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陆木景这出场也太阴间了吧,荆棘从地里钻出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庄崎:我打不过我有理!这仨根本不是普通新兵啊。’
‘青木哥说“我压他半头”的时候好苏!稳得一批。’
‘时予怼得好!神明代理人使用神墟,这不是正常操作嘛,这都能忘。’
‘木木出场!我直接好家伙,重型火力压制,陆木景人都傻了。’
‘战争木乃伊这么猛的吗?太厉害了吧!’
‘洪教官:现在的新兵都这么藏东西的?’
‘庄崎还想偷鸡,结果被洪教官反压,笑死。’
‘局势反转!现在轮到古神教会狼狈了。’
‘好奇顾归舟那边怎么样了,皓月打海境能行吗?’
‘沈哥还在硬扛江艳丽,这边都快打完了。’
……】
另一边,黄飞甲越打越心惊。
眼前这头三头地龙明明只有川境气息,却光、火、风三系魔法轮番轰炸,招式衔接得密不透风,偏偏能量像是无穷无尽,炸得他骨甲嗡嗡作响,手臂震得发麻。他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怪异的神秘生物。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咬着牙,硬接一发金色光球,身形借着冲击力往后掠出数米,目光死死锁定在旁边石头上嗑瓜子的少年身上。
闹了半天,正主还在那儿看戏?
“皓月,加油,感觉如何?”顾归舟在一旁给皓月打气,但他的精神力一直关注着其他两处战场。
“哥哥,很爽,我快突破了,但我的消耗赶不上消化神格得到的补充,神格的消化速率还是太慢了。”皓月的三颗脑袋不断对着黄飞甲释放魔法攻击。
顾归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而且,在他的感知下,百里胖胖已经去帮沈青竹了,虽然艰难,但在各种禁墟的辅助下,勉强能够应对。林七夜那边更是占了上风,战斗快结束了。
就在顾归舟想是不是自己这边也该结束时,黄飞甲动了。
“看来你的底气,全靠这只召唤物啊。”黄飞甲忽然狞笑一声,骨甲上的纹路骤然亮起暗金色的光,硬生生扛住皓月的三连击,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直扑顾归舟!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顾归舟,这召唤物自然不攻自破。
顾归舟坐在石头上,瓜子壳刚落到指尖。
他看着扑过来的黄飞甲,轻轻叹了口气:“非要逼我动手。”
话音落,他指尖翻转,赤红色的短匕悄然滑入掌心。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轻轻往前一划。
一道赤红如血的刀气骤然炸开,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
黄飞甲甚至没反应过来,胸口的骨甲应声碎裂,刀气狠狠斩在胸口,深可见骨。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泥地里,溅起大片泥水。
“这……怎么可能?!”
他艰难地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胸口鲜血狂涌,骨甲碎得七零八落。他死死盯着顾归舟,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顾归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慢悠悠走过来。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收回空间戒指里。
“怎么不可能?”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黄飞甲,语气平淡,“难道你们古神教会不知道我是毒牙里的‘酒葫芦’?盏境的时候就跨两个大境界斩杀刚突破川境的敌人。我现在川境,打你个被皓月耗了半条命的海境,很难?”
“毒……毒牙酒葫芦?!”
黄飞甲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个传说中杀人不见血、手段狠辣的杀手?居然是这么个半大孩子?!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顾归舟已经没耐心了。指尖一道绿光闪过,干脆利落地了结了他。
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过顾归舟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以古神教会的渗透,居然没查到自己的身份,这说明了毒牙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但也有可能只是自己接触到的都是好人,替他保密了,但这可能吗?
“皓月,过来。”
顾归舟不再多想,抬手招了招。
紫光一闪,三头地龙消失,圆滚滚的小紫球扑棱着翅膀飞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小脑袋蔫蔫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有点累。
“还能坚持不?”顾归舟揉了揉他软乎乎的脑袋。
“嗯……还能。”皓月声音小小的,“哥哥,还有敌人吗?”
“嗯,不过你累了就算了,本来就是让你练练手。”顾归舟笑了笑,又摸了摸皓月的脑袋,“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想解决敌人,还不是轻而易举,好了好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刚刚表现的很不错。”
皓月点了点头,也不再坚持,飞到顾归舟的肩膀上,靠着顾归舟的脑袋蹭了蹭。
“你这家伙,好好好,不回去。”顾归舟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掏出一把小鱼干递了过去,“吃吧吃吧。”
皓月眼睛一亮,叼着小鱼干咔哧咔哧地啃,小尾巴满足地晃着。
顾归舟抬眼,感知扫过整片山林。
西边桦树林那边,林七夜他们已经压着对面打了,陆木景和庄崎节节败退,结束是迟早的事。
山神庙那边……沈青竹气息有点虚,百里胖胖也快坚持不住了。
“哎,麻烦。”顾归舟叹了口气,纵身一跃,朝着山神庙的方向掠去,心里还碎碎念,“早知道就不暗示洪教官把沈哥和胖胖凑一队了,池境扛川境还是费劲……没事,我现在才川境,刚经历了大战,现在‘虚弱’得很,精神力消耗太大,刚好顺理成章让胖胖照顾沈哥,至于胖胖的回天玉……算了,先看看情况。”
……
山神庙前,雨还在下。
“拽哥!你撑住啊!”
百里胖胖挥着胖乎乎的手,数只发光的蜂鸟嗡嗡地冲向江艳丽,炸得雨幕都亮了几分。他自己周身裹着淡淡的摇光护体,像个金色的皮球,被江艳丽一爪子拍飞出去,滚出去老远,又咕噜噜爬起来。
沈青竹扶着断树干站着,嘴角挂着血,左臂三道深爪痕深可见骨,血混着雨水往下淌。他喘着粗气,却还是梗着脖子:“老子……没事!老妖婆……等着被老子砍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