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七夜这样好可爱。”
顾归舟眼里的冷意瞬间散去大半，快步走上前，抬手使用万象归春给林七夜治疗。
“……确实有点反差。”顾青木靠在岩壁上，看了一眼林七夜的样子，也忍不住弯了弯眼。
林七夜刚松了口气，还没等说话，不远处原本“被击杀”的吕良身影忽然重新凝聚，掌中黑雾翻涌，显然是打算做什么。
“七夜小心！”
顾归舟反应极快，指尖藤蔓一卷，猛地将林七夜往后拽了过来，稳稳落进自己怀里，同时手不自觉摸了摸林七夜的熊爪。
林七夜精神力本就濒临枯竭，全靠黑夜女神召来的星空熊撑着，根本没察觉这后手，差点就直接对顾归舟出手。
他靠在顾归舟肩头，才看清前方悬浮的虚影——刚才打了半天的，居然只是禁物凝成的分身。
“可恶！你怎么发现的！”吕良虚影脸色难看，计划被打断，林七夜现在脱离了禁物笼罩范围，他现在根本没法把林七夜的意识拖进古神教会进行谈判。
“拜托，古神教会做事都不事先查清底细的吗？”顾青木抱着胳膊冷笑，“我的禁墟是森罗万象，草木皆是我的眼睛。更何况你的禁墟还是植物系的，本就被我压制。”
嘴上说着话，他眼角却忍不住抽了抽——小七那家伙，居然正趁着林七夜没回神，指尖一下一下rua人家头顶的熊耳朵，还揉得津津有味。
“七夜，这居然是真的，好软。”顾归舟眼睛亮晶晶的，手上动作没停。
“归舟……别摸了……”林七夜耳根瞬间红透，浑身僵硬，可不知是没力气还是不想躲，竟没推开他。
“这状态能维持多久？”顾归舟加大了治疗输出，另一只手还不忘捏了捏他厚实的熊爪。
“没、没多久，就今晚特殊……你别摸了！”林七夜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往后躲。
“除了耳朵爪子，还有别的吗？比如熊尾巴？”顾归舟好奇地往他身后瞟。
“没有！”林七夜猛地捂住屁股，往后蹦了半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让我看看嘛。”
“滚啊！”
林七夜又气又窘，索性散了星空熊的附身，耳朵和爪子瞬间消散，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耳根却还红着。
“没意思。”顾归舟耸耸肩，总算安分了。
“你、你们居然敢无视我！”
旁边被晾了半天的吕良虚影气得发抖，黑雾都跟着翻腾。
“你不说话，我都忘了还有你。”顾青木漫不经心地抬手，数根藤蔓破空而出，直接将虚影绞得粉碎，连点余烬都没剩下。
远处的树梢后，袁罡带着几名教官藏在阴影里，借着月光看着底下打闹的三人，笑着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
耳麦里传来下属的声音：“总教官，要提前结束训练吗？”
“不用。”袁罡摆摆手，“让他们接着走。这点小插曲，权当加练了。”
“别闹了。”顾青木无奈地看着两人，语气却满是宠溺，“小七，七夜，咱们还得赶去终点，训练还没结束呢。”
“哦对。”顾归舟点点头，转头看向林七夜，“七夜，你晚上的精力很旺盛，还能继续吧？”
林七夜愣了一下，诧异地看向顾归舟，随即明白对方多半猜到了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便点头：“能。就是你这话……听着怪怪的。”
“有吗？没有吧。”顾归舟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古神教会的人混进来了，教官他们应该已经开始调查了，不会再有意外了。”顾归舟再也不敢把话说瞒，而且身为杀手，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放松警惕。
经过治疗，林七夜的疲惫缓解了大半。顾青木也快到了极限，植物反馈的体力远远抵不住一天的消耗，脚步都有些虚浮。
顾归舟索性一左一右搀住两人，稳稳地往终点方向走。他脚步扎实，呼吸平稳，竟看不出多少疲态。
“还得是咱们啊。”顾归舟笑了笑，“禁墟被封也能认路，夜里也没多少影响。”
顾青木和林七夜都没力气搭话，只微微点头，任由他扶着往前走。
林间风声簌簌，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慢慢挪动，虽慢，却一步都没停。
赶到终点山坳时，刚好卡在凌晨零点整。
顾归舟把两人扶到岩壁边坐下，自己索性往草地上一躺，望着头顶的星空舒展了一下筋骨：“野外星星还挺亮的，比城里好看。”
“嗯。”顾青木也躺下来，望着满天繁星，声音轻缓，“远处还能看见苍南的灯火，挺安静的。”
林七夜坐在一旁，看着远处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光，忽然轻声道：“原来……这就是我们要守的苍南啊。”
他转头看了看闭眼休息的两人，也慢慢躺了下去。
青草的气息混着夜风漫过来，疲惫感潮水般涌上来，没过多久，顾青木和林七夜就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越野车的引擎声。
顾归舟瞬间坐起身，眼神锐利，看清是洪浩带着人过来，才放松下来。
“你们怎么才来？”
洪浩刚下车，听见这话愣了愣，上下打量他：“你小子……还没到极限？”
“恢复能力强，持久点不是很正常吗？”顾归舟挑了挑眉。
洪浩一噎，咂了咂舌：“行，算你厉害。告诉你们，你们仨破了训练营津南山越野的纪录。”
“哦。”
“？？？就一个‘哦’？”洪浩瞪大眼睛。
“不然呢？”顾归舟白了他一眼，“要我兴奋到蹦起来欢呼？”
“……倒也不必。”洪浩无奈，随即正色道，“对了，你之前塞纸条说的事，袁总教官已经去查了。教官队伍里混进了古神教会的人，幸好你们没事。”
“嗯，知道了。”
洪浩看着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实在摸不透这少年到底什么来头，摇摇头吩咐身后的人：“把这两位抬上车。”
教官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熟睡的顾青木和林七夜抱上车。
顾归舟也没逞强，跟着上了车——他确实也有点累了。