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顾闻笙接过表，随手翻了翻，便从自在空间里摸出两个锦盒递过去，“小小礼物，别嫌弃。”
“二哥二哥，我们的呢？”顾时予立刻凑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亲弟弟的礼物，可不能比外人的差。”顾青木也跟着打趣，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红意。
“少不了你们的。”顾闻笙笑着揉了揉两人的脑袋，“现在不方便，回头给你们。”
顾归舟在旁边挑挑眉——他可看见了，二哥居然有自在空间，里面肯定有不少东西。
正说着，林七夜从酒店楼顶跃下来，稳稳落地。他刚解决了高处的狙击手，身上还沾着点灰尘。
“七夜！这边！”百里胖胖连忙招手，“快过来，这是归舟他们的二哥，顾闻笙。”
林七夜走过来，微微颔首：“顾先生，你好。”
“双神代理人，果然名不虚传。”顾闻笙打量他一眼，点点头，也递了个锦盒过去，“见面礼。”
林七夜愣了愣，看向百里胖胖和曹渊，见两人都点头，才接了过来：“谢谢。”
“行了，都别站着了。”顾青木开口提议，“教官他们还在清理外围，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折腾大半夜了，找地方吃点东西？”
“好啊好啊！我早就饿了！”百里胖胖第一个响应，揉着肚子直嚷嚷，“刚才打半天，消耗可大了。”
“我也有点饿。”顾时予小声附和。
“附近有家老面馆还开着，味道不错。”林七夜想了想开口，“刚过来的时候路过，这个点也就他家还营业。”
“行，那就去那儿。”顾闻笙拍板，“我请客，大家放开吃。”
“二哥万岁！”百里胖胖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你可别蹦了。”曹渊在旁边凉凉道，“再蹦浴巾该掉了。”
百里胖胖身体一僵，赶紧攥紧身上的浴巾，脸都红了：“曹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行了你俩。”顾归舟无奈扶额，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套宽松的作训服递过去，“先换上吧，总不能裹着浴巾去吃饭。”
“归舟你就是我亲哥！”百里胖胖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抓着衣服就躲到巷尾换去了。
等他再出来，衣服套在他身上有点紧绷，裤子长了一大截，挽了好几圈还堆在脚面，看着格外滑稽。
“行了，别笑了。”顾归舟憋着笑，“走吧，吃饭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巷口的灯光走去。
身后的火光渐渐远了，夜风里都带上了点面香的味道。
“一碗肉丝面。”
“一碗大排面。”
“一碗红烧牛肉面，加大排、素鸡、肉丝、鸡蛋、香干，再加一份面！”
“……”
“好嘞，稍等！”
七人在面馆角落找了张长桌坐下。这店藏在巷弄最深处，招牌都掉了半块漆，远远看着破破烂烂的，可一推开门，浓郁的骨汤混着猪油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深夜里格外勾人。
“七夜，还得是你会找地方。”百里胖胖拉了拉身上略紧的衣服，四处打量了圈，虽然桌椅都磨得发亮，看着有些年头，却难得的干净，“闻着就香，比集训营那生肉馒头强一万倍。”
“以前路过一次。”林七夜拉了张椅子坐下，同时有些诧异百里胖胖居然没嫌弃，但还是解释一下，“咱们刚遇袭，目标太明显，这种犄角旮旯的店，没人注意，能安生吃顿饭。”
“七夜，还是你想得周到。”曹渊立刻点头，一脸认可。
“就是有点挤。”顾闻笙拿纸巾擦了擦桌面，又挨个给兄弟几人烫了烫筷子。他很久没进过这种市井小店，多少有点不自在，却没半分嫌弃。
顾青木一眼看了出来，或许对方有些不习惯，或者是有洁癖，低声道：“二哥，要不咱们换家大点的店？”
“没事。”顾闻笙笑了笑，“你二哥哪有那么金贵。跟弟弟们吃饭，在哪都香。”
没多会儿，老板便端着面过来了，汤香扑鼻，热气氤氲。
“嗯，好吃！”顾时予吸了一大口面，眼睛都亮了，汤底浓郁，肉丝炖得软烂，一口下去暖到胃里。
“那是，我挑的地方能错吗。”林七夜挑了挑眉，难得带点小得意。
“小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顾闻笙看着顾归舟，少年吃面速度极快，却吃得干净利落，眨眼间就下去了小半碗，不由得无奈劝道。
“习惯了。”顾归舟含糊应了一声。
以前当杀手的时候，哪有时间细嚼慢咽，后来进了集训营，吃饭更是掐着点来，狼吞虎咽早就成了本能。
几人正吃着，店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
“沈哥……咱们都连吃两顿面了，今晚还吃啊？”邓伟的声音带着点生无可恋。
“你懂什么，面……面是沧南的特产，难得来一次，不多几顿怎么行？”
沈青竹带着邓伟，李贾，李亮三个根本大摇大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人还没到，就高声开口：
“老板，四碗清汤面。”
“呦，又是你们啊？连吃两顿清汤了，还吃这个？”老板探出头来，诧异了句。
“嗯。”
沈青竹刚要找位置，目光扫过角落，直接顿住了。
店里不算亮，暖黄的灯泡挂在头顶，照着那一桌七人面前的面，大排、牛肉、素鸡铺得满满当当，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呦，拽哥也来吃面啊？”百里胖胖嘴里塞着大排，含糊不清地冲他招手。
顾青木、顾时予也点头示意。
都是一起熬了五个月集训的战友，哪怕平日交集不多，一起挨过训、一起跑过越野，战友情分总归是有的。
沈青竹“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他们碗里的面，又飞快移开，看向墙上的价目表。
咕噜。
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安静的小店里格外清晰。
三个小弟都低着头，盯着鞋尖。沈青竹抿了抿唇，半晌，又冲后厨喊：“老板，换一下！三份肉丝面，一份清汤面！”
“好嘞！肉丝面十块，清汤六块，一共三十六！”
沈青竹掏出钱包，指尖捏着几张皱巴巴的纸币，放在柜台上，飞快地把钱包塞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