恐怕不简单吧？应该是涉及神明对吧，别自己硬扛。”
顾闻笙也抱着胳膊靠在车门上，挑眉看着他，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要是不去休息就别怪我使用强制手段”。
顾归舟摸了摸鼻子，瞬间心虚。
合着都看出来了啊。
“……知道了，那我先上楼了。”他得赶紧溜。
“左手边前两间是我和闻笙的，剩下你们随便挑。都收拾过了，东西齐全。”顾衍之在后面喊了一声。
“知道了——”顾归舟头也不回，蹬蹬蹬跑上楼。
洗完澡扑到大床上，顾归舟突然察觉到脑海里飘过熟悉的弹幕。
他一愣。
不对啊，现在主线不是应该在林七夜那边吗？贝尔·克兰德献祭那段剧情不应该正在播吗？怎么还有自己的弹幕？
“系统，什么情况？怎么还有我的弹幕？”他在心里问。
【回宿主，还不是因为您骚操作太多。】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总部都快被观众冲烂了，说您秘密太多，又是空降改编，观众想知道后续发展。本来规划就两季加剧场版，后面您本来就杀青了，但观众不干啊。官方商量了下，给您加了戏份，剪出来放。】
“加戏？”顾归舟眨眨眼。
合着自己之前抢戏抢太多，由摄像头路人甲，变成了戏份快赶上主角的重要配角了，让观众对自己太过好奇了？
自己做的妖，自己买单啊。
【您放心，我也不会主动给自己加指标的，只需要将您现在寻亲的一幕，剪辑一下，然后发出去，应付一下观众就行。】系统立刻接话，【而且还能接着涨人气值，同时还有补偿的，不亏。】
“还有补偿？”顾归舟一下精神了，“什么补偿？”
本来以为自己搞出的篓子得自己填，没想到还有福利？
【回宿主，是自定义神器一把，灵田一亩，灵源一口……】
“哈？咋又是这三样？”顾归舟一愣，之前的直播奖励就是这，补偿就是复制粘贴一下奖励？
【宿主，别急啊，这是自定义，您之前的那把神器是一种法器，但这个您可以自己定，而且这个灵田，灵泉是更高级的，而且，我还没说完呢，补偿还有，九千年蟠桃一枚，灵果大礼包一份，撒豆成兵成熟豆子一袋。】
“卧槽？”
顾归舟猛地坐起来，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种普通的水果，顾归舟都能感受到所结的果实，吃起来更好吃，而且，精神力都隐隐有所增长，更何况现在又有了更高级的灵田灵泉，而且还有灵果和蟠桃！
“等等，撒豆成兵？”他忽然想起什么，“系统，这豆子能种吗？能种出更多不？”
【不行哦宿主，这是熟豆，落地直接成兵。要种得带壳的豆种，十年一熟。】
“商城有卖吗？”
【有的，一百颗一包，售价一万人气值。需种植在灵气充沛之地。】
“行，买十包。”顾归舟毫不犹豫，“把升级灵田灵泉都安置到我神国里，豆子也撒进去，让它们管理灵田。”
【好的宿主，合计消费十万零一千人气值。】
两分钟后。
【宿主，安置完成。】
顾归舟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神国。
原本一亩的灵田扩大了一圈，黑油油的土壤泛着浓郁的灵光；灵泉也扩大了些，泉水冒着细密的银泡，灵气氤氲，比之前浓郁了不止一倍。
田埂边上站着一百个豆兵，身穿布甲，手里拎着刀枪，站得笔直，整整齐齐跟兵马俑似的，正老老实实等着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